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咱们这些出身的人,哪里能与人王家嫡女相提并论呢,连给人提鞋都不配!”
“是啊,听说她是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纺线刺绣,种田经商,无一不精……”
“这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罗衣白了宋思弦一眼,故意揶揄道。
宋思弦默默地听着,国舅府后院有许多女人,常言道三个女人一台戏。
如今国舅院内的女人可不止三人。
偏偏最近看起来与国舅走得最近的人,是自己。
尽管自己去见沈云州不过是因为他身上有伤,需要给他治病换药,亦或是跟他去灾区救治灾民。
可明面上,从不踏足后院的国舅大人,的确显得格外青睐自己。
想到方才两个人缠绵在一起的情景,宋思弦直觉心仿佛被撕裂个大口子。
她白着脸,木然地往自己院子走,就听从不多嘴多舌的春华怒喝道:“晚饭都吃多了?没东西绞牙了,在这多言多语的,嘴皮子松了?惹恼了大人,小心给你们紧紧嘴!”
春华秋实是陛下赏赐的人,两个人虽然不得宠,可代表的也是陛下的颜面。
她一开口,罗衣与宛月就闭嘴了。
宋思弦本想讽刺她们,连国舅的面都见不到,在这叫破了天,又有什么用?
可她又想到自己见他倒是看起来不难,可最后不还是被蒙着被子扔到了一旁……
倒数第二笑话倒数第一,又有什么意思。
是她不该动心,不该见色起意。
感情这东西,往往谁动了心,谁就输了。
宋思弦想到姨娘,方柔又何尝不是对宋重动了心,这才任打任骂。
想到这,她狠下了心.
罢了,反正自己总是要离开的。
刚刚发生的一切,就当是逢场作戏罢了。
想到这,她忽然一身轻松,原本心上被撕裂的口子,好像不往里灌风了。
她甚至抬头笑眯眯地看着众人道:“是啊,咱们都不过是下里巴人,自然该有自知之明,这天气挺好,姐姐们赏月吧,妹妹就不奉陪了……”
她说着,便转身往自己院子里走了。
身后春华秋实追了上来,“思弦——”
宋思弦心底只觉得烦躁,可面上还是要客客气气:“两位姐姐有何吩咐?”
春华上前拉着她手道:“外面的话,风言风语的扑朔迷离。个中内情哪有本人知晓,不过是捕风捉影罢了,妹妹切莫放在心上。”
宋思弦点头,“多谢姐姐。”
秋实也上前一步:“大人他有他的难处,你不要乱想,我们都很羡慕你呢。”
宋思弦忍不住侧目:“羡慕我?”
“妹妹的性子爽利,我很喜欢,只是我们在宫里服侍人规矩打小就养成了,性子也就束缚住了,妹妹的洒脱爽朗,我们是办不到的,我们的性子沉闷,就如一池死水,无波无澜。”
宋思弦此刻脑子里乱乱的,她情绪大起大落,心情跌入了低谷,因此脑子里也迟钝了半拍。
让她一时分辨不出,春华秋实的话,到底是善意的卖好还是讽刺她没规矩。
“多谢二位姐姐,像我这样的小门小户的,自然是大人让做什么便做什么,放心,我不会多想的。”
“两位姐姐留步吧。”宋思弦说完,转身往自己院子走。
直到关上门,冬虫狐疑地盯着她的脖子:“小姐,你这脖子上怎么这么多红痕?”
宋思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红的,不复方才的晶亮,白皙的脖颈上,遍布大大小小的草莓。
方才情到浓时,他的亲吻啃咬只让她觉得酥麻,因此并没在意。
可如今看到脖子上的红星点点,仿佛是对她无声的嘲讽。
直觉难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此话一出,网友纷纷发出好甜好甜磕死我了的弹幕。江晚衿握住手机的手骤然缩紧,心里涌上一股难以形容的酸涩,傅砚洲到底有多爱沈安然,才会把他们以前的事情,都说给她听。啪嗒!...
明媚娇软小太阳×清冷矜贵天之骄子遇见沈南枝前,江予行认为自已是不被爱的人,内心一片荒芜遇见沈南枝后,他触及到了这个世界的温暖。他贪恋这抹温暖,便步步开始谋划,想要将这明媚的小太阳圈到怀里。世人眼中的江予行清冷矜贵,是一朵高岭之花忽然有一天,人们看见那朵高岭之花将沈家的大小姐抵在酒吧的角落里,满眼通红,...
穿越无系统无金手指这是一个穿越女带领全家发家致富的故事。宋老二一家开局就五两分家银,一间破竹屋,一穷二白。但是爹娘勤奋,妹妹们乖巧,这就是最好的财富。拔木薯,收芋头,卖糖水,只想解决温饱再盖个好房子,卖糖水竟然做大做强了,那就带上亲朋好友,有财一起发嘛。大家一起恭喜发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