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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封避重就轻的信,霜降这一路心情很好,时不时撩起车帘看看外面的百姓,中途刚好看到小飞在大街上施针,“夫人,是小飞公子。”
安然也撩起车帘看了一下,小飞已经在人群里看到处暑,看到处暑驾着马车急忙走过来,“姨父,您怎么来了?”
霜降伸出头,“小飞,是夫人来了。”
小飞一下子便笑起来,拍拍自己身上的寒气,从霜降手里拿过手炉烘了下衣服才上了马车,惊喜地叫到“母亲。”
安然再次看到小飞,也是很开心,其实上回她昏倒的时候,她也以为自己可能见不到自己儿子了,想不到又能看到,相比上次,小飞好像长高了些,不过瘦了,脸上的肉呢?脸颊怎么凹进去了?
看到自己母亲的脸色从高兴变得担忧,小飞赶忙岔开话题“母亲,您怎么来了?”
安然轻声道“来看你。”
小飞却是听到霜降姨母说过,母亲是因为父亲才来的,才不是因为自己呢!不过他内心的欣喜的,不管是因为谁,只要母亲健健康康地站在自己面前,开心快乐便好,其他,不重要。
跟母亲重逢的喜悦只存在一会,马车去到萧家门前,小飞才想起,父亲重伤,刚刚才从军营那边简单包扎过后被送回萧家休养,估计现在这会才包扎完伤口。
又想起,母亲看到父亲重伤会不会担忧呢!
便想先拦一下,“母亲,儿子想起刚刚施粥那边还有些事,要不母亲陪我去一趟?”
虽然她醒来跟儿子相处的时间不长,但自己身上的肉,安然非常了解这孩子,这孩子说话不走心的时候总是会眼睛不自觉地乱飘。萧正礼肯定伤得很重,不然这孩子怎么会慌到要骗人,安然就看着他,不说话,小飞在外面再厉害,在母亲面前就是小孩子,实在撑不住三秒,“父亲在府里,但是”
安然已经不想听他说话,“我自己去看吧。”
霜降扶着安然下了马车,戴好帽子,走进萧家,候在门口等着的,也是老熟人,许久不见的无烟,无烟看到安然款款而来,眼眶不自觉便红了,刚刚她在战场上被人砍了一刀都没哭,转过头紧紧咬着牙,手忙脚乱地擦着眼睛,待安然走近,才赶忙请安“无烟给少夫人请安。”
安然看到无烟,嘴角微扬“无烟,好久不见。”
这么一句话,无烟刚才擦干的眼泪像断线的珍珠般,整个人都在啜泣。霜降在后面被她感染,眼眶也红了,实在看不得无烟哭成这样,无烟后来成亲了,找的是一个掌柜,无烟会武,那又刚好是个惧内的,无烟这几年跋扈的名声响彻帝都跟叶城跟西北。现在看到母老虎无烟哭成个泪人,霜降走过去拉着她“夫人来看你,你哭什么哭,多大了,还这么爱哭。”
无烟没好气地瞪她一眼,安然看到霜降跟无烟吵嘴,时光仿佛回到还在萧家那年,两人也经常吵嘴。
小飞在后面,插不上话,那些年他只是在各位长辈嘴里听过,那是美好却遗憾的一些年。
才吵两句,霜降便想起正事,也可以说想起她的心上人。“要找二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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