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思绪被询问打断,薄岁晴抬头,看见了许商宁。
听韩纾解释过,许商宁咧嘴笑笑,“那这样,韩秘书你有事就去忙吧,我带薄小姐去屋里歇会儿。”
韩纾低头看向薄岁晴。
等她决定。
在薄岁晴点头后,才答应下来,“那麻烦商宁小姐了。”
带着薄岁晴到一处客房,许商宁递给人一杯热水。
坐在一旁呆了会儿,试图找话题:“薄小姐,你是为了我姐来的吧。”
薄岁晴喝水的动作顿了下,没回答。
她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突然出现在之前从来没有参加过寿宴上。
明明韩纾送完礼了,也离开了。
她却还要留下。
好在许商宁也没追问,只当薄岁晴是害羞。
她转转眼珠子,又换了个话题:“之前我给你珞珞的联系方式,你俩联系过了吧。”
“……嗯。”
“呃……很不顺利吗?”
毕竟之前在医院那次,许嘉珞质问她的时候,明显是不乐意她把号码给薄岁晴的。
许商宁眨了眨眼,正想着再怎么说些好话。
却听薄岁晴说:“顺利。”
“……?”
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许商宁问:“最近你们也有联系?”
难道是医院那次之后,两个人的关系缓和了?
捧着热水杯的指骨紧了紧,薄岁晴应声:“有些联系。”
虽然……不能被人知道她跟许嘉珞的协议关系。
但许嘉珞答应她了,要跟她做朋友的。
而且这些天,她们相处得……
都很融洽。
“啊,那真是太好了。”
许商宁由衷地高兴,“我就说嘛,珞珞人真的很好,只要了解了,你肯定会很喜欢她的——”
一时太高兴,许商宁把话说到后头,才发现说得太过。
想改口之前,却见薄岁晴小幅度点了下头。
漂亮的桃花眼被卷翘眼睫掩映着,同意地应声:“嗯。”
“……?”
有某种奇怪的第六感从许商宁脑海里一闪而过。
没来及捕捉,薄岁晴抬起头,看着她:“我好些了,谢谢。如果你有事要忙,可以不用管我。”
“啊……没事。”许商宁摇摇头,“宴会的事是姐姐负责的,我去反而添乱了。你再歇会儿吧,一会儿我直接带你过去。”
·
许嘉珞坐下,过了一会儿,便看见邹婉带着梁霄从走廊拐了出来。
视线扫过一圈后看见她,邹婉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
“珞珞宝贝!你怎么坐这儿啊?”邹婉靠着她坐下来,小声问,“不坐主桌吗?”
许嘉珞应声:“那边有其他重要客人。”
顿了顿,看着邹婉,“……你的头发?”
一头莓果红的头发,这会儿居然变成了黑色。
“怎么样?”邹婉指尖挑起一缕头发,朝许嘉珞抛了个媚眼,“有没有更美了一点?因为梁霄提醒我,陈姐姐是医生,可能不喜欢红色,所以我.干脆染黑啦。”
“嗯。”
许嘉珞点头,看了眼在邹婉边不做声的梁霄。
梁霄起身:“我去趟卫生间。”
不等邹婉说要一起,直接起身离开。
邹婉瘪了瘪嘴,凑近许嘉珞,“刚刚进来的时候,你们负责登记礼品的人问了句梁霄是谁,我开玩笑说她是我女儿。”
邹婉苦着脸,“结果她好像就生气了,都不怎么跟我讲话。”
许嘉珞看着邹婉,“她是那时候才开始生气的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