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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昭看着庭院里闹作一团的一家三口,有些羡慕,心情不免低落。
如果爹爹和娘亲还在……
这时,出完气的兰亭胥又恢复成了温文尔雅,行至凤昭身前。
“听疏儿说,你有要事要和我商议?”
凤昭观察着他的神色,一字一顿吐字清晰:“魂印术。”
兰亭胥原本的淡定从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瞳孔急剧收缩。
凤昭含笑瞥向兰疏影的丹田位置,眼神莫测。
兰亭胥抿紧嘴唇。
他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震惊逐渐转为错愕、警惕,眉头紧锁,斟酌着试探:“你是阵法师?”
凤昭点了点头。
“略懂一点。”
兰疏影揉着胀的耳朵,龇牙咧嘴地走过来:“爹,小凤,你们在打什么哑谜?什么魂印术?”
他瞪圆那双小鹿般的眼睛,透出几丝清澈的愚蠢。
谢梦渔看着自家的傻儿子,神色复杂。
很明显,这一家三口,只有兰疏影这个憨憨是蒙鼓人。
凤昭说道:“十日前,魂印术失效。仓促中我只来得及加固封印,这才没让残魂逃脱。”
“什么?!”兰亭胥脸色骤然一变。
谢梦渔更是面色煞白,几乎站立不稳。
她双手紧紧握住兰疏影的手,对儿子看了又看,美眸中含着泪光。
兰疏影被他们三个的反应搞懵了。
好啊!
都背着自己有小秘密?
世界孤立他,他只能保持沉默……
“凤小友,里面请。”兰亭胥的态度多了几分恭敬和感激,亲自在前面带路。
四人在正厅落座。
几名侍女奉上灵茶后,便恭敬地垂手离开。
兰亭胥打量着凤昭年轻的面庞,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
魂印术,是大师级的阵法师所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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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眼前这个白衣少年看起来如此年轻,难道,他已经是大师级的阵法师了吗?
可,这怎么可能呢?
在天鸣域境内,大师级的阵法师屈指可数,而且大多都是白苍苍的老者。
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小凤这样的人物啊……
兰亭胥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自己前不久才帮疏儿加固过体内的封印,或许只是恰逢封印动荡,小凤在原有的封印基础上又加了一点禁制吧?
正想着,谢梦渔端起茶杯,感慨道:“多谢凤小友出手相救,疏儿才能化险为夷。”
凤昭抿了一口茶,笑容客气:“夫人过奖了,举手之劳。”
话锋一转,她又思索着问道:“十年前,小兰子…兰少主究竟遇到了什么?”
兰亭胥和兰夫人对视一眼,似是下了某种决定。
也罢……
终究不能瞒一辈子。
“那年,我们带疏儿前往天启城拜会亲友,他曾走失过一次。”兰亭胥叹了口气,缓缓道。
走失?
兰疏影奇怪的看了父亲一眼,他怎么毫无印象。
“不对……我八岁前的记忆,好像都是一片空白。”突然,他的脸皱作一团,好像很苦恼的样子。
凤昭若有所思。
继续追问道:“他是在何处走丢的?”
兰亭胥明白,凤昭是想通过残魂的来源,寻找化解之法。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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