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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淋了雨。
为了平息体内的燥热。
又冲了许久凉水。
隔日的男女合演,状态并不好。
入水前,我脚一软。
傅言之扶住我。
皱眉摸上了我的额头。
你发烧了。
我去和馆长说,今天的表演取消。
我挥开他的手,声音恹恹:
大少爷,不是谁都像你一样,有选择工作的权利。
我自顾自地跃入水中。
傅言之抿了抿唇,蹙眉也跟了下来。
对上玻璃外的观众,我露出甜美的笑容。
一扫刚刚的虚弱,在水中舒展身躯,舞动起来。
表演完最后一个动作。
紧绷的神经一松懈,我竟眼前一黑。
惊得呛了一口水。
窒息的痛苦让我浑身虚软。
根本无法上浮。
朦胧的视线里。
傅言之向我游过来,满脸急切。
可我的手臂却被拉住,撞进了另一个怀抱里。
余光触到剔透的耳鳍。
唇畔被顶开。
渡进了什么东西。
明明还没有浮出水面。
窒息感却骤然消失了。
水中好像有什么圆润晶莹的珠串飘落。
有人将我紧紧抱在怀里。
拼命叫我的名字。
说着什么。
但我已经都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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