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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宇得意,刚要嘲笑陶琢,被严喻漠然扫了一眼,也瞬间闭嘴。
来往的学生都对这西天取经一般的四位投以好奇的目光,某人脸红透了,松开环在严喻颈间的手,别别扭扭想要滚下去:“要不我还是跳过去吧……”
严喻没说话,只是一把抓住那试图逃窜的手。
严喻手劲很大,陶琢抽了一下,没抽走。
陶琢无奈,瞬间认命,就这么让严老师揪着,老老实实被背上五楼。
悸动
班会课上,许瑛对为期一周的学农活动进行总结,说让你们干点活这个多灾多难啊,发烧的摔骨折的食物中毒的,甚至还有被蛇咬的……
台下瞬间一片挤眉弄眼的嘲笑,陶琢厚着脸皮装听不见。
幸好不等哄堂大笑声持续太久,许瑛话锋一转,说回来了就收收心吧,下周就是期中考试,这次考试是六校联考统一排名,你们懂的。
学生们立刻噤声,整个高二级组又是一片愁云惨淡。
从高二开始,每次大考的排名都要列入统计,直接影响最后强基计划还有名校夏令营的推荐名额。
所以为了在每次考试中都取得一个不拖后腿的成绩,重点班的学生们蹿足了劲复习,连单宇这样吊儿郎当的人也受之影响,认认真真研读从严喻那儿苦苦求来的数学笔记。
每天晚上晚自习,整条走廊都静得落针可闻,胡斌对此非常满意,摇头晃脑地提前下班。
这晚第一节晚自习下课,打水的打水,去洗手间的去洗手间,陶琢则翻出刚整理完的数学错题,有一道不会想问严喻。
谁知回头一看,严大神已经被虚心求学的五班学子包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哪怕严喻惜字如金一针见血,挨个回答完所有人的问题,第二节晚自习也要打铃了。
于是陶琢挠挠头,果断转身,向班上另一名数学常年稳定在145分以上的同学请教。
严喻喂完嗷嗷待哺的小鸡们,转过头来,总感觉好像少了什么,仔细一想,发现是那只总喜欢伸手拽自己衣角听讲题的最可爱的鸡没来。
严喻皱眉,在不爽中四处寻找,蓦然发现自己的学生被别人拐走了,正趴在两组开外的书桌上头一点一点听人讲数学卷子。
陶琢正专注地听,莫名感觉身后发冷,一看是严喻面无表情地搬了张椅子过来坐下。
陶琢:“?”
严喻淡淡:“你问,我也听听。”
正在讲题的145同学听见这句话顿时汗流浃背,声音越来越小,讲到最后一步时,直接没音了。
145问陶琢:“懂了吗?”
陶琢其实没完全懂,但看一眼严喻表情,立刻说:“差不多,谢谢你啊。”
果断拿着卷子跟着某人回座位。
第二节晚自习打铃,陶琢继续抓耳挠腮研究那道导数,死活算不出结果,只能去扯明显心情不爽的严喻的袖子:“刚刚他说那最后一步是怎么放的?”
严喻冷酷地扯回自己的校服外套:“不知道,太繁琐,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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