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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氏面色惨败,死死盯着他。
面前的男人步子迈得极慢,仿佛是从漫长的泥泞沼泽中一路跋涉而来,每一步都滞涩艰难,每一步都携风裹雨,将她仅存的侥幸踩在脚下,狠狠碾作齑粉,沉重有力的脚步声敲打在她心尖上,如阴曹地府的冥钟。
她的牙关止不住地发出轻轻磕响。
但即便到了这种时候,沈聿的神色仍看不出半点儿失智的愤怒或恨意,他平静得几近冰冷,毫无感情地漠然道:“之后你听从先帝指令暗中监视家父,数次向其汇报家父行踪,又与季祐风勾结,以许沈家爵位并由沈霄继承世子为条件,毒害家父,这桩桩件件,口供及证物俱在,就不用我再帮你一一回忆了罢。”
“白氏,现在,你可认罪?”
说完最后一字,男人转眸看向她,那寒冽如冰的狭长黑眸一瞬间攫住她的魂,白氏顷刻间动弹不得,灭顶的恐惧如滔天巨浪,迎头朝她拍下。
恍惚一瞬,她扑通跪倒在地。
眼睫如被狂风吹得簌簌的残花般胡乱颤抖着,女人眸光闪烁,小声啜泣起来:“我、我知错了,是我贪慕荣华富贵,害了老爷夫人!可、可诸位叔伯长老,我也是有苦衷的!先帝是谁,翊王殿下又是谁!他们威逼着我对将军不利,我一个妇道人家,又怎反抗得了!我是被逼的啊,我不是故意的!”
白氏一边苦苦哀求,一边将手背到身后,飞快地做了个手势。
站在旁边的锦书一点一点隐于人后,趁人不注意悄悄出了祠堂。
族长看完口供,白氏之罪行已然一目了然,绝无异议,他拍桌而起:“事到如今,你竟还在狡辩!”
白氏垂着头,默默垂泪,似乎已然认命,任凭处置。
族长向沈聿道:“大公子以为,该如何处置?”他同底下众人对视一眼,又道:“我们绝无异议。”
沈聿抬起眼,字字掷地有声:“自古以来,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我更不可能让父亲死后与她葬在一个墓中,所以外加从族谱除名便是。”
言下之意,竟是要逼死白氏。
祠堂中忽然安静得针落可闻,空气陡然变得凝滞,唯有神龛之中青烟徐徐升起。
这时,门外忽然一声惊叫:“娘!”
众人闻声望去。
一道身影飞奔着过来,越过门槛时被绊了个趔趄,他扑到妇人身上:“娘!你怎么了娘?是谁要害你!”
原来是二公子沈霄,也不知他是如何得知白氏在这里的。
白氏一把将少年揽在怀里,哀哀恸哭:“我的儿!为娘不能看你长大了,以后你要乖乖听你大哥哥的话,切莫惹你大哥哥生气。”
少年赤红着双眸看向面前的沈聿,怒吼一声:“就是你要害我娘,是不是!”
沈聿冷淡垂眼看他:“你现在该在学堂,而不是这里。”
话音刚落,少年如一头见了红布的小牛犊,猛地弹身而起向男人一头撞了过去!
旁边沈非反应迅速,一把将他拦下,几个家仆也立刻跑过来,将他死死拦住了。
族老们纷纷站起来,一边皱眉一边摇头叹气。
少年不管不顾,仍卯着劲向前去够沈聿,在下人堆里横冲直撞,拳打脚踢,口中嘶吼着:“沈聿!我早知你看我娘不顺眼!你什么都有了,我只有我娘了,你为什么还要夺走我娘!你凭什么!!”
一时间,女人呜呜啜泣声,少年怒吼声,一干人等劝架声,吵吵嚷嚷响成一片,鸡飞狗跳,兵荒马乱。
沈聿立在原地,一步未动。
不知不觉,日头高悬,渐盛的日光照进祠堂来,把男人的面孔映得有些发白,许是昨夜没睡好,他眼下挂了深深的乌青,眼底爬满血丝,五官轮廓如薄皮贴骨般愈发清晰瘦削,只是不知为何,方才并不明显,直至此刻在这耀目的日光下才现出原形,面容仿佛一瞬间枯悴了许多。
他平静幽黑的瞳仁如一潭死水,清晰而缓慢地倒映出少年涨得通红的脸颊,燃烧着怒火的眼底,一次又一次竭力朝他挥来的拳头,慢慢的,他眼底渐渐牵出一抹萧瑟离索的惘然。这一抹惘然来得猝不及防,与周围的聒噪格格不入,瞬间将他带到了人群之外。
沈聿仿佛从躯壳中抽离出来,站在很远的地方无声看着殿中那个面对沈霄忽然木然的自己,看着少年单薄的身躯很快变得伤痕累累,鼻青眼肿,看着他将母亲牢牢护在身后,自己不知疲倦地向前冲杀。
身后忽而响起一道雷声,沈聿转身望去。
将雨的阴天傍晚,昏黄暮色透进窗来,拢在妇人美丽枯槁的眉眼,冷风吹进来,床幔飘飘起落,透出一个少年的背影,他正跪在地上,腰背挺直,肩胛单薄。
妇人握着少年的手,声音透着无力的温柔:“聿儿,别难过,娘只是去了另一个地方,娘会在那个地方一直远远看着你。你要听你爹的话,娘等着你长大成人,等着你……娶妻生子的那一天……”
如呢喃般的尾音,如燃尽的最后一道青烟,淡淡地消散在了空中,再没有任何回响。
妇人安然阖目,如同睡去,而少年仍笔直地跪着,半响都未动一下。
画面如同静止一般,可沈聿知道,时间并没有停下,少年手中握着的那只纤柔手掌正在渐渐变冷发僵,属于女人的温度和馨香在一丝一缕地消散,而他无需走过去也能知道,那个背对着屋门纹丝不动,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的少年,脸上已经淌满泪水。
若是可以,他也想像沈霄那样,牢牢护在自己母亲身前,不让任何人伤她害她,不让任何人靠近夺她性命,不让任何人将他们分开。
只可惜那时,他的对手并不是人,是地府阎罗。
这是一场注定迟来,且终此一生也无法实现的拼杀。
他的母亲在他八岁时已经死去,在那之前,他对即将到来的人祸毫无察觉,而在那之后,他也对摆在眼前的真相一无所知。
他能做的,只有在时隔十五年之后,于这尊死气沉沉的灵位前,为她报仇。
可她再回不来了。
沈霄说他如今什么都有了,可事实上,他宁愿他什么都没有,只要她还在。
从右眼眶里滚出了什么,沈聿缓慢地炸了眨眼睛,刺眼的阳光射过来,他下意识眯起眼,视线飞快地重新变得清晰,仿佛有人突然拿开了捂着他耳朵的手,嘈杂的人声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
有人喊他:“聿哥儿……”
族长为难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不忍:“白氏终究于沈家后嗣有功,又曾为公婆守孝三年,按理已在三不出之列,她又是二哥儿生母,二哥儿还小,就这么叫他们母子天人永隔,咱们这些做大人的如何忍心?不如留她一条命,将白氏关起来,每月只准二哥儿探视一两次,待二哥儿及冠,你再严惩白氏也不迟。”
祠堂里忽然安静下来。
族长身后,簇拥着的各旁系叔伯长老正在纷纷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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