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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好心通常没有好报,那次事件后,南书瑟尔便深居简出,要知道,雄虫以往可调皮的很,不然也不会做出从皇宫里逃跑的行为。
甚至以往对雄虫精神观疏导的研究也转向了机甲这类的科技武器。
阿德莱特不曾见过,但是只是听着科蒂安他们的描述,他都能想到——
苍白的雄主安静的蜷缩在床上,身上是因为防护罩破碎和雌虫攻击留下的伤痕,他们抵达时雄虫身上还滴落着鲜艳的血珠。
雄虫可是恢复了SSS级的,可是他那时候却被雌虫的攻击,虚弱到无法抵抗。
毕竟能做精神疏导的,都是一些精神观几乎破碎的军雌。
“现在你们知道了。”阿德莱特的指尖抚过手腕上的手链,那是雄虫用精神力混着丝线编织出来的。
“不是雄虫太过完美,他只是被碾碎后重新拼凑起来的月光。”
“他懂大多数雌虫的苦难,所以才会对你们温柔相待。”
……
在皇宫里待了没两星天,南书瑟尔就和阿德莱特就搬回了别院,还是自己的小院悠闲自在。
离他们离开别院也没多久,但是南书瑟尔就是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面对庞大的别院,南书瑟尔识趣的叫出鲁宾,让机器人清扫着别院,能者多劳嘛。
对此,鲁宾:……
不是说我活轻松吗?!
但是清扫别院也只限于卧室以外的地方,至于卧室,南书瑟尔还是保留着原有的意见,自己清理。
阿德莱特迅速的更换了卧室里的洗漱用品和床上用品,银发被雄虫扎了高马尾,晃动着凌厉。
门被打开,阿德莱特就听着雄虫清越的音调:“当当当当~猜猜我背后有什么?”
阿德莱特起身看着雄虫,南书瑟尔双手背在身后,即使没有看到花瓣,那散着的香气阿德莱特也知道是什么。
可是阿德莱特却没有点明,反而摇了摇头,“是什么?”
南书瑟尔没有卖关子,而是将身后的空蝉花递在了阿德莱特面前。
在一捧薄如蝉翼,晶莹剔透的空蝉花里,阿德莱特没有看到其他,只有雄虫那映入眼帘的笑。
在阿德莱特没有注意的时候,床头的空蝉花在他们离开的时间里已然枯萎,但是雄虫的爱依然热烈且盛放。
“瑟尔…”阿德莱特低沉的嗓音裹着某种甜暖的韵律,是被蜜浸透的温柔。
南书瑟尔正要说话,军雌却突然凑到他面前,握着的空蝉花被移到了原先的花瓶里。
雌虫的唇若有若无的擦过他的耳垂,竹叶气息混着雪莲香气突然浓烈起来,他感觉自己的脸被军雌温热的呼吸染红。
阿德莱特揽着南书瑟尔的腰,雄虫顺着军雌的力道躺在床上,一道清冷的身形突然覆盖在他身上。
南书瑟尔没有其他想法,只是觉得床单白换了。
……
晨光从窗前淌过,南书瑟尔正缩在被子上装睡。
昨晚他被裹成雪团子的仇他还记着呢!哪里有雌君这样这样就把雄虫团住的!好没面子啊!
此刻南书瑟尔故意将后颈露出来,这些日子,不仅仅是南书瑟尔失控,阿德莱特也同样,总爱在白玉般的皮肤上咬出第二星日都不会褪去的咬痕。
“洛先生,早安。”
“乖,先起来把营养剂喝了。”阿德莱特的声音磁性好听。
“莱特,早。”
虽然是想记仇,但是南书瑟尔每次的脾气都化作无奈溜走。
问候完,雄虫便把脸埋进军雌的枕头里,拖延着时间,他嘟囔着:“都好了…”
阿德莱特绕着坐在南书瑟尔身旁,被搓的温热的掌心覆在雄虫的肚子上,银蓝色的眼眸里浮着大海的纵容。
“嗯?那是谁照料不好自己营养不良的?”
“大哥给你带回来的药玉呢?”
“硌脖子。”南书瑟尔理直气壮地翻了个身,露出藏在枕头下的玉牌。
“先带着,等会儿给你重新雕个形状。”
看着对他态度无动于衷的军雌,南书瑟尔皱着眉头把营养剂喝下。
一同吃完饭,阿德莱特就开始给雄虫的药玉重换个形状。
在风声里,药玉被雕刻成月牙状,此刻随着南书瑟尔的动作在锁骨窝荡漾着碎金的光芒,配着七曜星石格外好看。
第82章破壳日快乐回到别院,南书瑟尔的……
回到别院,南书瑟尔的任务便只剩下好好修养,虽然雄虫并不想认领这个任务。
在别院的前几日南书瑟尔喝营养剂总是麻烦,虽然最后也都喝完了,但总要和阿德莱特一番拉扯。
这两天却异常乖巧,即使苦的小脸皱成一团都是一口喝下,然后便神神秘秘的捣鼓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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