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南书瑟尔瞬间戏精上身,委屈的抬眸看着阿德莱特,“…嗯…雌主…”
可若要说个委屈,南书瑟尔却找不出理由,只能雌主雌主的叫着。
也亏的阿德莱特见识少,只听着南书瑟尔叫了一声耳垂便红了,甚至脖颈和胸膛也是漫上霞色。
阿德莱特没有回应,南书瑟尔便低下了头,白绸衬衫从这个视角看着极为通透,在军雌的灼热视线里,南书瑟尔悄摸摸画上的虫纹暴露在阿德莱特眼中。
冰裂纹状的银蓝色纹路正在泛起微光,随着南书瑟尔的呼吸起伏,然后雄虫在阿德莱特的亦趋亦步中跌落在床上。
可南书瑟尔演的起劲,好像阿德莱特就是在强迫他这个小可怜,已经坐在床上的身子蜷缩起来。
雄虫赤足踩在床上,淡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足背上蜿蜒。
阿德莱特低头发尾掠过雄虫的脚踝,阿德莱特伸手握住,他配合的也很好,语气漫不经心又掌控全局,“嗯?躲什么?”
“雌主…”南书瑟尔眼尾泛着殷红,指尖却带着委曲求全搭在了军雌身上。
阿德莱特将雄虫箍在怀里,喉结在暖色的光晕里滚动,腰带扣硌在南书瑟尔的腰间,触感异常清晰。
南书瑟尔小声道:“腰带…”
阿德莱特这才意识到会扮演的雄虫到底有多娇气,倒是和他第一次听到雄虫名字时幻想的一样。
阿德莱特掌心潮热,“啪嗒”解开带着冷意的金属扣。
看着南书瑟尔柔软又期待的眼神,阿德莱特狠心又轻柔的将南书瑟尔推倒。
“你就这么期待吗?”
阿德莱特掐着南书瑟尔的脖子,身体上的银蓝色纹路愈发清晰,南书瑟尔兴奋的眨着眼睛。
随后又假装哭泣,硬生生的眨了眨眼,一滴泪也没挤出来,只好假哭,“呜呜呜…”
“我…我没有…”
“是吗?”这样说着,阿德莱特掐着雄虫的动作又紧了紧,随后松开,指尖诚实的在颤抖。
阿德莱特丢盔卸甲,浓密的睫毛发颤,换只虫他能演下去,可是若是南书瑟尔,他已经下不去手了。
军雌的声音带着无奈,却也小小的欢喜,他知道雄虫是想让他开心,可是他实在是接不下去了。
“雄主,换一个吧。”
南书瑟尔只好鼓励的亲了亲军雌,“没事,已经超级棒了,下次再接再厉!”
阿德莱特不敢置信,还要有下一次吗?
不等阿德莱特再次思考,南书瑟尔的竹叶信息素铺天盖地的将他笼罩,一种灭顶的爽感从大脑舒爽到脚尖。
不是他以往查找的资料那样,没有满满的压迫感,只有雨后竹林的清爽与雅香。
阿德莱特指尖无意识的蜷缩,喉间有些干涩的沙哑,“瑟尔…”
南书瑟尔腕骨翻转间扯松了阿德莱特的领带,与军装同色的绸缎如同蛇蜕般脱落。
他牵引着军雌微凉的手覆上他的胸膛,他的身体烫的惊人。
一处处的抚摸化作了灼人的情热。
阿德莱特的眼睛失神的看着南书瑟尔眼中的星河,夜风掀起轻纱,精神力触须在军雌的身上绽放成花。
雄虫的承诺化作永不停息的潮汐,一次次漫过军雌的全身。
……
又是悠闲的过了几日,南书瑟尔每日的晚上便是期待着阿德莱特的回家。
阿德莱特踩着浅浅的暮色踏进了家门。
客厅里开着暖光灯,南书瑟尔手里翻看着一本书,听到门口的动静便放下手中的书,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璀璨的光,“你回来了。”
随后整只虫便扑到了军雌身上。
阿德莱特恍然间似乎明白了为什么许多虫执着于拥有一个家,他一推门,雄虫只是在那里坐着,他都觉得心安。
暮色透过窗户为客厅镀上一层琥珀色的光晕,军雌将他揽在怀里,修长的手指梳理着雄虫柔软的黑发,“今天看的什么书?”
南书瑟尔自然的贴靠在军雌身上,以往的什么他是上面的要保护自己老婆的大男子主义早已消失不见。
那是什么,他可没那么想过,南书瑟尔否定的坚决。
“《意识共振场》,想了解一下机甲与大脑频率调控该怎么瞬间意识同步。”
阿德莱特垂眸扫了一眼烫金封面的书籍,浓密的睫毛垂下阴影,阿德莱特对机甲了解一般,作为SSS级的军雌,他的身体强度比机甲高太多了。
在军部,普遍的军雌也都是这么认为的。
他们更崇尚拳拳到肉的厮杀与身体的力量。
不过,军部还有一大部分能力强悍的亚雌和等级较低的军雌,在他们口中机甲的评价倒是很不错。
阿德莱特只是点了点头,“今晚想吃什么?”
南书瑟尔嘴甜:“你做的我都喜欢。”南书瑟尔说着就把脑袋抵在雌君肩窝蹭了蹭,星空蓝的丝绸睡袍被摩擦的松动。
他们之间很少有直白的情话,一个眼神,一个拥抱,都能让他们的身体蒸腾着热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战场刀剑无眼,袍泽为护自己身负重伤。其临终之托,请求一定照拂家中的孕妻与胞妹。赵留行自然应允,并将他的遗骸,与抚恤的银两全部送去了故乡。谁料,赵留行刚刚归京半月,竟碰见死去的袍泽...
傅雪穿了,穿成了东彦国自在王步天行的侍妾,也是北阴国的三公主明负雪。原主因拈酸吃醋,意欲毒害王妃明雪颜,惹恼了王爷步天行,欲将她杖杀,奄奄一息之际被送了人。她自此一心想求得一隅安稳度日,读书种田,奈何好像所有人都不肯放过她。她逃他们追,她遛着那群追兵兜兜转转辛苦绕着地图转了一圈,结果回到了原点。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自...
替嫁双洁双宠双强病娇马甲大佬扮猪吃虎强强联手,专治各种不服!这边林诗藤被迫替嫁给不近女色疯批傅三爷。之後每天,她揉着酸疼的腰,忍不住怒怼说好的不近女色呢!那边傅三爷对所有人宣布我家小朋友脾性软糯,胆子怂,娇柔好欺,你们可别欺负她。直到某天名震中外的救世药主!神秘莫测的金牌法医!全球追寻的黑客大佬全是同一个人!傻子千金马甲接连掉落,渣男贱女目瞪口呆,跪地求饶。林诗藤装傻玩得炉火纯青,时而在傅三爷面前扮着乖巧,时而高傲得像带刺的野玫瑰。她擅长用那双稍微润点水就楚楚可怜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傅三爷,表明自己的兴趣,却不明说。步步为营,请君入瓮。傅三爷觉得这小姑娘是吃不得半点亏的高傲性子,可不娇弱,疼了也不吭声。他总是能识别出她在装乖,他也总是表现的看不懂。可小娇妻那副模样着实惑人,偶尔便如她愿走进她步的圈套。到最後真真被她套牢,无法抽身。後来,他说你只要看着我,我就想把你摁在怀里。林诗藤想,能够把这样的男人给引诱到手,也不枉她装乖撒娇了。...
高贵明艳大小姐x散漫腹黑太子爷沪城顶级豪门,乔家唯一的千金乔予凝,从出生便衆星捧月丶受尽宠爱,生得一副美人骨,明媚娇艳,腰细腿长。高定服装丶首饰从不重样,精致到头发丝,名副其实的人间富贵花。与她一样家世显赫的是周家那位太子爷周时叙,两家更是多年的世交。但这两位却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冷战的相处模式。周时叙更是放话说她那一身公主病,娇气难伺候,谁当她男朋友谁遭罪。身边的一衆朋友也深信不疑。但却突然有一天,在能俯瞰整座城市繁华景象的周氏集团顶楼办公室内撞见他将一个身段曼妙,白色大露背吊带裙的少女抵在明净的落地窗前,缠绵热吻,十指交叉扣在窗户上。少女肩上的珍珠吊带滑下来一侧,半边莹润雪白的香肩露出。突然闯门而入的朋友们,看到这幅旖旎悱恻的画面,傻眼了。这是什麽情况?被他拥在怀中亲吻的女生不是别人,正是他口中那个一身公主病的大小姐乔予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