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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腿给我打开,不然姑奶奶对你不客气了!”
沈悦希对唐婷上下其手,终于逼迫唐婷哭着分开双腿,随即一脸坏笑地把兀自在扭动的黄鳝朝唐婷的下体放过去。
唐婷惊恐地看着滑腻腻恶心的黄鳝朝自己的下体侵犯,一开始沈悦希只捉着黄鳝的中间,黄鳝便乱扭,在唐婷两边大腿上碰来碰去,恶心的感觉让唐婷不住尖叫。
然后沈悦希干脆就抓住黄鳝靠近头部的位置,让黄鳝无法动弹,随后那恶心的像蛇头的脑袋就挨上了唐婷发抖的下体,对着一片潮湿的小穴,“呲溜”滑了进去。
“哦……”看戏的人们发出一声惊呼,他们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实在是太刺激太疯狂了。
唐婷捂着嘴哭泣,万没想到居然会被这么恶心的东西滑进下体,真的比被男人强奸还要恶心十倍。
而那黄鳝在憋气状态中必然是不停地挣扎,身体的前半部分便在唐婷的阴道里乱扭,唐婷一边承受着恶心,一边还要忍受黄鳝的摩擦带来的异样感。
沈悦希特别享受对情敌进行身体和精神双重羞辱的感觉,抓着黄鳝在唐婷小穴里不停地搅动,唐婷哭得越伤心,她就玩得越开心。
终于,黄鳝在避孕套的闭气状态中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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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婷抱着自己的腿,哭得煞是伤心。天知道沈悦希还有什么样的变态玩法,天知道唐婷还要受多久的折磨!
沈悦希得意地下了桌子,然后让唐婷也下来。唐婷赤裸着身子从桌子上往下爬的时候,离她最近的一个男的下流地在她的屁股上捏了一下。
沈悦希把唐婷的衣服卷在一起,扔在旁边一个空椅子上,说:“穿上吧。”
陈松彪从迷茫中回过神,站起来问:“怎么,结束了吗?”
沈悦希哼了一声,没有回答。
唐婷从衣服堆里翻找了一阵,抬头问:“我内裤呢?”
沈悦希把唐婷的内裤拿在手上晃了晃,说:“我先替你保存,你先把别的衣服穿上。”
唐婷不知道沈悦希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不敢问,就站在那开始穿衣服,陈松彪赶忙扶着她。
唐婷把胸罩、丝袜、衬衫、短裙全部穿好,唯独没有穿内裤。
沈悦希使了个眼色,两个保镖大步流星上来,把陈松彪像推小鸡一样推到一边,把唐婷硬拉到房间角落里早就放好的一把椅子上,再用绳子把唐婷的四肢分开,分别绑在椅子的两边扶手上,动作十分迅速。
一瞬间,唐婷就被绑好,双腿被强行打开,没有穿内裤的阴部在薄薄的肤色丝袜的遮挡下,完全朝空气中暴露出来。
沈悦希看那边已经准备就绪,便朝一个保镖下命令:“让那个人进来吧。”
那保镖开门出去了,很快从外面带进来一个人,一看是一个个子挺小的中年汉子,脸黑黝黝的满是沧桑的味道,胡子拉渣,穿着破旧且脏兮兮的衣服,手里还拿着一个扁担以及一个蛇皮袋,是个民工模样的人。
汉子进门的时候操着一口方言在嘟嘟囔囔:“到底要俺搬什么东西啊,让俺在外面等了那么久……”一进门就愣住不说话了,八成是看出屋里的气氛有些异样,而且坐着的看起来都不是什么好人。
沈悦希轻佻地笑着,手指头朝站在门口的汉子勾了勾,说:“那个,你到我这里来。”
俗话说无知者无畏,汉子也没想那么多,便朝沈悦希走过去,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说:“这位小姐,到底让俺来这里搬什么东西啊?”
沈悦希小眼睛一瞪:“你叫谁小姐呢?会不会说话啊?”
汉子“嘿”了一声,昂起头说:“不叫你小姐,难道叫大姐啊?”
“大你个头啊?本姑娘难道比你年纪还大?”
“对嘛,那不还是应该叫你小姐嘛!”汉子两手一摊。
沈悦希翻个白眼,“我不是小姐,那个女的才是小姐,是做鸡的。”说着朝被绑在椅子上的唐婷指了指。
汉子这才发现唐婷,惊奇地走过去看了一眼,又急忙走回来,“咦,不得了不得了,怎么把这姑娘绑在那里啊?你们是什么人啊?是不是坏人啊?”
沈悦希轻蔑地一笑,“我们不是坏人,那个女的真的是做小姐的。”
汉子用疑惑的眼神又看了看唐婷,摇头说:“扯淡,我看那姑娘长得那么秀气,多有气质啊,怎么可能是做小姐的。”
说罢又上下打量沈悦希,从她露出的大半个酥胸一直扫到腿上性感的黑丝袜和高跟鞋,鼻子里“哼”了一声,没说话,但那意思分明是说:俺看你倒像是个做小姐的。
席间一个女的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
沈悦希气得双手叉腰,怪叫道:“睁开你的驴眼好好看看,那个女的就是做鸡的,是个婊子,出来卖的,不信你过去看,看她有没有穿内裤!”
汉子听到这句话,当真走过去,眯着眼朝唐婷裙子里一看,惊叫起来:“哎呀,真的没有穿内裤,真的是做小姐的啊?”
沈悦希走过去,冷笑着说:“我告诉你,越漂亮的女人越骚,你别看她长得这么正经,骨子里骚着呢。”
汉子盯着唐婷被丝袜包裹着的私处,砸吧着嘴,“啧啧,看不出来啊。”
“今天算你运气好,我们不是叫你来搬东西的,是这女的在这里发骚,说想找个农民工过来当大家的面操她。今天你有福了,可以随便干她,不收钱。”
沈悦希阴笑着说。
汉子震惊了,没想到会遇到这个局面,一时有点接受不了,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
“怎么,不敢相信有这样的好事啊?不相信你可以问问她,问她是不是做鸡的。”
汉子面朝着唐婷,犹豫着问:“姑娘,你……真是做鸡的啊?”
唐婷此时的表情却是一反常态的淡然,带着自嘲的神色说:“是啊,我是做小姐的。”
“怎么样,听见了吧?她不仅是个做小姐的,而且还是一个骚得不得了的婊子,她巴不得每天都被各种男人日,而且最好日了不给钱。”
沈悦希拍打着唐婷的脸蛋,极尽羞辱之能事,“怎么样,想不想操她一顿?”
汉子看起来有些心动,但又有点害怕,“算……算了吧,我还是不要惹事的好。”说完转身就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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