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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这两个字就用得很妙。
没错,只是应该,也没说必须啊。最起码在宸湛这里,深深的夜那就该用来疼惜被他放在心上的人。
这个人特指——千余。
连连三回的“疼惜”着实是让千余有种腰酸背痛浑身都被碾压了一遍的感觉,到最后他已经无所谓洗不洗澡这种小问题了,只要能让他闭眼睡觉那说什么都行。
“再多住几日吧。”
“行……随你……我……我要昏迷了……呼……好累……呼……”
看着千余一边回答着自己的问题一边缓缓闭上了眼睛,宸湛用手扫去千余耳边的垂发后他在其额上悄无声息地吻了一记。
这种平淡且让人流连的日子来得比他预计得早太多,虽然无法长久地将之持续下去,但是他会尽力让这段时日变得更加难忘。
“还需清理。”
喃喃自语了一句后,宸湛就抱着千余来到了白天去过的小河旁。
流水潺潺,早已熟练得不能再熟练的宸湛很快就将千余以及自己身上的欢爱痕迹给抹除掉了,临了他还贴心地给千余洗了个头。
用内力将发丝上面的水珠蒸干后,他就抱着人回到了他们住的竹屋。
夜即将结束,做完全套睡前运动的他们才刚刚睡下。
要说还是宸湛体力变态呢,干得比千余多睡得比千余晚,醒得却要比千余早。
这边千余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好像一条咸鱼一般从床上挣扎着起来的时候,那头宸湛已经在做早午膳了。
为什么要叫早午膳,那当然是因为此刻已经不是有着凉意的早晨了。
“淦……这哪里是一天两次,这分明是一天五六次……废了,我要废了……”以后别人要是问起来他是怎么肾虚的,他要怎么回答才好呢?
已经在认真考虑这个问题了的千余表情格外严肃,也注意到他从屋内出来的宸湛还以为他是饿的。
“再等片刻即可。”
“……这话怎么这么熟悉?”
【他床上也是这么说的。】
“卧槽,有那画面了!”
千余浑身一颤后就红着脸把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从脑内抛了出去,同时一起丢开的还有那句片刻即可。
他觉得他已经会对这句话产生心理阴影了。
“咯咯咯……咯咯哒……”
“嗯?哪里来的鸡叫?”
暂时不太想到宸湛那里去的千余突然注意到了耳边多了几道咯咯声。
那明显是鸡叫的声音马上就引起了他的兴趣。听着鸡叫声越来越远,他赶忙就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追了过去。
虽然他很想再加快点脚步速度,但是身体告诉他还是别这么做比较好。
“该死的辣鸡男主,害得我腿软。”
【也不知道是谁昨天爽到主动喊用力点的。】
“谁?!谁这么不要脸?肯定不是我。”
千余硬着头皮装傻,好在系统也没打算揪着不放,啧啧啧了两声后就跳过了这个话题。
见系统总算不再这个上面打转了,千余松了口气的同时也好运地追到了鸡们。
这一批鸡不是什么普通的家鸡,而是昨天老农从山上抓回来的山鸡。
这一只只羽毛靓丽,身材肥硕的山鸡可真的是让人看得……流口水啊。
“吸溜……山鸡啊,味道贼好了。”千余不禁想起了小时候吃过的各种和鸡有关的菜。
小鸡炖蘑菇、手撕鸡、白切鸡、炸鸡……哪个不是能让人吃两大碗饭的?可惜长大之后就没什么机会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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