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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办公室里顿时安静了。
很快,左湛眯起眼打量她:“你现在,还真是和以前大不一样了。”
祝颂晚笑意未变:“多亏了您这段日子的教导,我现在终于不恋爱脑了,那句话怎么说得来着,只要不爱,脑子就快。”
左湛的眉头一瞬皱起。
他神情不悦地看了祝颂晚几秒,才道:“作为左夫人,你还有价值,我暂时没有这个打算,当然,你现在也只能当左夫人。”
祝颂晚心一沉,想说什么,手机却突然响了。
电话接通,是和她同组的伴舞的:“不好意思啊颂晚,我要去纪媛姐组里了……”
祝颂晚听得呼吸一滞,却也只能答应。
之后,成员要换组的电话一通接着一通,祝颂晚已经麻木了。
最后,伴舞几乎全走了,她的《吉赛尔》再无演出的可能。
祝颂晚放下手机,发现左湛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她一口气堵在胸口,攥紧手质问:“这也是你的手笔?”
左湛勾了下嘴角,冷淡又傲慢:“谁不想奔一个好前程呢?”
谁都能追前程,只有她不行?
祝颂晚知道从左湛这里是说不通了,没再说什么,起身离开。
又过了几天,便是《胡桃夹子》的首演。
祝颂晚去看了。
左湛也在,稳稳当当地坐在第一排。
舞台置景相当用心,第二幕中,纪媛一个螺旋下腰赢得满堂喝彩,在舞台上大放异彩。
最后一个大跳完美定点后,舞剧结束,纪媛携一众舞者鞠躬谢幕。
祝颂晚看着,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
她的心情很复杂,谈不上嫉妒,却非常不甘。
重来一世,她竟然还是没办法站在舞台上?
雷动的掌声中,左湛接过助理递来的一大束玫瑰花,从容上台,献给了纪媛。
周围的快门声顿时响得更激烈,祝颂晚没再看,悄然离开了。
与剧院的热闹不同,街道上冷清寂寥。
不必特意去看,剧院外大荧幕上,纪媛作为《胡桃夹子》主演的海报便格外光彩夺目。
这时,祝颂晚的手机上跳出一个推送:【以纪媛作为主演的《胡桃夹子》首场演出告捷!投资人左湛先生送上一捧热烈的玫瑰花!】
配图是两人的双人照,纪媛穿着演出服,笑意灿烂的抱着花,旁边站着西装革履的左湛。
和她刚刚亲眼看到的一样,登对得刺眼。
就像前世,自己被左湛离婚后不久,在逼仄的老房子里看到两人的结婚新闻一样。
祝颂晚看着手机,自嘲一笑。
一道惊喜的声音突然响起:“您是祝颂晚女士吧,没想到在这里碰到您了!”
祝颂晚疑惑地转头。
来人竟然是个外国女人,上前就拉住祝颂晚的手开始毛遂自荐:“您好,我是俄罗斯皇家芭蕾舞团的实习经理人玛丽亚,我正在准备为期半年的世界巡回演出,想邀请您作为特邀主演出演《天鹅湖》。”
祝颂晚狠狠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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