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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黄刚毅看到摩托车时便心中暗喜,有了摩托车逃跑就不成问题了;没有鞋或买不到鞋都没有关系了。
但是这个强奸犯有点太讨厌,他决定先吓唬他一下,把他吓跑。
如果强奸犯还不知趣,就要把他打晕。
反正他也不敢报案。
大黄想。
“叫上那个受害者,把这个也带上,一起去联防办公室。”大黄对远处的三愣子说。
“表害怕。到联防办公室签个字便会把车还你。”大黄又对强奸未遂者说。
大黄这样说是有他的道理的。
因为自己没有警服,说是便衣人家未必相信,联防的则不同了,一般都穿工厂工作服,穿便服的也很多。
而且可怕的是联防队员不像警察,打人的时候下手没轻没重的,打残说是凶手寻凶搏斗,甚至打死人也可以说是凶手自己撞到车轮底下了。
大黄自己害怕,自然也知道其他犯罪分子怕什么。
强奸犯初见大黄以为他们不过是路人,心想吓唬两句他们便要跑路。
没想到听起来人家倒是联防的,那逃跑的便应该是自己了。
他明白联防队让他签字领车是假,抓他是真。
知道事情不妙,罪犯开始暗地里寻找逃跑的机会。
这就是大黄的原意,警校教材总结这类状况时说:当你说出一句需要思考方可明白的话时,对方常常把注意力放在分辨这句话的真伪上;从而忽略了对对方主体真伪的辨别。
远处走过来的三愣子看到这情景立即明白。配合着大黄咋咋呼呼的说,“大哥,小心那小子跑了。我看他像上次打伤咱哥们的那个家伙。”
强奸犯一听,“毛啊!把别人的帐算到自己的头上岂不冤枉?况且还是打伤联防队员!让人家抓住当作仇人还有你的好?”
终于从犹犹豫豫变成了大彻大悟,转身撒腿就跑,车也不要了。
“追。”
大黄大喝一声。
三愣子马上坐到了他的后面。
两个人都明白,他们现在不是“追”,而是赶快跑。
要是在电视剧里,哥们可能还要找那个女的寒暄两句,没准以后还有什么交易,产生些爱情火花。
但是这是真正做案,一分钟都不能耽搁。
否则要坐牢的。
但是跑也要挑好路径,这是大黄他们的经验。“电子狗呢?”大黄妻上摩托车后问三愣子
这是一个超小型的车用电子狗,是三愣子砸车窗户偷来的。
那阵子天南经常丢导航仪或电子狗,所以车主不得已回家时必须把导航仪等拆下来带回家,才能保证车窗玻璃夜里不被砸。
这个是车主抱着侥幸心理,以为一次两次没有关系,结果偏偏被大黄看到了。
电子狗的一项重要功能就是发现隐蔽的摄像镜头。
“那边,”三愣子指的是没有监控探头的方向,不巧也正是强奸犯逃走的方向。
“没关系,我们走我们的。”大黄说着示意三愣子上车。
“大哥,带上我。”忽然身后有人喊大黄,回头一看,原来是受害女子。那女人看到大黄也要走,生怕他们追不上坏人,再让坏人溜回来。
大黄和三愣子互相看了一眼,“我们走,”大黄说。
经验告诉他现在不是搞女人的时候,况且他们现在打的是联防队员的旗号,好不容易当回好人,不愿意让人家识破了。
所以两个人不管女的说什么还是坚持要走,“快点,一会那个坏小子跑没影了。”
然而不幸的是,正在这时身后面出现了巡逻警车的闪光。
还没等他们打着火,警车已经停到了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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