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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说“再”次,那么第一次是算数的咯。
我立刻死机,很彻底的那种,然后蠢蠢地说:行啊。
就像告诉他一件平常的事一样。
然后两人谁也不说话。
他要看我的裸体,我答应了,然后呐?
晓祥坐在沙发上,一付“既然答应了那么就脱嘛”的表情,当然也可能是死机的表情,这两种表情都是呆若木鸡的样子,实在是差不多。
我这才觉得好像我得有所动作才行,我还坐在办公位上,就这么脱?
坐在电脑前把衣服就这么脱了?
太诡异了。
我走到摄影区,这绝对不是我大脑控制的身体,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
但这样还算合理,至少感觉上,我是个模特来着。
其实这时我可以耍赖的,答应了怎么了,我反悔可以吧?
让办公室小妹脱光哎,人家二十年未曾见人的隐私就这么暴露给你看了哎,反悔没毛病吧!
但我当时的想法是,既然是“再次”脱光,那么反正都看过一次了,“再次”就不像第一次那么重要了。
晓祥打开了摄影灯,摄影灯非常亮而且正对着我,我几乎看不到坐在沙发上的晓祥。
房间的大门依然没有关,在明亮的环境里,我开始脱衣服。
这时我才想到其实是可以到厕所里脱衣服的,这样至少不会被看到内衣,不过如果在厕所里脱光,我有勇气出来么?
不知道,但不管怎么样,现在也来不及了。
我解开扣子,露出里边白色的胸罩,然后把衣服脱下,就直接扔在了地上,接下来脱牛仔裤,当把牛仔裤脱到膝盖的位置时,我才发现不把运动鞋脱下来是不能把裤子脱掉的,我就很狼狈地半穿着牛仔裤去脱鞋袜,最后脱下了牛仔裤。
这时,我身上仅有我的白色胸罩和内裤,跟上次泳装的配备差不多。
在强烈的灯光下,显得我的皮肤非常白。
我停顿了一会,既想继续脱光自己让晓祥欣赏个够,又想耍无赖重新穿回去。
我就站在那里,晓祥也不支声,而且灯光的关系,我甚至看不到他。
最终我鼓足勇气,把手伸到背后,解开了胸罩。
我的双乳再次展现在晓祥的面前。
不过不同的是,上次是无意之举,这次是完全为他而脱。
我怕自己再没有勇气脱内裤,所以没给自己犹豫的时间,很快的,我就把内裤也脱了下来。
因为我的性格的问题,既然是脱光,就务求脱得彻底,所以我连手腕上的手表也都一并除去。
现在我像初生的婴儿一样,身上没有任何外来的物品。
我“再一次”地全裸在晓祥的面前。上次没能看到的阴毛和小穴这次完完整整地呈现在他的面前。
我就这么以立正的姿势站在灯光里,心砰砰跳。
不过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紧张和羞耻,大概是因为现在的观众只有晓祥一个人吧。
这时电梯叮的一声,门开了,应该是罗叔从电梯里出来了,我听到晓祥故作镇静地和罗叔打了个招呼,然后罗叔就进屋了。
他绝对想不到,这时候如果走进来,就可以看到可爱的小晗一丝不挂的样子。
晓祥跟罗叔打招呼打破了屋内的沉寂的气氛,我笑道:“看完没?我穿起来啦?”
晓祥赶忙说等一下,然后让我坐在道具凳上,指挥我摆了一个很艺术的造型。
后来又换了几个造型,不过期间的间隔时间很长,好像每一个造型他都要欣赏很久。好在这些造型大都是侧卧或者坐姿之类的,我也不是很累。
到后来晓祥让我穿起来的时候,我又在摄影灯下表演了一次穿衣秀。
走出摄影区,我的眼睛已经完全无法适应黑暗,坐在沙发上休息了好一会。
看看表,我竟然让晓祥欣赏自己的裸体1个多小时。
第二天晓祥又要看我的裸体,有过昨天的经历,这次就变得容易起来。
我让他关掉一些摄影灯,一方面这样很热,另一方面,在强烈的摄影灯下,我有一种待宰羔羊的感觉,似乎有一点点被凌辱的滋味,我不喜欢这种感觉。
其实关掉一些灯后,环境还是很明亮,但我可以看到晓祥了。
在这样的环境中,我一边展示自己的裸体,一边和晓祥聊天。
晓祥也会顺便指导我一些优美的造型,并讲解其中的含义和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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