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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心爱的女人,他惟有忍受三丸的牵制与侮辱。
尽管他的话音还是坚韧的,却令人听到内心的惶茫与失措,所有的定力都已随同飞鸟那中出的尿液,统统失禁沦丧。
由飞鸟的下体沾来一抹粘渍,三丸竖起手指,嗅过又舔,尝过再道:“你想我把她交给你?可以。你去把这全场的人都替我杀光了!”
丧心病狂的眼光,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角色。
海曼,王,寒蝉,鬼冢千雪,小百合,最终停在浩司……
那一刻,三丸觉得自己像是被赋予了死神的荣耀,像是可以肆意点苍,甩手挥出像是斩落镰刀,直指赤川浩司--“你先去把这个狗官给我劈了!”
三丸挥手之间,只见飞扬跋扈。凝在指尖的水液竟而飞溅至信一脸上,三两滴,不知是淫水或尿液。
信一喘动着气息,唯有疯狂边际才有这样呼吸。
他的脖颈上,早已胀满青筋的纹络,仿佛下一秒就要发生爆炸。
在他深喉,正有什么声音作动,似是嗔念着飞鸟的名。
“去把赤川狗官给我劈了啊!”
三丸敦促着,手中的刀尖浅浅已插入飞鸟那璧玉般绝美,又因为情欲煎熬而显出分外妖冶的脸颊。
约在眼线以下,鼻梁左近的位置,血珠出透,若是一滴红泪。
“信ちゃん。”
“ちゃん”是日本语中对于小童的亲暱称缀。
自从师父死后,信一有很多年不曾再听见这样招喊。
却是正在这个足以引爆全局的临界区间,耳旁竟传来空灵之音。
信一不可思议的转身回顾,乃是站在赤川夫妇身边的王国权低声在道:
“杀哪个人,或是救哪个人;信ちゃん,就要看你如何选未来的路。”
信一未与应声。
凝在彼处,垂首站定。架刀已成型,然却无动于衷。他的眸光直落在飞鸟的一双高跟鞋上,左眼血色,右眼荒茫。
好似夜观苍凉凶宿,头顶非火顽阳。
这一端,三丸纪一牛眼圆瞪,咄咄逼视。
那一端,端看赤川三人谈笑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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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川』
我喜欢看人变成这样。
越隆重的代价,取舍之间往往越是无常。小百合,你说是不是呢?
“那你想怎么玩?”
我就看了看小王。
如果,我是赤川浩司……
小王一定是这样想的。
然后,他就对着营下信一说:“杀哪个人,或是救哪个人;信ちゃん,就要看你如何选未来的路。”
小王说的十分漂亮。连神态,语气都同我一模一样,毫无二致。就连小百合也听的嫣然莞尔。
“信ちゃん。秀树君在的时候,一定是这样叫他。”
她自语。
“信ちゃん,”接下来该是她对营下信一说的话:“你不是很喜欢她吗?信ちゃん,如果弥生飞鸟真的变成一具只会行淫的走肉,再无可能救返,那样的话,你还会不会继续喜欢她,一直喜欢她下去?”
而营下信一始终低着头,抽颤的嘴角和狂逆的眼神,就如五十年前的若林秀树。
“到现在我还记得那一天,当他获悉原爆与皇军投降的消息。那顷刻间,他眼中所有的优雅和骄傲,志气和狡猾统统都丧失了。”
小百合你早就告诉过我,当时若林秀树他就是这样左眼血色,右眼荒茫,好象参透什么凶噩的天机,又好像是被炙烈的阳光灼伤了瞳仁。
“在这样的时候,他就不可称为人。”小王诠释着:“可惜天照将之死于意外,否则我们可以见到。”
小百合似笑非笑,只将扇子轻拂着。小王接着说:
“而我就等了五十年。”
五十年又有什么不好?
一个简简单单游戏可以维持半个世纪,那么多形形色色的人都要追求极尽的痴狂,冥顽的心从来也没有放弃过缘分作最的表演。
从战争到和平,从国族大义到爱恨狂情;从一群人过度到另一群人,从一个时代传承到另一个时代……
你们不断重复的却只是沉烟奈落之后,那一张张堕落的面孔和一声声冷冽唏嘘。
当小王与我心有灵犀的契笑,那于是我又问小百合:这游戏我布局布了五十年。你;想要怎么结束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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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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