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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儿子总算是找过来了,看来还没有贪玩到夜不归宿的程度呢。”
刚到餐馆点完菜,时攸宁放在桌上的手机就开始震动。
来电人赫然就是被他们抛弃在云城的段景珩。
看样子是玩够了回家吃饭,终于现他们不在家了。
段怀谦唇角弯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往她的杯里重新添了茶,
“不想接就不接了,回头我跟他说。”
时攸宁:“可别,要是让你回头再跟他说,肯定又是对着他一顿威逼利诱,还是现在我守着安心点。”
接通电话时,她不忘将免提和通话录音打开。
还没等她开口,那头立马就传来了段景珩几近咆哮的控诉:
“你去哪儿了?!我就出去了半天,回来冯爷爷就跟我说你们两口子收拾行李出去玩了?归期还未定?!”
“丢下我一个未成年人在家,自己偷偷出远门逍遥快活。不带上我也就算了,还不告诉我,你们的良心难道就不会痛的吗?”
“亏我在路上拍到些有意思的东西,紧赶慢赶地想要拿回来第一时间跟你分享,你居然不在家!!!”
“你们两个有没有心?心里还有没有仁义礼智信?还有没有这个家和这个家里的我?!”
“……”
“……”
“歪?说话!别装聋作哑哈,这招不好使!我知道你有在听的!”
段景珩的大嗓门在包厢里d环绕着,时攸宁神情呆滞地揉了揉耳朵,这还不如一开始就直接让他爹威逼利诱呢。
桌下的脚轻踹了下对面的男人,示意他赶紧说句话。
段怀谦面容沉静,对着电话那头问道,
“说完了?”
“嘎……?!”
那头的段景珩像是被掐住了脖颈的鸭子,瞬间失了声。
时攸宁:……看吧,虽然字少,但起码管用。
电话那头沉寂了片刻,段景珩才再次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父……父亲,是您啊。她人呢?”
时攸宁扯了扯唇,
“哟,小少爷这会儿倒是想起我的好来了,还是说没有兴师问罪够呢?”
段景珩的嗓音依旧满含控诉,但比刚才小声了很多,
“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是你们丢下了我诶,还不准我问问了?!”
时攸宁语气无辜,
“我也不想的啊,是你爸临时起意要带我来姑苏城吃最新鲜的大闸蟹,还是准备登机才告诉我目的地的,你要怪就怪他好了。”
段怀谦没有反驳,平日里冷硬淡漠的面部线条在此刻却无比柔和。
段景珩深吸了一口气,嘴硬道,
“算了,我大人有大量,这次就不跟你们计较了,反正我一个人在家还更加自在。”
段家主那个黑心老男人,他带时攸宁到店吃空运过来的大闸蟹是‘不宜多吃’;自己倒好,直接带着人去了姑苏城,还不带上他一起!
这是故意的吧?是故意在跟他争宠吧?肯定是吧?
偏偏他还不敢当场作。
时攸宁:“可不是嘛?我倒是羡慕你啊,你这会儿应该已经在家吃上吴妈做的饭了吧?不像我们,现在才刚点完菜呢,都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吃上那松鼠鳜鱼、叫花鸡、母油船鸭……”
远在栖云居的段景珩:……
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餐桌上摆放着的糖醋鱼、烤鸡和老鸭汤。
呵,不能说是完全相同,只能说制作原料是一模一样。
他是不是还应该谢谢这对黑心夫妇没有忘记他?
见那边不接话,时攸宁也不恼,接着道,
“你刚才不是说在路上拍到有意思的东西嘛?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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