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随着众人藏匿进黑暗里,一只细白的手替他们轻轻合上了暗门,将追兵的火把隔绝在宅院里。
“都别出声,他们现在离我们很近。”
那人一开口,声音熟悉万分,孔雀立刻认出来人竟是白日里那装神弄鬼的圣子,不由吃惊地瞪大了眼,想要说话又被人捂住了嘴。
转眼间,脚步声已经到了暗门前,众人见状大气也不敢喘,只是,他们在此刻都忘了,在他们当中还有一个病人。
因为先前那白烟,曹野胸口剧痛,早已忍得浑身都是虚汗,而就在那人转身离开前最后
一刻,他终是再也忍耐不住,一张口便抖落出一连串的咳嗽来。
下一刻,四人面前的暗门便被人大力拉开。
幽暗火光下,长生教徒们那一张张干瘪消瘦的脸更显诡异,勾娘二话不说便抽出了棒槌,正要与人来硬的,挤在角落里的“圣子”南天烛却是忽然从怀中掏出一把东西,天女散花一般往上一抛,一瞬间,教徒们就仿佛是闻到肉腥味的野兽,竟是纷纷丢下手中的火把,在地上胡乱捡拾起来。
孔雀目瞪口呆:“怎么回事……”
“还看什么看,赶紧跑啊!”
南天烛一把拉过孔雀的手腕,她的身法快得惊人,领着三人就往山下跑去,好在这一回,教徒们都似是被绊住了手脚,很快,几人背后就听不见任何声音了。
“不行不行……我要死了……不能再跑了。”
孔雀整个人跑得披头散发,刚一停下便累得瘫坐在地上,一旁的曹野更是凄惨,虽是一路被勾娘半拖半抱,但无奈底子实在太差,这一停下险些将肺直接咳出来,孔雀见状,从耳环上取下一枚银针,直扎他左手小指与无名指之间,轻捻三下,曹野的咳嗽这才止住。
“下回再咳自己使劲儿用手按。”
孔雀一想到刚刚差点给这病秧子害死就忍不住大翻白眼:“至少别在这种要命的时候掉链子。”
曹野咳得口中满是腥气,勉强吃了一颗药才缓过来,无奈道:“要不是你非要拖我俩下水也不至于弄成这样。”
“别说废话了,我刚刚丢的是肉仙才拖住他们……那东西很精贵的,再来一次我可没辙了。”
四人当中,要数南天烛对这一带地形最熟,不多时便带着他们找到了一处废弃农宅,在天亮之前,他们可以在这里暂作歇息。
也是直到废宅里燃起火烛,曹野三人才第一次看清南天烛长相,果真,在那珠帘面纱下是个小姑娘,巴掌小脸,一双圆眼亮得惊人,额心间还有一颗不偏不倚的红色观音痣,竟是天生的。
“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巫女。”
孔雀盯着人看了半晌,哼了一声:“怎么忽然装不下去了?知道跟着这伙人混早晚死路一条?”
南天烛正在烛火下数着什么,越数神色越是凝重,到最后她抓着头发哀嚎一声:“啊啊啊啊全没了!我辛辛苦苦攒了两个月的肉仙!刚刚这一下全撒没了!我的钱!”
“你说这是肉仙?”
曹野凑过去,发觉南天烛手中捏着的不过是一些指甲大小的干巴肉球,不由扬眉:“你刚刚在山门那里撒的就是这个东西吗?”
南天烛满脸痛苦:“你知道这东西值多少钱吗?我刚刚那一把,少说没了一套蜀州的宅子!都是为了救你们!”
“什么!这么贵!”
孔雀一双美目圆睁,冲上来就想要抢一颗一探究竟,但南天烛动作更快,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立刻就将手上剩下的肉仙都塞回兜里,对孔雀怒目而视。
“都怪你这个祸水!长那么漂亮,还不好好穿衣服!”
南天烛一指头便怼在孔雀高挺的鼻梁上,痛斥道:“本来教主就已经对你起疑,又非要试探我,看我能不能找出叛徒!我本想着先把你送进地牢,晚上再偷偷送你下山,结果你倒好!搞出这么大动静!现在害得我也暴露了!”
说到最后,小姑娘一想到自己干瘪的口袋都要哭了,孔雀却仍是不服:“漂亮就不能穿好看的衣裳了?我出身北境,在我们那儿男儿冬日干活都打赤膊,我已经算够体面了,好歹还裹了一层布!再说了,凭什么我长得好看就得被你们教主针对,明明就是他心存歹念好不好?”
一来一去,两人争执不下,眼看破屋房顶都要吵翻,这时一旁抱着棒槌的勾娘想了想,适时地插进来做了总结:“所以,小姑娘你白天之所以把他揪出来,其实是教主逼你这么做,而你把他送进地牢,其实也是想用缓兵之计救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