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于是我加重了手下的力度,希望他能快点释放。人鱼的性|器在我手中犹如烧红的铁柱一样滚|热胀|大,他的呼吸声沉重而凌|乱,鱼尾像刚才一样托着我的臀|部耸|动着,起伏却更大了,震得我的上半身都重心不稳起来。
混杂的不适感几乎要霎时间将我湮没。
羞耻感,背德感,恐惧感同时侵袭着我的神|经。我不仅错觉正在与他性|交,更错觉自己变成了一条正在被他侵犯的雌性人鱼。
这是一种怎样的噩梦般的经历!我的所有神|经缩紧成一团,此时,人鱼却凑得更近了,近得几乎与我耳鬓厮|磨,他嘴里潮热的呼吸一阵一阵的喷洒在我的颈项上,像一股觊觎着、随时会侵入我身|体的欲念,化作暗流无孔不入的钻进我的衣领里……
我的身|体竟不可控的隐隐发起热来,忍不住侧过头去——
他用臀|部以下的鱼尾支撑着身|体,就已足足比半蹲着的我高一个头,手臂全然将我环绕住了。我刚好能看到他因欲求满足而滚动吞咽的喉头,薄唇咧开了一抹堪称淫|邪的弧度,尖利的牙齿森然寒洌。
“a…ga…res…”
人鱼抵着我的耳朵低吟,声音沉而暗哑,像深海沟壑的波流。
这串断断续续的低语让我想起《所罗门之钥》里的淫|欲之神,阿加雷斯。而人鱼的声音仿佛也具有邪神一般的魔性,我受到蛊惑似的,一时连扭开脖子的力气也尽然失去了,任由他用嘴唇衔|住了我的耳|垂,舌|头勾卷着,贪婪的吮|吸起来。
我的耳膜深处还不断的萦绕着那串低吟,脑里如同起了漩涡,晕眩沉重,身|体摇摇晃晃的靠在人鱼的身|体上。他锐利的蹼爪剖开了我后背的衣物,冰冷的寒意沿着脊椎,直往我的下|体钻去,同时湿|润粗韧的鱼尾用|力挤进了我的腿|根,将双|腿分了开来。
我浑浑噩噩的感知这一切,却无力反|抗,犹如身置梦魇,周遭事物蒙上了一层虚幻的黑色雾气,世界都失真了,唯独腹下越渐浓重的淫|欲真|实得无法抗拒。
就是我渐渐失去意识的时候,我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了一声呐喊:“德萨罗!”
“德萨罗!”
那喊声愈来愈近,愈来愈清晰,穿透了迷雾而来,一下子击|打在我的神|经上。我乍然着魔的状态中惊醒过来,身上的压|制骤然一松,我还未看清,人鱼便从地上蛇盘而起,化作一道修|长的黑影,跃入了水柱之内,隐没在了水草之中。
我惊惶的在原地呆了一两秒,才发现自己身上不知何时已然湿|透了,上半身的衣服残破不堪,脊背上破了一个大口,滴滴答答的往下趟着水。
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的大脑似乎被格式化一般空白一片,怎么也想不起几秒前的事情,仅能回忆起我试图获取人鱼的精|液。
此时来看,我的尝试显然失败了。也许是我的行为惊吓到了人鱼,才会令他如此迅速的逃走吧。
我望了望一片平静的水面,有些沮丧的心想。
“德萨罗,你在哪里!”
那是莱茵的声音!他似乎正在我的头顶的甲板上。我感到头皮一麻,急忙将散落一地的药箱和dv收捡起来,慌不择路的逃出了底舱。
tbc
☆、chapter6突发事件!
我飞快的从底舱回到了自己的私人舱室,趁莱茵还没有追来,便将所有的东西一并塞-进了床底,把身上湿-透了衣物脱了个精光,便冲进了盥洗室。
这样也许他问起时,我可以说自己在洗澡因此没有听到。尽管这种借口有些牵强。
我心惊肉跳的听着外面的动静,拧开了水龙头。花洒里热水喷-涌而下,我匆匆将自己冲洗了一道,却无论如何难以冷静。身上残留的人鱼身上那种奇异的香味似乎怎么也洗不掉,闻来叫人头晕目眩,除此以外,它还引起了另一种不可思议的后果——
我瘫-软撑在墙壁上,朝身下望去。
双-腿之间的玩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立了起来,而且硬得非常厉害。
真不是时候。
我无奈的皱了皱眉,伸手握住了下面不安分的东西,倚靠在墙壁上换了个舒服点的位置,时轻时浅的揉-捏起来。
我向来有在沐浴时顺便解决生理欲-望的习惯,这对于一个二十岁的男人来讲是很正常的事。但是这次好像欲-望汹涌得多,我每动作一下都觉得快-感来得感到措手不及,大-腿都颤-抖发起软来,喉头竟控-制不住的溢出了羞耻的闷-哼,咬住了嘴唇才堪堪忍住。
愈见高涨的快-感很快湮没了大脑。我仰起脖子,任水流浇洒在面上,意识仿佛跟随袅袅上升的水蒸气升向高空,再流向大海。眼前尽是深深浅浅的暗蓝色海水,我向海底沉去,沉得愈来愈深,深到光也无法波及的大洋深处。
然后,一道修-长的影子从黑-暗处游戈而来,分开了水流,在我的幻觉中剥离出了轮廓。它变得越来越清晰,向我靠近过来。
接着,好像有什么湿-润的东西绞缠住了双-腿,延腿-根卷上,低沉的声音在耳边蛊惑道:“a…ga…ras…”
agaras…这串音符是什么语言,又有什么含义?
我似乎,就在昨晚曾听到过。我努力的回想着,然而记忆却始终有一小截断层无法拼凑起来。这种感觉非常奇特,就好像有人将录像带刻意剪过,又再次粘接在一起一般。
水流击-打在额头上,似乎将混乱的大脑冲得更加混乱,只余下即将到达巅峰的快-意,我顺从本能急躁的揉了几下,在耳膜里萦绕不散的声音中抵达了高-潮,手中一泄如注。
发-泄后总有短暂的当机状态,只是这次清-醒来的格外迟缓,许久,我还处在眩晕中,站也站不稳。
一定是昨晚彻夜未眠的关系。
我将花洒关掉,甩了甩湿-漉-漉的头,转过身撑在湿-滑的墙壁上虚虚喘气,企图用寒冷使自己清-醒一些。残余的水流从我的脖颈上淌下来,沿着发-丝滴滴答答的往下淌,水草一样扰住视线,让我不禁想起人鱼浓-密的长发,更情不自禁的想起被那双深色兽瞳注视的感觉,立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就在几分钟前,我竟然对那条人鱼产生了性幻想。
我竟然,对一个非-人生物,有性冲动!
天哪。德萨罗,你搞研究把自己逼疯了吗?
我用拳头抵住嘴唇,张嘴狠狠咬了自己的手背一口,又嫌不够的,在墙壁上用-力砸了一拳。
鲜血沿着指缝慢慢淌下,疼痛使我立即清-醒了不少,那种背德的耻感却愈发强烈。我的脑海中甚至回忆起了刚才的幻觉:我和人鱼赤身裸-体的相互交-缠在一起,他的鱼尾在我的腿-根中用-力耸-动,就好像我们在…
性-交。
怎么会出现这种幻觉?
我一心付诸在生物研究上,并没有任何性-经-验。可本身的生物知识让我如此了解男人之间该如何性-交,人鱼的身-体构造与人类如此相似,性-交行为也一定类似。稍一思索,我便感到十分难堪,耳根都发起了热。我不由庆幸这只是荒谬的幻觉,是现实中绝不可能发生的。
一定是太疲劳了。我拍了拍额头,在心中自我安慰道。拿起了一旁的浴巾,刚刚裹-住下-体,就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咔嗒一声,明明锁上的门,不知怎么的,突然被打开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养父死的那一日,沈忆遇见故人。七年前,魏四皇子入大梁为质,彼时,沈忆曾与他有过一段风月。只可惜后来匆匆了结,尾声潦倒。经年未见。那一日重逢,当年沉静少言的少年长成俊美男人,温和威仪,有望登基,沈忆准备与他再续前缘。可后来她发现对方似乎根本不记得自己。反是她那只见过寥寥数面的养兄沈聿,举止奇怪,令人疑惑。沈聿其人,俊美冷淡,深沉寡言。沈忆听说,他心爱的女子死于六年前,他为了她,退掉自幼定下的亲事,在她墓前立誓终生不娶,甚至将大好前程弃之敝履,万念俱灰,遁入空门。她与这位养兄素昧谋面,亦无前尘可追,可他竟屡次阻挠她与四皇子的婚事。却也会在大雨滂沱中为她挡箭,在她被禁足时冒雪奔走,于无声处作陪,苦心筹谋,数日思量,只为助她得偿所愿。沈忆始终不知缘由。直到后来。她被四皇子围困宫中,沈聿的大军踏破宫门,男人提着滴血的长剑一步步走来,而四皇子倒在血泊中,冷笑着对她说出了一个秘密。沈忆这时方明白。...
不过转业成为国安警察,就要隐姓埋名,可能一辈子都不能再见家人,那你和姜团长的婚姻我知道。...
本文名叫怎么可能喜欢你,讲述了吊儿郎当的豪门二世祖攻,在高二那年,被强制转学到小城高中,磨炼性格,和清冷学霸受,从互相看不惯的死对头,到并肩作战的小情侣,认真备战高考击碎流言蜚语奔赴美好...
人人都说盛昭宁是魏颐身边最忠心的一条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卑微的如同脚下泥。一次醉酒,有人问魏颐你真的不喜欢她?魏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一条狗而已,也配我喜欢。众人嗤笑。门外,盛昭宁垂下眼帘,终于死心。她放下那份可笑的爱意,转头去了京城,心甘情愿的做魏家最锋利的一把刀,为他杀人夺权篡位。魏颐从不...
沈廿舟龚雪结局免费男友移情继妹,我潇洒转身番外免费看是作者凤凤凰凰又一力作,孙亮还不忘安慰我,节哀。确实。男朋友劈腿了,爱情没了,前任也就和死了一样。对于龚雪,沈廿舟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证,他的眼里,只有我的存在。龚雪只是妹妹,那种一碰就碎的小丫头,不是我的菜。可话锋一转,又告诉我,我和龚雪有双极为相似的眼睛。女人的第六感,就像飘荡在光下的蛛丝。一旦怀疑,就会发现处处都是痕迹。真正的不信任,是从一个月前开始。那次,他在我走近时,迅速摁灭了手机。我问他笑什么,他说看到一张有趣的照片。然后神色如常,把手机收进口袋。他不知道,他身后的反光玻璃上,清晰地告诉我,那张有趣的照片,是龚雪的嘟嘴自拍。而他,对着照片嗤笑的样子,像极了初恋时的懵懂少年。沈廿舟昨晚离开后,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一会儿回来。约好的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