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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放的?”
“不然呢。”谢玄傲娇道,“整个燕京城谁敢动这么大阵仗?”
李福泉凑过来笑道:“大人有所不知,这烟花陛下早早就吩咐人备好了,想等着过年时放给您看。不过这时候放也不晚,大人能明白皇上对您的心意便好。”
他端过来两碗冒着热气的元宵。
“今个是团圆的日子,按照民间习俗要吃一碗元宵,寓意着团圆和美,永不分离。皇上和大人不如也沾沾喜气?”
谢玄知道李福泉是个人精,还不知他竟然这么会来事,立马附和道:“这个好。”
他殷切的看着楚容,在李福泉的催促下,楚容接过了那碗元宵。
谢玄笑了笑,也接过来吃了几个。他看着楚容吃东西时安静认真的侧脸,心中盈满了喜悦:“你既然喜欢,以后每次过年,朕都为你放烟花。”
楚容垂下眼眸:“随你。”
吃完饭离就寝的时辰还早,谢玄心血来潮,拉着楚容在殿内下棋。
殿外尘嚣散去,归于寂寥,殿内落子无声,天地间安静的彷佛就剩他们两个。
谢玄一边下棋,眼神又忍不住往楚容身上瞟。他们刚沐浴完,楚容坐在灯下,灯光将他的脸照的犹如一块无暇美玉,他身上带着些若有若无的香气,这让对面的谢玄有些心猿意马。
“到你了。”楚容出声提醒。
谢玄回过神,落下一子,微笑道:“我输了。”
楚容往棋盘上扫了扫,一眼就看出他是故意的。他没忍住道:“棋局如战场,一子落,满盘输。你为何下的如此轻佻随意?”
谢玄倒打一耙:“谁让你坐在我对面平白撩人心绪?我认输了还不行?”
楚容脸一下红了,一时竟不知说什么。
“如果这真的在打仗,你这样迟早把江山败光。”
“这要看对方是谁?”谢玄紧紧盯着他,“是你,我自然认输。”
楚容吐出一句昏君。
谢玄扫下棋盘,黑白棋子哗啦啦散落一地,他倾身吻住楚容的唇,将其压在榻上。
“还真让你说对了。”
楚容质问道:“你做什么?”
“做什么你看不出来吗?我既然输了,总得有点惩罚吧。”谢玄不要脸道,“罚我今晚好好伺候你。”
“我不需要。”楚容冷冷拒绝。
谢玄嗤笑一声,边蹭边道:“容儿,你又口是心非。不需要你怎么有反应呢?”
楚容脸又红了起来,正要说话,外边忽响起李福泉的声音,听上去竟有些惊慌失措。
换做平日,李福泉是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来打搅的,必定是出什么事了。
饶是清楚这点,谢玄还是额头青筋暴起,他看了楚容一眼,喑哑道:“我出去一下。”
说着,起身往殿外走去。
楚容青着脸整理了下凌乱的衣衫。
“你有事?”谢玄不爽道。
李福泉顾不得这么多,当即道:“诏狱那边的人来报说,被抓起来的小兵,楚大人的弟弟,在牢中自杀了!”
谢玄瞪大眼睛,下意识往殿内瞧了一眼。他压低声音斥道:“怎么回事?”
李福泉摇了摇头:“不知道。狱卒发现的时候人已经没气了。”
谢玄脸色阴骇,他已派人找了一替死鬼,打算在行刑那日来个偷梁换柱。那替死鬼身形,容貌和单与极其相似,代替单与上刑场,必不会有人发现。
可现在单与竟然死了?
他再三向楚容保证一定会救单与出来,现在该怎么和楚容交代!
若是楚容以为自己在骗他......
谢玄不敢继续往下想,吩咐道:“这件事先瞒住,不能让楚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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