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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看向窗外那个孤零零站在院子里的雪人,跟当年的自己,真的很像。
“顾燃。”陆淮天蹲在地上,抬头看向他,“又想什么呢?”
“啊?”顾燃一愣,“没,没什么,你刚说去院子里干什么?”
“吃烧烤。”
“什么?”顾燃瞪大眼睛。
“家里有碳又炉子,我下午叫外卖送了一些串好的肉和青菜来,下雪天去外面烧烤,肯定特好玩。”陆淮天握住他的指尖。
“可是,会感冒。”顾燃偏头看向窗外,“而且外面,很冷。”
“不怕,炉子是热的,我们可以烤火。”男人皎洁的目光带着期盼,“感冒了,我们还可以一起请病假窝在家里睡觉。”
顾燃:“陆淮天……”
“干嘛?”
“你……”
“我什么。”陆淮天顺手从抽屉里扯出几个暖宝宝,直接在顾燃身上一顿贴,“好啦,穿上衣服,咱们下楼撸串喝冰镇啤酒去喽!”
“……”
雪停了,室外温度很低,顾燃吸了吸被冻得通红的鼻尖,伸手去翻炉子上焦香四溢滋滋冒油的肉串。
炭火被烧的很旺,四周静悄悄的,只能听见肉被烤熟后的“噼啪“声,细嗅空气里的木质香气,舒服又惬意。
瓶装啤酒就那样随意的放在雪地里,一口下肚,凉的乍舌。
像是完成了自己上一世的夙愿,顾燃此刻胃里是满足的,心口是暖的,然后就开始不自觉地傻笑。
“又高兴什么呢,嗯?”陆淮天幽幽的靠在他旁边,眼含笑意的盯着他,“跟我说说呗。”
顾燃视线停在他的鼻尖上,不知怎得竟生出一种奇怪的亲近感,酒精上头,嘴边呼着白气,眼尾一下就红了,却笑着摇摇头。
他想说谢谢,可又觉得突然这样说像个傻子。
假设自己过去的八年是跟陆淮天过的,结局又会不会不一样呢,顾燃想。
眼前这个男人总是能恰到好处的了解自己的喜怒哀乐,适时稳妥的拿捏着顾燃的每个需求,他家境优越,长相身材更是万一挑一的拔尖儿。
这样优秀的人,会不会也有藏在心里不舍得拿出来分享的人呢,谁会那么幸运,被这样一个男人爱过呢……
顾燃突然就想了解这人的过去了,他想知道关于他的一切……
“陆淮天,你……”顾燃舌头打结,借着酒劲儿,把心里话吐了出来,“你有没有爱过什么人啊。”
“有啊。”陆淮天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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