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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荷去接,看见他这春风得意和之前判若两人的样,没忍住问了句,“在一起了?”
这次有进步,他在几壶开了的水里,精准挑中那壶没开的。
权至龙笑了下,眉峰微挑。
“你倒是给我啊。”苏荷道:“别拿在手里不放开。”
权至龙:“这是我们令慈的,我没打算给你,就是让你看看我们令慈这个人有多么好,想喝自己买,又不是没钱。”
说着,他直接揣回自己口袋。
苏荷移过眼神,对他谈恋爱后又上了几个等级的占有欲表示无语,“对,我……你、你们令慈,好了吧。”
“你可能需要复习下韩语的人称词。”权至龙重申,“不是你们……”
孟令慈推开门,看着挡在门前的权至龙,小声问了句:“那是什么?”
权至龙:“没什么,我头好晕,站不稳。”
没等他说,孟令慈扣好自己的帽子,走上前扶住他,“苏荷前辈再见。”
“再见。”苏荷摆摆手:“有机会再讨论代词的事。”
苏荷的提醒不无道理。
权至龙靠在孟令慈
肩上眯了眯眼,如何把我们令慈变成我的令慈,这是个问题。
第2o章要听到我的心跳吗?……
车子停下。
车外冷白色的光线很刺眼,可车里不是。
略微昏暗、温暖,还有……他身上的香味,这里是除权至龙的家以外,第二个打上他烙印的私人领地。
孟令慈看向副驾驶上的人,回来一路没人说话很安静。现在车停了更安静,都能听见权至龙绵长的呼吸。
他闭着眼,头枕向一侧,应该是睡着了。光沿着他精致俊秀的轮廓一点点描摹,不管是不是在舞台上,他都是光的宠儿。
于是她的呼吸在不知不觉间,渐渐和他同频。
孟令慈伸手,在权至龙眼前晃了晃,见他没反应,脱下自己的外套,正准备往他身上盖。
她对上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举着衣服僵在原地。
“令慈”看清对面的人是谁后,权至龙眼里的寒芒瞬间融化,“口红。”
他伸手,十分自然擦掉孟令慈唇下晕出的姝色。
他体温略高,又喝了些酒,温度会更高。
孟令慈纤长的睫毛闪了闪,屏住呼吸,他的动作在她脑海慢动作放大。
看得出她今天来得匆忙,总是打理很好的长卷被挽在脑后扎成一个慵懒随意的蝶形髻,手里拿的外套也不是她总穿的浅色大衣,而是一件黑色皮夹克。
“还不快穿上。”权至龙轻笑,她真的有做过功课。
伴随着衣服摩擦窸窸窣窣的声音,权至龙靠回椅背上,盯着眼前的空旷。
刚才的触碰轻得像蝴蝶振翅而过的梦。
可是……权至龙敛下眼睑,看见指腹上的一抹红痕。拇指按在上面,属于她的颜色一点点晕进他的指纹里。
“好了。”可能是刚才,也可能是只有两个人的环境,和之前相比似乎有什么地方变得不同。加上权至龙在她身边,她没办法理清自己的思路,也找不到哪里不对,“我……”
她想离开。
权至龙轻笑,偏头看她,像不知道她的拘束,引导她慢慢习惯:“不能这样知道吗?”
孟令慈:“……哪样?”
“男人喝醉酒喊你去接,你就去。还有……”权至龙晃了晃孟令慈的袖子,“担心他着凉给他盖你的衣服,盖了一次就会惹出大祸。”
想要第二次、第三次,试探给不给,再往后可就不止这么简单就能打。
“那帮你盖什么?”孟令慈问:“毛毯吗?那我下次准备。”
她的眼神太清澈,像一块透明的冰,什么东西都藏不住。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权至龙失笑,拉着孟令慈的胳膊挡住脸笑倒。
“我的衣服很干净。”孟令慈解释,“也没有刺鼻的香水味,可能……会有我掉下一两根的头,这个很好处理。”
“算了算了。”权至龙,“当我什么都没说,以后有别的男人喊你去接,你拒绝就好了,理由我想想……”
“没有别人。”孟令慈解释,“我只会这么接你。”
她说得很随意,像在说今天真好,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在往平静的湖水里扔石子,激起层层波澜。
权至龙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嗓子一片干痒,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下。
“也只这么接过你。”孟令慈靠近了些,看着权至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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