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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牧的话,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那些官员,哑口无言。
他们突然想起来,那去了摄政王书房后,莫名失踪的五名官员,刚好是负责此事的。
如果自己再忤逆摄政王,会不会也落得失踪的下场?
这摄政王,早年是王爷的时候,就听闻他有失心疯,滥杀无辜。
他尽管有雄才谋略,能坐上摄政王的位置,可……他到底不是一个什么纯良的好人。
还是不要得罪的好。
一些贪生怕死的官员,不想在有可能的战争打进来前,就已经先掉脑袋,全都匍匐在地上,不敢出声了。
心里想着的是,就算摄政王用国库的银钱去救人,也救不了几个,他们反而要更加看好各自府上的银两,只要有钱,去哪里都成。
宰相却难掩激动的神色:“臣这就去府上准备银钱,为灾区的百姓尽一份微薄之力!”
“臣也是,愿捐出家中的余银,助殿下赈灾!”
“臣,附议!”
顾牧冷眼扫视着朝堂上的人。
他已经分出了,哪些是忠臣,哪些是奸臣。
那以后,忠臣平步青云,奸臣……各有各的死法。
在朝堂之上说出这些事,他只是想看一看人心而已。
他摄政王做事,才不需要跟那些群官商量。
当然——更不需要忠臣勒紧裤腰带,倾家荡产为赈灾做贡献。
“不必,”顾牧冷声道:“本王,不需要动国库,也不需要你们捐赈灾银。”
“最后说一句,本王做事不用你们教,看着就是了。”
一瞬间,堵的所有人哑口无言。
那些想要劝摄政王接受他们的赈灾款,能多救一个是一个,渴望为百姓尽一份力的忠臣,也不好开口。
——他们要劝摄政王收他们的银钱,造福百姓,
岂不就成了教摄政王做事?
而那些奸臣,则暗自偷笑:看来,这个摄政王说是要赈灾,只不过是图一个好名声罢了。
不动国库,不收银钱,看他怎么赈。
不过这倒好,他们不用被迫掏银子了。
顾牧要赈灾,就得去江南。
毕竟,哪怕得到了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杂交水稻,也要运送到江南。
而从京城将杂交水稻运送到江南,则需要花费巨大的人力物力。
不如到了江南,再取。
“沈辞就算快马加鞭,到边疆也要五六日,而从京城到江南,不过两日。”
顾牧算着时间,两天后他启程,刚好到江南后,就能领到杂交水稻的奖励。
毕竟这幺蛾子系统,在他出让沈辞驻守边疆的圣旨后,还不算任务完成,那肯定是要等沈辞到达边疆,才能领取奖励了。
这两天顾牧也没心思上早朝,就窝在府里。
躺在躺椅上晒太阳,听着探子回报各府的消息。
“殿下,有部分官员在讨论,说你……说你亲口说要救灾,结果却天天躺在府里晒太阳。”
“他们说,你根本就不想救灾。”
“他们还说,灾情乃天意,历年来没有任何皇帝能解决,你也没有能力。”
……
顾牧满脸黑线,这就是他的百官。
怎么还老喜欢在背地里婆婆妈妈的说人坏话。
就不能让他听点有营养的。
顾牧挥了挥手,探子立马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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