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俞泠面色如常,抱怨道:“怎么不打招呼就来了?我才刚刚起床。”
“当然是为了让小泠睁眼看到的第一人是我啊。”祁今渔的情话信手拈来。
俞泠冷哼一声:“我第一眼看到的人肯定是林姨。”
这时,旁边被提及的管家已经把早餐摆好,正准备上前把俞泠推至餐桌。
可沙发上的女人已慢条斯理地起身,向她们这边走来,姿态自然地接过了轮椅的扶手,指尖落在把手上,骨节分明。
管家便默默退下,为她们留下独处的空间。
熟悉的白茶花的味道包裹住俞泠,极其淡雅,却又不容忽视。
“那要不我和小泠同居吧。”祁今渔推着俞泠来到了餐桌旁,眉眼带笑。
“每天晚上一起睡,这样一来,小泠每天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就一定是我了,好不好?”
祁今渔俯下身,伸出双臂将俞泠整个人抱起,动作轻柔,眼神始终落在俞泠的面上,垂眸的时候琥珀色的瞳孔略有些幽深。
每天晚上一起睡……
俞泠有些心虚,耳尖悄然染上一层红意,眼神游移地看向一旁,不敢与她对视,嘴里轻声嘟囔:“才不要。”
祁今渔也不恼,把俞泠轻轻放到椅子上后,就在一旁也坐了下来。
歪着脑袋,修长的手指托着下巴,长睫微垂,专心致志地盯着俞泠吃早餐。
俞泠被这人盯着心里发毛,太过炙热的眼神,像是要把她当成早餐吃掉一样。
仓促吃了一些后,她便放下了筷子。
祁今渔却不满意,微微蹙眉:“小泠今天胃口不好吗?为什么?”
“我还以为,有我在,小泠胃口会变好呢。”
边说,边抬起手指,白皙纤细的手指轻点了点自己的脸庞,弯眸笑道。
俞泠终于忍无可忍,瞪了她一眼:“你怎么这么自恋。”
祁今渔却笑得更开心,仿佛得到了什么奖赏一般,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这样。”
低低唤道:“小泠,你可不可以一直看着我。看着作为你的恋人的我?”
俞泠逃开她那灼热的目光,转而问道:“所以等我吃完早餐之后,你要做什么?”
“带小泠去蕴佳拍卖场呀。”祁今渔的声音依旧温和,尾音略带一点上扬,仿佛在哄小孩。
俞泠愣了一下,投去了疑惑的目光。
祁今渔唇角的弧度扩大了一点,眼神一如既往温柔:“这不是小泠想去的吗?难道陆离告诉我的是错的吗?”
俞泠的手指微蜷,顿时感觉背后沁出了一层细汗,杏眸微颤。
上次被吻到窒息的感受仍历历在目,攀附在她的脊背上,阵阵阴冷,她不自觉地呼吸有些急促。
刚想要解释,意识到什么后,抬起眸子,开口试探道:"陆离?"
栗发女人神情未变:“我刚进来就撞见陆离,她说她是来接你去拍卖场的。”
“不过,我们现在是恋人关系,我告诉她,我来送你就好。”语气依然温柔,听不出一点生气。
俞泠顿时松了一口气。
她想起来,上次陆离和俞伶伊都在的那个晚上,她的确说要去俞家和祁家合作的那个拍卖场来着。看来就是这个蕴佳拍卖场。
然而,悬起的心脏刚放下,身体骤然悬空,她再度被祁今渔抱起。
这次祁今渔的步伐很快,抱她的力度也略微有些大,径直走向沙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