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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仅仅是对她用上了“十宣挑情手”而已,但并不应该造成这种情况的呀……
见炎荒羽面色变幻不定,颇为古怪,季绵虹不禁自喉间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重新靠上了炎荒羽的肩膀。
难道这个阿炎是自己命里的克星吗?
为何一遇到他,自己的生活就发生了这么多的变化呢?
想起刚才炎荒羽对她的两只玉乳的无限疼爱,季绵虹心中情不自禁地一阵悸慄——她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的胸乳竟会是如此的敏感!
阿炎在全方位抚摸挑逗自己的乳房时,那种幸福、满足感是如此的充盈而富足;他的每一下揉捏,每一下拨弄,每一下抓握,每一下搓捻,都在缓解那充血的膨胀、刺激她快乐放浪神经的同时,却又带来新一波的、更为强烈的肿胀,扩展快乐神经的末梢范围,令她欲罢不能,在欲望的巅峰上不停地攀越上一次比一次更高的潮峰,直至积累的激情得到彻底的渲泄……
季绵虹的芳心第一次为炎荒羽所带来的肉体的极度欢娱扯起了降旗。
她知道,除非阿炎主动约束自己,否则自己根本无法抗拒他的示爱,迟早会被他彻底攻陷最后的堡垒。
但是,帆扬之于自己却又有着另一层的意义——他是第一个占有自己贞操的男孩,他在学校里是那么的出色,他对自己又是那么的好……如果背叛帆扬,第一个不放过自己的,恐怕就是自己的良心和责任感。
因此,自己完全有必要央求炎荒羽,这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师弟不要做出令她愧恨的事情来……但是他会答应吗?
从他一向以来特立独行的处事风格、从他与自己相处时霸气的行为来看,真是很难……
不知不觉中,季绵虹完全屈服在了炎荒羽令人捉摸不透的行事风格里,一种“任随他去”的无可奈何充满了她的思想。
“师姐……”炎荒羽轻轻吻了一下季绵虹的樱唇——她立即不自觉地回啜了一下——然后将她扶好,动作温柔地替她整理好敞开的胸怀,说道:“你现在能起来走路吗?”
此言一出,季绵虹登时俏脸再次一热,轻轻点了点头,却又随即摇了摇头。
炎荒羽笑笑,似看出她心中的矛盾,便搂着她的柔腰,隔着衣服捏了捏她的乳房,才道:“师姐,我答应你……仅此而已,不会让你难过的……”
季绵虹登时心头一跳,睁开看时,却正好迎上炎荒羽澄澈得没有一丝杂质的明眸在昏暗的光线下熠熠生辉,不禁心头又是一悸——怎么?
难道他刚才没有一点欲望吗?
她不由一呆,本能地回忆起两人亲热时的情景来。
只可惜因自己过于沉迷,竟一点想不起当时炎荒羽的身体情况了……
“是真的,你放心好了。”见季绵虹眼中掠过一线迷茫,炎荒羽以为她是怀疑自己,便进一步肯定道。
“阿炎……谢谢你,你真好……”季绵虹轻轻呼出一口气,再次软软地靠向了炎荒羽的怀里——在单独相处的时候,她知道自己根本不必去掩饰对这个师弟的好感。
“师姐,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把路帆扬不是好人的证据拿给你看的!”炎荒羽仍固执地对季绵虹道,浑不顾眼前的风光是何等的旖旎动人。
季绵虹似已经失去思考的能力一般,只知伏在他的胸前,喃喃道:“真的吗?”
炎荒羽重重地点下头,沉声道:“当然是真的!”
天色尚未放亮,炎荒羽便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要趁早去准备一些东西,去供养本证师父。
昨天陈思颖、赵居士等关于要“供养”的话,他记在了心里。
可是一来他从未做过这种事情,二来他身上也没有什么钱——虽然若兰姐姐的卡随身带着,但他总觉得用里面的钱去买东西送人不太好,显得不够诚心,因此便决定自己动手去解决这个问题。
昨天在本证师父那里吃斋饭时,他看到,那里面似乎有一些山蕨野菜,因此他便想到去殁情峰上采摘一些来。
一切收拾停当后,炎荒羽悄悄地出了宿舍,小心翼翼地没有惊动沉睡中的高飞等舍友。
室外的空气显得寒凉而清新。
迎着扑面而来带着薄雾的晨风,炎荒羽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惬意地闭上眼睛,真气鼓荡,四肢抻延,尽心体会享受那身体美好舒畅的感觉。
唔,今天的心情真是很轻松呢!
看来九公说的一点也不错:时间能淡去一切的快乐和痛苦……
虽然天色仍很暗,但是对炎荒羽来说,视线根本不构成问题。
凭借对校园地形的熟悉,他轻车熟路地转到了学校的后院围墙,来到那处自己翻过不止一次的地方,再次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出了校园。
在前往殁情峰的路上,炎荒羽一路走,一路挑拣柔韧度合适的草木枝茎,熟练地编结着挎蓝,以便等会儿好盛放山蕨野菜——这种充满着浓浓乡情味道的工作令他的心情十分的平和安宁,他很享受这种温暖的感觉。
尽管殁情峰上的山蕨野菜与坳子里的形态不完全一样,但出于山里孩子对植物认知的本能,炎荒羽仍很容易分辨出那些隐藏在岩石缝中的野蔬茎块,虽不如坳子里的丰饶,采掘起来也因手中没有趁手的工具而不怎么方便,但他仍干得不亦乐乎。
在这个时候,“供养”的目的已经被劳作的乐趣所取代了……
天色大亮时,炎荒羽走进了本证师父的禅房。
想不到这里居然已经有不少的人在里面了,炎荒羽不觉心中微感诧异——难道这些人天不亮就赶着上山来吗?
要是这样,怎么自己的耳朵一点都没听到这些人上山的动静呢?
答案随着宏补的出现得到了解释:“哦,这些居士们是昨晚居住在寺里的,他们昨晚做了一场法事,所以一大早就到师父这里来了。”宏补看出炎荒羽的不解,主动笑着开口对他说道。
看到宏补,炎荒羽又是一怔,直觉宏补的身上发生了某种变化。
但究竟是何种变化,虽有六知傍身,他却仍未能分辨出来,全凭直觉感到他的不同。
看到炎荒羽冒冒失失地拎着一只脏兮兮的蓝子“闯”进来,那些本来在各自低声细语的居士同修们登时脸上一个个露出鄙夷之色,有人甚至皱眉嘀咕道:“这是从哪里来的……怎么一大早就这样一身污秽地到这个佛门清净之地来了……”他的话立即得到了周围人的赞同,并纷纷附和起来。
炎荒羽立时尴尬起来,拎着手里材质粗陋的挎蓝,进也不是,退也不得,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宏补仍是笑嘻嘻地走近来,就着炎荒羽的手,看了看他蓝里的野蔬,重重吸了一口鼻涕,道:“这是什么?是给师父的供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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