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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问,一会儿就晓得。”
我把她的丝巾拿过来,折了几折,蒙住她的眼睛。
“你干什么?”
“听我说,不用问,闭上眼睛,不许看,要给你一个惊喜。”
她让拢紧了丝巾蒙住她的眼,要她站着,她的两臂交折在胸前,轻轻的承托著双乳,等待着什么事情发生。
我预备了一份情人的礼物,那是一对镶了宝石的珍贵小扇贝做的乳头罩,中间由一条细细的小链子相连。
相衬的是一条G弦。
我不知道它可以不可以叫做内裤,因为我想像它应该是饰物,是穿戴在外面的。
即是说,它的设计意念是作为唯一遮蔽下体的饰物,穿在内裤之内,就失去作用了。
它是用两条小链子串连着一个珍贵小扇贝,它的大小肯定盖不住她的耻丘,和任何女人的耻丘。
小贝縠吊着了一串相衬的宝石,与乳头罩构成的三角地带的下端垂直配搭著。
这两件东西,三年前蜜月时在夏威夷看见,一看见就欢喜,偷偷地瞒着新婚妻子买下来,藏着,留给佩云用。
我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会有那个念头,那是一件极不实用、更不适合送给妈妈的手信。
不过,我还是留着它,每次和佩云幽会都随身带着,或许,会有适当的时机,能戴在她身上。
我相信,我等候的时机来临了。
我把小扇贝替她罩着乳头,贝縠的凹位刚好把她鼓起的乳头嵌在其中。
调整连着扇贝的链子的长短,在她背后扣好链子后,这两个小贝壳就成为镶在她乳峰上的饰物,使并露的乳房更见得昂然高耸。
至于G弦的链子,必须按照腰围宽度和从腰围到股沟间的深度,调整松紧。
链子没有弹性,勒著胯下裤裆,即是G弦那部分,要把小连环逐个调较,才能把小贝壳刚好盖住佩云的耻毛。
佩云的耻毛不太浓密,小小的贝瞉只让少许耻毛逃脱出来。
她下体那三条孤线的交接点,构成视觉的焦点。
替她穿戴的整个过程,她安静地站着,把姿势固定,十足橱窗里的模特儿,由得我摆布。
我把她引到镜前,那小贝瞉和G弦的小链子在她大腿之间,深深的陷在股沟和阴唇的夹缝里,成为走路的障碍;宝石进子也随着她的走动,垂垂荡著。
两腿要比平时分开点走路,放轻一点,避免链子和宝石串墬子磨擦阴部和大腿所以走起路来有点不畅顺、不自然。
但我觉婀娜多姿,十分性感迷人。
给缎条蒙着眼,戴上了这贴著三点的小贝瞉饰物的佩云,并不能约束她的野性,反而把她的身体,好像从一切的拘束、禁忌解放了,呈现在我眼前的佩云的身体,活色生香,妖艳无边,化身成为从水里诞生的维纳斯,我崇拜的爱神!
我解开她蒙眼的缎条,她揉揉眼睛,看见从镜上反映着自己那最原始的、本能的美,也得惊呼了一声。
她像穿上婚纱的女人,在镜前摆着不同的姿势,从脸颊,两肩,乳房,而至大腿,摩挲著,近乎自怜,甚至自渎地耽溺在镜里的自我形象。
天生丽质难自弃,这么一副美丽动人的胴体,岂能没有一双仰慕的眼睛去欣赏,温柔的手去抚触?
“怎么样?你喜欢吗?”看见她似乎很欣赏自己的模样,就蛮有信心的对她说。
“谢谢你,我从没见过用贝壳做的内衣裤。”
“不是内衣裤,而是饰物,装饰身体的饰物,像耳环、项链乳环那一类。”
“那么,我算是穿了衣服没有?我要不要再穿内裤?”
“不能穿内裤,不能戴乳罩,不能盖住它。”
“这些东西可以当作衣服穿吗?”
“它的原意是让你只戴上它们,就不再穿着其它东西。”
“你认为我这样子好看吗?”
“好看极了。过来,让我看清楚一点。”
我向她张开膀臂,她就靠过来,让我把她整个身体在我荫护之下,接受着我轻柔的抚摩。
我感觉到,这是我们最亲密的一个时刻,我从未这样觉得,像这样的爱着她、拥有着她。
我充满着自信的,冒着大不讳的险,附在她的耳边叫了一声:“佩云,噢!我的佩云……”
“什么?你叫我什么?”她有点愕然。
“可以吗?可以叫你的名字,叫你做佩云吗?如果你愿意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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