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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杨书香上了初中以来,情书三天两头有人隔窗送来,追求爱慕他的人不敢说排成了队,起码班内班外都有人惦记过他。
历经了一年半的初中生活,女孩见他无动于衷,根本没把心思放在这上,仍不死心的偷偷暗恋着他。
这改革大潮席卷之下,女孩子们也不再保守,时下管那男女交朋友叫“处对象”,其实杨书香心里很清楚,一个初中孩子懂得个屁,还搞对象?
搞你小妹啊!
疯了吧唧的,这不开玩笑吗!
还不如交个笔友来个两地神交玩得自在。
之所以杨书香说现在的女孩子疯了吧唧胆大开放,也是在于她们故作成熟,而表现出来又差强人意,太不伦不类了。
至于说赵焕章提早接触了这方面的事儿,杨书香认为那都是发生在哥们身上的事儿,自当别论。
今儿个妈妈提到了这个“搞对象”
的问题,虽没有问得过于直白,但矛头所指却非常清楚。
杨书香连想都没想就摇起了头,自嘲地说:“我自个儿还顾不过来呢,还有功夫搞那玩意!”
见妈妈正拿眼睛扫视着自个儿,杨书香瞥了她一眼,道:“回头别又让你替我操心,说什么早恋啊!不学好啦!”
柴灵秀似笑非笑地问了一句:“我说过吗?”
总感觉有些不对,回过神来,杨书香指着妈妈嚷嚷着:“呦呦呦,明明说的是你,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就说你是搞计划生育的懂得多一些吧,可也不能总问我这些没意思的事儿!”
挪着屁股,杨书香靠近了柴灵秀的身体,改而把手攀附到她的胸口,又开始不老实起来。
柴灵秀的心口被儿子揉来揉去,她伸手打了一下,瞪着眼睛吓唬道:“就因为我是搞计划生育的,更应该了解你在学校里的情况,谁叫你到了这岁数呢,还不许我问了?再说了,难道你还少让我操心了!”
说着说着,她把头一低,用手指了指自个儿的脑袋,数落起儿子:“你看看,操心操得我都长白头发了!”
杨书香看着妈妈那满头青丝,并没有看到半根所谓的白头发,他便嬉皮笑脸地把目光盯向柴灵秀高高鼓起的毛衣,靠近身子得寸进尺地把手伸进了她的毛衣里面,隔着妈妈的背心捏起了她的咂头,边揉还边说:“白头发倒没看见,不过咂头儿倒是让我摸到了。
嘿嘿~那我给你宽宽心总是好的吧,省得你惦记着我爸爸。”
明知儿子说得不是那么正经,可听他这么一说,柴灵秀的心里还是很有感觉:“原来儿子心里有我,哼~这臭小子就会跟我玩这套,都十六七了还离不开我……“,一阵慨叹过后,柴灵秀被捏得浑身燥热,推着儿子的手,忙说道:”还有完没完啊,捏来捏去的没看到我都出汗了吗?”
看妈妈脸上不似恼怒,杨书香又在她那变硬的咂头儿上捏了捏,抽出手时还舔着脸把手指放在鼻尖上闻了闻,惹得柴灵秀一阵白眼,哭笑不得地问:“啥味?
-你个臭缺德的!”
说出此话,她心里却又想起老爷们跟她崩锅儿的事儿,慨叹春宵苦短的同时身体随之燥热起来。
拿眼瞟着妈妈,杨书香直言不讳地说:“肉味呗!”
怕柴灵秀不信,还把手举了起来递了过去,打算让她也闻闻。
直接被柴灵秀打掉,她瞪着眼说:“有啥好闻的,真是的!”
见妈妈翻身坐起,杨书香的心里自然而然地想到了一些事儿:“昨个儿晚上看到爸爸趴在妈妈心口和下面来回吃,还吃得津津有味,这书上描写的爱抚难道说的就是舔屄吃咂儿?想必是的,不然妈妈也不会死乞白赖地催促爸爸,后来又在爸爸的攻势下浪成那样,跟个长虫似的没了骨头”。
这心里的想法一出,杨书香就觉得心跳开始加速,脸上发热也不好意思再追过去继续摸妈妈的咂头儿了。
杨书香正有些心思不定,眼睛踅摸着就看到妈妈把线裤从腿上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穿着的蓝色健美裤。
恍然大悟之下,总算明白过来:“我说怎么没看到她脚底下踩着的那根带儿呢?原来这根带儿是别在了线裤里。”
眼前一阵短暂的眩晕,杨书香见妈妈撅起屁股把炕头的窗帘拿了下来,起身挂在了窗户上,转身间那屁股和大腿又完全地暴露在自个儿的眼前,肉肉乎乎一片紧绷。
柴灵秀背对着儿子把窗帘拿在手里,撅起来的屁股看起来极为浑圆挺实,起身挂窗帘时的那两条修长的大腿也是弹性十足,把个杨书香看得两眼发直,魂不守舍之间脑子里又是一片朦胧。
那样子怎么形容此时的杨书香呢?
就像无数只苍蝇围在他的头顶嗡嗡地叫:“真紧啊,妈妈的屁股和大腿真紧啊!”
心跳加速令人难以抑制,血往上涌给杨书香带来的不光是呼吸困难,眼前似又出现了一片幻觉,如坠云里雾里。
“马路上的积雪已经轧成了冰板儿,明儿个不定得多滑呢?”
望着窗外,一阵喃喃自语,柴灵秀挂好了窗帘,又撅着屁股把炕头旮旯里的褥子被窝搬了下来,屋子里因土暖的缘故本就很热,被窝儿又因晚上大锅熬了鱼而被包了一遍,通里到外都能感受到被子的火热,怕上火,柴灵秀便把被子搬到了炕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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