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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底的秋老虎气势凶猛,宋潋在家待了几个星期,刚拆了石膏也不管日头还烈就想着下楼跑跳几圈,宋晏看穿心思扫了她一眼,脸色略沉,宋潋气弱又默默收回跃跃欲试的右脚。
这两天就要去学校了,拆完石膏能简单行走后,宋潋开始收拾开学住校的物品,在她自己房间忙活一个晚上,等出来准备去洗漱的时候,经过宋晏房间听到他在打电话,隐约传来他的声音:“嗯今天去拆了石膏……她这几天就要走了。”
宋潋脚步稍顿,随后猛地似逃般快速走开了,待进浴室转身关了门呼出一口气,才感到气恼,她逃什么呢。
第二天白天宋晏打来电话说老张听闻她拆石膏痊愈又临近开学晚上请他们吃饭,宋潋犹豫了片刻问道:“就请了我们?”
宋晏被她逗乐了:“他就是请你吃饭不然还有谁。”听到那边又有些沉默,不知道宋潋在想什么,他自顾又说道:“那我晚上来接你,你也出来放放风。”
晚上六点宋晏开车到了楼下,鸣了两声笛,想到她的腿还是准备上去接她,却没想到她先快速下来了,走路下楼梯已是自如,宋晏才松了口气:“没感觉腿不舒服吧?”
宋潋见他走近,有些熟练地把手搭上他胳膊,环住微倚,是这个月是她走路不便养成的习惯,可她这次却乍惊无措,微微慌张地收回手臂站正,呐呐道:“我可以自己走了。”宋晏没察觉这距离的不妥也未因她忽然的疏离感到奇怪,只又嘱咐着慢点再慢些,絮絮叨叨不似他平常。
老张带了一家请宋晏他两,就定在h市有名的本帮菜馆,刚进了包厢就见一十岁左右小姑娘先喊宋潋一声“小宋姐姐”,起身就要向她跑来,一旁老张一看小姑娘的冲劲忙一把抱住她:“我的乖囡啊,你歇会儿,你小宋姐姐腿还没好完全呢,你这一猛子扎过去可别把她冲倒喽。”怀里小姑娘有些气自己被阻,老张像捧着一条离水鱼一样,这鱼只翻滚挣扎着要下地。
宋潋看着小姑娘挂在她爸身上的样子,有些闪躲般移开了眼,笑着叫了人便与宋晏入席坐下。
宴上老张妻子给她倒饮料,眼带一丝欣羡:“宋晏养孩子真是会养,小宋这模样没有父母不喜欢。”宋晏只遥举一杯喝尽以全礼数,骄傲与谦虚言辞都未吐,似是稀松平常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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