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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头,蓝织正躺在他的胸前,他惊喜看她,却见那些鬼手伸向她,拽着她。
他一手紧紧抱着她,一只手挥向那些鬼手,吼道:“滚!都给我滚!”
于是,那些鬼手伸向他,一点一点地撕扯着的身体。
占心的痛,无尽的压抑扑面而来。
“阿辞,你怎么坐在地上?”
墨辞猛地抬头,所有的鬼手都消失了,只见蓝织身穿一件粉色的裙子问他:“我这身裙子好不好看?”
他惊喜地爬起来,扑了过去,却扑了个空气。
蓝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是你,是你害死了我。”
他回过头,便看到一脸是血的蓝织,身装喜服,绝望地看着他:“你们不信我,你们不信我”
“织儿对不起对不起”
他不敢看她,他低下头一直喃喃地道歉着。
“陛下哥哥,你怎么不敢看我”
蓝织娇媚的声音响起,他又抬起了头,却见蓝织流着血泪怒视着他:
“墨辞,我不会原谅你的!”
这时,他又看到那些鬼手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向他涌来。
黑暗再次让他喘不过气,压抑几个小时的郁气蓦地攻心,噗的一口气喷出,他的身体缓缓倒下。
“织儿”
夜澈清澈如泉的眼睛已变得空洞,坐在驿站的凉亭里,他喝着酒。
脸上依然是那种人畜无害的笑容:“明明比我小一个月,非要让我叫哥哥、叫姐姐好吧,撇去闰月,你大,嗯,你大都依你”
“主子,你不能再喝了。”幕秋上前担心道。
主子喝的都是最烈的烈酒,这都喝了多少了,再喝下去,是会死人的。
他冷瞥了幕秋一眼,幕秋又只好退下去。
夜澈从身后拿出一个盒子。
他缓缓打开盒子,里面有两条青色的毒蛇。
“我其实并不怕蛇,因为,在我七岁那年,就敢拿着它们,去杀了欺负我的妃子。”
“既然我骗了你,就用它来结束我吧。”
他将手伸到盒子里,青蛇嘶的一下,咬在他的手腕上。
夜澈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他空洞的眼中重新闪过一抹亮光。
“织织别走太快了”
顾非渊一脸冷静地安排一些事宜。
他平静地写下遗诏。
诏书上写道:
朕承帝位七载有余,顾国统顺,国富充盈,上无愧于天,下无愧于民。
皇弟非泽,仁道天植,敏思政正,宜上遵祖训,下顺群情,即皇帝位。
封蓝织为吾之皇后,以衣冠与朕合葬。
葬礼着减,非京官员,俱免进香。
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顾非渊把国印与诏书放在盒子里,双腿一软,趔趄一下撞倒了一张椅子。
外面的罗肖急问一声:“陛下?”
顾非渊喃喃道:“我这个人,一生只认一个女人,从你将我从火海中救出的那一刻起,我便决定了,我非你不可,但你也别想扔下我。”
顾非渊刀子往脖子处一抹
【宿主大大,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一个个都是恋爱脑啊!
乔恒之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着,他将那支重新修好的玉钗,紧紧地握在手中。
他拿出当初她给他留的那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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