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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信秀大叔已经确定了三郎的少主身份,黑道里基本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但是始终没有举办一个正式的介绍仪式——原因很简单,信秀大叔一次考验定胜负的做法并无法说服织田组的全部骨干,他们不至于违逆信秀大叔的意思,也不一定站在织田信行那边,但这些立场却也和他们希望再多观察一下信长并不冲突。
就比如柴田胜家!他就是专门站在信秀大叔那边、但对于三郎继承家业不太看好这一派的中坚人物!
泽彦老师在听到信秀大叔这么说的时候就不由得看向柴田胜家,看得后者满脸的莫名其妙、只能对泽彦回以一笑和微微点头。
泽彦老师心平气和:好,看这个友好程度加倍的反应,柴田胜家百分百是变卦成支持三郎了——柴田胜家你不争气啊!
要知道距离信秀会长将柴田胜家分给三郎做保镖的一月之期都还没到呢!就算泽彦老师当时就意识到信秀大叔就是刻意借此机会让三郎和柴田胜家多点相处,也见识过三郎讨长辈喜欢的那种不讲道理的buff,但柴田胜家你坚持的时间也太短了吧!你行不行啊你!
两个信长没有一个干出来的事情能让人省心,事已至此,泽彦老师已经完全接受了一切。他甚至已经放弃了思考,三郎到底是用什么办法降服了在他认知中理智会压过感性的柴田胜家……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把柴田胜家的念头塞回去吗!
于是泽彦老师目前能做的,反而只有冷静地看着同僚们发言。
果然,在不长的一段沉默后,是柴田胜家先行出声。高大又严肃的男人朝着信秀会长的方向低下头,声音既沉着又冷静:“确实如此。信长少爷是合格的继承人,当然要对外公开来稳固他的地位。”
信秀大叔的视线往下一扫。在柴田胜家出声之后,底下的织田家骨干们果然反应各异,粗略一看,不甚赞同、无所谓和欣然认可的几乎等分。但最前一种的几个人在听到柴田胜家开口后,将要反对的话语也迅速转为了沉默,以至于会客室中仿佛只剩下柴田胜家一种声音。
信秀大叔不由问道:“哦?我以为你会说等信长先接手一两个项目,做出成绩来之后你们才好判断他的品行和才能。”
柴田胜家将头压得更低了,但是说话却更加诚恳:“我不否认确实有过这种想法。但是正如您之前所说,黑道这份职业,适合就是适合、不适合就是不适合。信长少主无疑是天生就适合此道的人,这不会因为他是否接手项目而改变。”
织田家的骨干中也分高低,柴田胜家既是武斗派,又有和信秀大叔并肩作战、在信秀大叔篡夺下织田组会长之位时就鼎力支持的情谊,在织田组骨干里也属于翘楚。他的判断很大程度上能够影响到和他交好、同时也是见证过信长的病弱从而不看好信长的那一派人。
长期以来向柴田胜家安利信长的才能未果,此刻听到这样一席话,信秀大叔舒爽得简直像是大热天喝下一瓶冰啤酒:“我还以为以你这种死脑筋,永远听不到你说这句话了呢!”
柴田胜家也诚恳但固执道:“这是因为信长少主确实有担得起这个位置的器量。如果没有的话,我柴田胜家绝不会为了迎合您的意思而发言。”
眼看信秀会长的表情越发舒爽,简直五官都要笑得飞出去了,泽彦老师心平气和、不抱希望、以棒读的语气做出最后的挣扎:“但是是不是太着急了?信长少爷还没有成年,处事也不够圆滑。这么急切地将他推出去,或许也会引起外界对于信秀会长的猜测。”
信秀会长不满道:“宗恩,你怎么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你不是一直站在信长那边的吗?”
泽彦老师答道:“我在情感上自然是偏向于我的学生,但我更是织田组的一员。正是为了组织考虑,我才要这么说。眼下并不需要这么急切,多少还是留给信长少爷一点成长的时间更好。”
信秀大叔显然并不是真的生气。他看着泽彦老师已经失去表情的木木然然一张脸,傲然道:“或许别的组织会这样,但是在我这里可不一样!宗恩,信长这孩子几乎是你看着长大的,你应当也明白他的才能——他既然有这个能力,那么年龄就不应该成为阻碍他的借口!”
“而且,我也正是有意要在信长成年之前就将这件事彻底确定下来!”
信秀大叔再度看向下方——下面的骨干们都正等待着他说话,没有一个人的表情是不认真的。
“诸位应该也知晓了斋藤组的事情。”信秀大叔道,“报纸上详细地报导了他对亲生父亲犯下故意伤害罪的起因和过程。像是斋藤义龙这种与斋藤道三的幼子有十几岁的年龄差距、后者几乎无法对他构成威胁的情况下,他竟然也会因为父亲偏爱的几句话就怀恨在心,对稚子的死坐视不理!”
“我的膝下,只有信长和信行两个孩子。他们的年龄差比起斋藤义龙和他的弟弟,相距得实在太近了。我选定了信长作为少主,就不会改变这个决定!而同时在我还在的时候,我不容许有人利用我的儿子,搞出这种手足相残的闹剧!”
“信行也已经接受了他的哥哥日后会继承织田组这一事实。所以此时此刻,就是确定信长少主之位的最佳时机!”信秀会长断然道,“我不会给外界可乘之机,让我的两个儿子有产生矛盾、分裂织田组的机会!”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将泽彦老师的劝告完全堵了回去不说,还再度强调了织田信秀本人的态度。在他刻意的拔高之下,连反对好像都成了会分裂织田组的原罪,更何况与上次织田信秀因为一场考验结束就断然将信长立为少主不同,这一次还有柴田胜家为信长(三郎)背书!
事已至此,大局已定。
泽彦老师早就做好了失败的心理准备,此刻也没有在面上表现出失望来。但他的内心却比以往任何一次看到信秀大叔不掩对三郎的喜爱时,要更加清楚地判断——三郎的“离家出走”,已经是势在必行。
对外公开介绍和只是内部确定少主,这是两回事。一旦发展到前者,不仅仅是三郎难以再脱身的问题,连远在京都的真·织田信长也会受到影响。
信秀会长在说完之后又等了几分钟,看底下所有人都朝他俯首,无声地认可了这一番话,更认可了他对外公开信长少主身份的决定,不由得畅快地放声大笑起来。
他神采飞扬地对边上做会议记录的秘书小弟道:“去把信长也叫过来!”
泽彦老师无声地绷紧了下颚。
没过几分钟,他所熟悉的、总是大大咧咧的三郎就出现在了会客室的门口。少年人身上带着一种特别又鲜明的鲜活气儿,即使一进来就看到许多年长又自带煞气不太好惹的成年人正向信秀大叔俯首,他也毫不畏惧地走近、坐下、对上信秀大叔的眼睛:“找我干嘛啊,信爸?”
信秀大叔已经完全接受了“信爸”这种称呼,此刻看着三郎的眼神是说不出的满意:“当然是来夸你——能这么短的时间里得到胜家的认可,真是了不起!”
三郎:“啊。我没什么感觉?”
信秀大叔满意道:“对,就是这样!你未来要接手组织,就是要有这种征服别人、而非被人牵着鼻子走去讨好别人的气概!你现在也已经大了,多给零花钱什么的完全不足以匹配你……所以,信长。我要给你一份大礼。”
信秀大叔掷地有声道:“我要对所有人介绍,你正是织田组的少主,织田家未来的继承人!来准备刺青吧,信长!”
三郎一脸茫然:“啊?”
三郎断然拒绝:“我才不要!”
原本还担心三郎搞不清楚情况、因为不知道对外介绍所代表的重要性而贸然答应下来的泽彦老师顿时松了一口气,看向信秀会长的眼神复杂中又带着些同情——没想到吧!你以为的儿子根本就不会接受这种黑道潮流哒!
信秀大叔确实没想到反而是在三郎这边遭到了拒绝:“……为什么?!你不想被介绍出去吗?爸爸我完全不介意的!”
三郎理所当然道:“当然是刺青——我不会去刺青的!”
虽然交换了身份、暂时用了织田信长这个名字,但是刺青这种事还是略微有些超出预料了。
……织田家的饭还没有好吃到让他献身(献出身体被刺青)的地步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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