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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么想着,贺振刚还是着急忙慌地把家里打扫了一遍。
二十分钟后。
贺衍抱着骨灰盒站在老旧的单元门前,手悬在半空,却迟迟没能敲下去。
鄢忬站在他身后半步,手掌无声地搭上他肩膀。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贺振刚打开门,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被贺衍抱在怀中的那个暗红色的漆面木盒。
“你奶奶没跟着你一起回来啊——”
贺衍打断了他,声音低哑:“奶奶跟着我回来了。”
贺振刚愣了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他忽然激灵了一下,瞳孔猛地收缩,目光再次落在了那个盒子上。
贺衍喉结滚动:“爸,对不起……我没照顾好奶奶。”
贺振刚嘴角抽动几下,目光越过贺衍落在了他身后明显贵气逼人的男人身上,但什么话也没说,最终只是侧身让开了门。
屋内弥漫着潮湿发霉的味道,茶几上散落着贺振刚还没来得及收下去的空酒瓶。
鄢忬看着逼仄的客厅和狭小的房间,喉咙发紧。
贺衍曾经轻描淡写地说过“家里条件一般”,但他竟不知道是这个意思。
玄关处脱漆的鞋柜,上面还有几处后面用木板和钉子加固的痕迹,但看起来更加破烂不堪了。
墙皮剥落的地方已经露出黑色的霉斑,潮湿的霉味钻进鼻腔,让他的太阳穴突突跳动。
墨绿色的瞳孔沉了下来,他的心脏跳得又重又急,撞得胸腔发疼。
他居然在这种环境里,生活了将近十八年吗?
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贺振刚把茶几上的歪七扭八的空酒瓶子收走,他看了眼贺衍,突然出声,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别抱着了,放上面吧。”
贺衍抬起了头,压抑的情绪在眼底翻滚,胸口闷疼。
他忽然看到了贺振刚泛红的眼眶,还有他鬓角的白发,怔了一下。
贺振刚看贺衍没动作,就走过去把他怀里的骨灰盒拿了出来,然后轻轻放到了茶几上。
他重重叹了一口气,声音无奈又无力:“儿子,你跟我道什么歉呢。要说道歉,最对不起我妈的,其实应该是我。”
贺衍嘴巴张了一下,但半晌也没发出什么声音。
空气潮湿黏热,即使天花板上的风扇开到了最大。
贺衍还是闷出了一身汗。
贺振刚胡乱地揉了揉头发,他看了眼坐在贺衍旁边的鄢忬,明明穿着再普通不过的衣服,但坐在那里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贺振刚唇角嗫嚅着,但最终也没敢张口问这是谁。
他又长叹了一口气,猛地站起身,拿着钱包就往外走:“有客人跟着你一起回来,怎么也不先跟我说一声,我出去买点吃的。”
就在他即将走出门时,忽然又折返了回来,他打开空调,又把遥控器塞到了贺衍手里。
上了年纪的空调开始运作,冷气伴随着咔哧咔哧的声音从出风口里飘出。
大门被关上了。
贺衍目光涣散,表情沉默。
厨房里突然传来了“砰”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是哗啦啦的水流声。
贺衍被这声音惊动,他抿了下唇,看了眼手里的遥控器,把它放到了茶几上,随后起身走到厨房。
鄢忬跟在他的后面,看到厨房的模样,眉梢微微蹙起。
厨房只有三四平米,是一个狭窄长方形,基本上只能容纳一个人通过。里面堆满了各种东西,有些厨具因为太长时间已经布满了灰尘。
贺衍叹了口气,他拧了几下水龙头,但没什么用,水依旧在哗哗地流着。
他蹲下来,动作熟练地从下面堆着的杂物堆里拉出来一个硬纸盒子,里面放着维修工具和一些金属零件。
贺衍站起来,头也不抬地说了句:“估计是阀芯锈死了。”
他的手腕一拧就卸下了生锈的螺母,把替换的阀芯安了上去,“咔嗒”一声轻响,水龙头恢复了安静。
鄢忬看着他的熟练的动作,胸口突然涌上难掩的酸涩感。
贺衍洗了把手,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把工具放回纸箱里,起身时短袖下摆被墙上的挂钩勾住了一角,露出了腰间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
他随手抹了把额前的汗,绕过鄢忬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一切的陈设如旧,看得出来,贺振刚大概定期会打扫一遍。他去年离开打工的火锅店的围裙,被贺振刚挂在了门后的架子上。
杨梅霞之前养的那几盆花,被贺振刚搬到了阳台上那里。
只是死了大半,活着的那几盆,叶片也已经发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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