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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耳朵隔着罩在迟与非头上的衣服贴着迟与非的颈项,他能听到迟与非的呼吸声,沉且缓,处处透着压抑和克制。
一回生二回熟,谭欢这次摇晃的动作比第一次熟练了许多。
他又庆幸,幸好他把迟与非的脸挡住了,不用被迟与非看着。
门外的张凡凡被听到动静的千万秘书带走了,可怜他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认错了人。
迟与非突然问:“他想跟你约什么?”
谭欢正不得章法地摇得自己越来越难受,突然被迟与非的问题吓僵了。
他咬了咬唇,不肯答,企图用动作让迟与非分心。
迟与非自然不会忘记自己问了什么,但现在这个情况他也没打算和谭欢细究无关紧要的人,他配合谭欢换了话题:
“谭欢,有本事你把裤子脱了,你在做什么?小孩子玩过家家吗?”
谭欢抖了抖,鼓起勇气去解迟与非的皮带。
迟与非压抑低吼:“我是说脱你自己的裤子!”
第66章迟与非的人生目标哔哔谭欢10000……
谭欢被迟与非吼得缩回手,下意识抓住了自己的裤腰。
他刚把裤子往下拽了一点,意识到了什么,又提上去了。
“迟与非,你不能动呀。”谭欢低头,看被罩着大衣的迟与非,迟与非的五官深刻,隔着大衣也能看到他鼻梁顶出来的线条。
迟与非压低声音:“谭欢,别闹了。”
谭欢低头,一点点靠近,“我才没闹。”
“我说过的呀,这是报酬。”
谭欢暗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抑制不住的兴奋,他被吸血鬼血脉影响后的恶劣性格初见端倪。
他循着迟与非鼻梁下的位置,隔着衣服将热热的唇轻轻贴了上去,堵住了迟与非正要出口的威胁。
衣服的布料让两个人厮磨的唇瓣触感变得朦胧,热度却依旧清晰,呼吸透过布料变成了潮气,暧昧升温。
谭欢对这些事情都没什么经验,他左右转头,只知道贴着迟与非的唇轻蹭,偶尔才会咬一下,又怕自己的小尖牙把迟与非咬坏了,便咬得轻飘飘的,更磨人。
迟与非的四肢动不了,但隐秘之处变得更热更烫却不受影响。
谭欢被硌得忍不住抬了抬腰,那处太明显了,他有点坐不住了。
大衣的布料变得湿润,贴在迟与非的唇上,描摹出了他唇瓣的形状。
迟与非正在张着嘴呼吸,呼吸声依旧被他有意克制,但仍有些沉。
谭欢将耳朵贴上去,他突然发现他很喜欢听迟与非这样沉沉热热的呼吸。
气流吹着他的耳朵,痒痒麻麻的,让他很想躲开,躲开一点又贪婪地凑上去。
迟与非虽然看不见也动不了,但他似乎洞悉了谭欢的一切小动作,在谭欢再一次凑上来时突然咬了下谭欢的耳尖。
谭欢小声惊呼,挺起的腰肢失力,重重坐回迟与非怀里,那个他不太敢探寻的隐秘处与谭欢软绵绵的两半肉紧密贴合,如榫卯一样严丝合缝。
迟与非终于发出一声闷哼,与谭欢软甜的惊呼不一样,像压紧弦的大提琴,低沉优雅。
潮湿的大衣布料贴着迟与非的口鼻,随着他的呼吸扇动,怎么看都不会舒服。
谭欢将布料折上去,只露出了迟与非的唇。
迟与非的唇被谭欢磨得有点红,湿漉漉的。
谭欢咬了咬自己同样湿热的唇,又想贴上去了。
他缓缓低头,迟与非却别开了头,道:“谭欢,坐下来,用力。”
那意思明显是你不坐下来我就不给你亲了。
谭欢有些懊恼,这个人不能动了还要发号施令!
“你现在不能动!你还不是任由我搓圆捏扁!”
谭欢歪头追逐迟与非的唇,气呼呼地贴上去,迟与非紧抿双唇,就是不给谭欢亲。
办公室拉着遮光帘,白炽灯的光明明是冰冷的,谭欢却觉得头顶仿佛有个大太阳,不仅让他越来越热,还将他做的一切都暴露在光亮里。
谭欢忍不住把灯关上了,只有遮光帘的缝隙隐隐透进来一点光亮,但光亮太细小,什么都照不亮。
迟与非听到了声音,下一秒,谭欢更紧密地坐了下来。
他抓着迟与非的双肩,像拉紧马匹的缰绳,模拟他们在最坎坷的道路奔腾,骑得颠簸崎岖。
迟与非终于不再抿唇,谭欢求奖励一般小心贴上去,不小心蹭到了脸颊。
迟与非的唇尝到了谭欢的泪,明明是谭欢拉紧了缰绳,明明是谭欢正在主导一切,他自己却哭了。
“哭什么?”迟与非问,这回他的声音终于不再平静,带着喘。
谭欢呜呜咽咽:“好累啊。”
迟与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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