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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寻常的年轻修士,根本抗不出这般冗长的灵力输出和精神折磨。
屋外夜色沉沉,屋内昏黄的灯火给问月鼎苍白的脸色添了血色,可仍然显得他憔悴异常。
因为睡得太急,他的手还碰着尧犬的胳膊。
未收走的两股灵力缓慢流淌,阴差阳错交织在一起。
......
一团软乎乎的蓝色元神在无边黑暗中扭动。
他太虚弱了,所以走在地上,像是半透的软冻,尾处一弹一弹留下条拖尾。
问月鼎的身躯已经陷入休眠,所以元神也要找一处适合睡觉的好地方。
刚找到合适的地方打算躺下,硬邦邦的火球从天而降,直直砸到他旁边。
问月鼎忙往后滚了一周,十分不满。
他只是找个地方睡觉,是谁来和他抢位置?
他浑噩困倦,只觉得火球有点眼熟,可眼熟在哪,他说不上。
“问月鼎。”
火球比他脑袋清楚,从砸出的坑里爬出来,一闪一闪发出声:“对不起。”
“为何道歉?”
蓝球十分困惑地打个哈欠。
“说要保护你,结果反倒给你添麻烦。”
火球滚到他跟前,瓮声瓮气:“还差点牵连你,都是因我还不够强。”
刺啦。
因为靠得太近,火球把蓝球烫出蒸汽。
抖抖乱飘的蒸汽,困得半死的蓝色元神含糊地已读乱回。
“没事、这没什么。”
“不止这些,还有.....”
火球俨然把他当成忏悔用的小佛庙,不管他是否认真听,继续检讨:“我起初不该对你有偏见,认为你又懒又馋,还满嘴谎话,又心眼坏。”
蓝色元神抖了抖。
“尧犬。”回过神,问月鼎后知后觉意识到来者何人。
他迅速滚离尧犬旁边,没好气道:“你不像是在和我道歉,像是在骂我。”
“不是说你不好,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尧犬忙凑过来:“不是现在。”
若是寻常的尧犬,铁定说不出这些麻嘴的话,也没脸贴上去。
若是寻常的问月鼎,也定会温和一笑,大度说无妨。
可金丹修士的元神还很弱,若不加以控制,本身懵懂如孩童,想一出是一出,而且十分实诚。
尧犬一凑,问月鼎就躲。
尧犬再贴,问月鼎直接刨坑埋沙。
“我们是朋友,你还躲着我。”
尧犬很失落。
这可是问月鼎自己说了,他们是朋友。
“没有朋友会在我帮他后,还说我又懒又馋,且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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