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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凌熙,在重复她们对她做的事情?
似乎为了映证她的猜测,冰凉的唇再次轻啄了下她的嘴唇之后,繁复冰凉的喜服,贴近她的身躯。
严丝合缝地,跟她贴在一起,随后开始摩擦。
……是望舒在那间无人的更衣室里,对她做过的事情。
哪怕什么都看不见,她也能从痒与痛里,意识到皮肤一定像那天一样,应激地浮现大片绯红。
而当那冰凉的吻,沿着脖颈往下,轻而柔地,仿佛暗含珍重之意,慢慢落下时。
程时鸢恍惚看见了,在陈楚星休息室里晕倒过后的画面。
“停下……”
棺木里的空气不断减少,被她大口大口呼吸过后,更是稀薄。
她不知不觉泛起眩晕感,不知道究竟是身体出现缺氧反应,还是因为从头到尾的所有行踪,都在另一个人的眼睛之下,一时间仿佛和无数个摄像头、无数双眼睛对上。
“沈——”
沈凌熙,你到底知道多少?
是不是其实我从未离开过你的凝视?
质问的话,被一根手指轻描淡写地堵住:“嘘。”
呵气落在她耳畔。
她终于听见了,那道熟悉的,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轻飘飘地,鬼魅般呢喃:
“不要说出新娘的名字。”
这是游戏规则。
她脑海中姗姗浮现,场控最初的告诫,祭品们必须找到关于‘鬼娘娘’的线索,知道这场习俗的来源,并破坏祭祀仪式,才能打破诅咒,逃出村庄。
但是那线索会反复跟‘鬼娘娘’的姓名有关系,而一旦念出她的名字,等于祭品愿意主动召唤她前往,将自己直接带走。
耳边的声音,如同剧本般响起:“你要和我成婚吗?”
当然不要。
无论是游戏还是现实,程时鸢都不可能选这条路。
但沈凌熙只是慢悠悠地,一遍又一遍地,问她这个问题。
“你要和我成婚吗?”
“成婚吗?”
“婚吗?”
【获取沈凌熙爱意值:0.1】
程时鸢:……?
她费了老半天劲,在这女鬼索命般的剧本里陪着沈凌熙演了半天?沈大总裁就拿这0.1打发她是吗?
诅咒超越故事,仿佛烙印在了她身上——
程时鸢意识逐渐恍惚,耳鸣声增加,才终于姗姗解开手腕绳索的一个结时。
思绪凝滞地想:
所以,她只能选择,嫁给她,或者和她一起死在这个量身定制的棺材里?
带着沈凌熙抠门的0.1?
就知道不该解锁这个人类情感稀薄的家伙!
“程时鸢!”
耳畔惊雷般,炸响一道声音。
程时鸢起初以为是幻觉,毕竟外面的敲击声已经停了很久。按照沈凌熙的手段,应该早就花钱买通了老板,其他人会被工作人员强制带出去,失联的人只有她。
身边的温度不知何时消失,她快要适应这溺水般的孤独黑暗。
直到‘吱呀’一声响。
破碎的木屑带着沉香味,飞溅着,掠过她面容。
她闭了闭眼睛,又睁开,刺目的光照了进来。
她对上一双,陌生又熟悉的凤眼。
熟悉的是轮廓。
陌生的是,里面竟然没有一贯的嘲讽与暗恨。
“程时鸢。”
在那道失而复得的声音里,程时鸢在疯狂涌入的空气和氧气中,控制不住地呛咳起来,生理性的泪水滑落眼角。
她听见了系统的声音。
【获取夏知燃爱意值: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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