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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他刚才没有白出门,也没有白忍一路的痴汉眼神。
“有没有感觉精神变好了很多?”笑良宵问巫时月。
气运对人的影响是多方面,精气神也会随之起落。
巫时月没明白笑良宵在怎么突然问这个,但他还是依着笑良宵的话点了点头。
然后又张张嘴,一副想要说什么但是不敢说的样子。
“去做蛋糕。”笑良宵坏笑。
离开房间,巫时月又一次路过客厅,看到斐瞳满脸是泪,嘴边有血,正颤巍巍给渊衷包扎腰上的伤口,丝毫不见以前的骄矜。
他并不关心,这样的场景他见过很多。
为了活下去,总要失去些什么。
晚上。
外面的诡怪狂欢分毫影响不到房间内。
笑良宵开发了触手的新玩法,他变回原形,坐在一根触手上面,让人带着他荡秋千。
偶尔嘴馋了还能啃上一口过过嘴瘾,十分完美。
触手是黑底的,上面蜿蜒着金色的诡异纹路,看上去有种别样的美感。
而笑良宵的原型雪白到没有一丝杂色,坐在上面别提有多显眼。触手荡起来的时候,他就像一只随风飘荡的蒲公英,尾巴跟耳朵也跟着晃,十分有弹性。
巫时月用鼻尖蹭了蹭对方伸起来的爪子,鼻梁侧立刻多了一个小小的爪印。
“会不会按摩?”
笑良宵突然就有些怀念上个世界宫煦云的按摩手法了,虽然总是趁机偷偷吸他,但舒服是真的舒服。
巫时月自然是没有学过的,但他说可以试试。
于是笑良宵趴在一根软绵绵的触手上面,让触手托着他到巫时月面前。
一双比他身子还大的手覆了上来,小心翼翼控制着力道按上他疑似腰的地方。
好吧,他根本没有腰,他就是个团子,团子哪来的腰,只能叫肚子。
巫时月毫无技术可言,但他相比宫煦云有一个优势——他有触手。
好几条触手将笑良宵围住,纷纷用柔软的脑袋去揉那个巴掌大的小团子,同时按摩着各个地方,四只小爪子都有四条触手在伺候。
“咿”
笑良宵舒服地眯起眼睛,尖尖的小指甲从爪子里面挤了出来,一下一下戳弄着那些触手。
虽然软绵绵的,但是弹性怪好,皮糙肉厚,怎么都戳不破。
巫时月面侧出现了红意,每被那不安分的小爪子挠一下,他的身体就要多僵硬上几分。
“再往下一点,多用点力。”笑良宵哼哼唧唧吩咐道。
他又不是真的团子,没那么容易按坏。
巫时月依言加重了力道,不知道是哪一条触手按对了地方,笑良宵尾巴一颤,卷住他的手指,“对,这里舒服,多按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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