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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整个楼层只剩下她一个人,只有键盘敲击的噼啪声,和她那颗越来越沉重的心跳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响。
……
与此同时,一辆黑色的奔驰正平稳地行驶在回家的路上。
车内,空调开得很足。
沈墨书脱掉了那件束缚着她的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真丝衬衫。
白日里那张冷若冰霜、仿佛能冻死人的俏脸,此刻却泛着一抹不正常的、诱人的绯红。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用力。车子平稳地穿梭在城市的车流中,但她的心,却早已飞回了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地方。
一想到即将到来的场景,一想到那个少年,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就从小腹升起,迅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穿着薄薄油丝袜的大腿内侧,传来一阵细微而销魂的摩擦感。这种感觉让她感到一阵羞耻,却又食髓知味,无法抗拒。
在公司里,她是说一不二、手腕强硬的女王,是让所有下属闻风丧胆的“灭绝师太”。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当褪去那一身坚硬的铠甲后,她内心深处,住着一个多么渴望被征服、被宠爱的小女人。
尤其是,在怀了这个孩子之后。
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孕育着一个崭新的生命,一个属于她和杨帆的,独一无二的宝贝
汽车平稳地滑入小区的地下车库,专属的车位灯光柔和。
沈墨书熄了火,却没有立刻下车。
她在黑暗中静坐了片刻,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她需要将那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沈总彻底留在车里,然后,才能以一个新的身份,走进那扇门。
她对着后视镜,仔仔细-细地审视着自己。
镜中的女人,眼角已经有了细微的纹路,尽管保养得宜,但岁月终究没有完全放过她。
可那双凤眼里,却荡漾着一丝少女般的春情和期待,冲淡了平日里的凌厉和疲惫。
她从包里拿出湿巾,将嘴上那抹象征着权威与强势的烈焰红唇一点点擦去,露出了原本柔软的唇瓣。
然后,她又拿出了一支淡粉色的唇膏,轻轻涂抹上。
做完这一切,她才推开车门,踩着高跟鞋,走向电梯。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尖上。心跳,越来越快,几乎要冲破胸膛。
终于,她站在了那扇熟悉的欧式精装防盗门前。她没有用钥匙,也没有按门铃,只是静静地站着,像一个等待着君王临幸的妃子。
仅仅几秒钟的等待,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咔哒。”
门开了。
门后,站着的是杨帆。
少年没有穿校服,也没有穿那些时髦的潮牌,只穿着一件最简单的白色T恤和一条灰色的居家棉质长裤。
腰间,松松垮垮地系着一条蓝色的围裙,上面还沾着几点油渍。
他手里拿着锅铲,头微湿,英俊帅气的脸上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就那么随意地倚在门框上看着她。
“回来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一缕温暖的电流,瞬间击中了沈墨书最柔软的心脏。
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画面,一个寻常的问候,却让她白日在公司里筑起的所有坚硬壁垒,在顷刻间轰然倒塌。
她的眼眶,蓦地就红了。
……
晚上九点半。
姚柳终于将修改后的方案到了沈墨书的邮箱里,同时抄送了一份给自己的私人邮箱作为备份。
点击送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软在办公椅上。
胃里传来一阵阵抽痛,提醒着她已经过十个小时没有进食了。
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只有中央空调还在不知疲倦地输送着冷风,吹得她裸露在外的胳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拿出手机。
屏幕上,依旧是那句冰冷的“路上注意安全。”
没有电话,没有新的消息。
她不死心,点开了丈夫的微信头像,手指在拨号键上悬停了许久,最终还是按了下去。
“嘟……嘟……嘟……”
漫长的忙音之后,电话被接通了。
“喂?怎么了?”丈夫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背景里还隐约传来麻将牌碰撞的清脆声响。
姚柳的心,凉了半截。她张了张嘴,原本想说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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