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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青庐窥帘暗夺缨枪 红罗窃笛倒裂帛声（第15页）

田文皓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知道母亲在和这个叫杨帆的年轻人交往。

他甚至撞见过一两次他们之间过分亲密的举动。

他告诉自己，母亲丧偶多年，有追求幸福的权利。

他努力说服自己去接受。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这不是交往，这不是恋爱，这是……调教？

羞辱？

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

眼前的母亲，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个独立、骄傲、甚至有些脾气火爆的样子。

她像一个宠物，一个玩物。

“妈……妈妈？”田文皓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沈墨书的头顶。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得一干二净。被儿子看到了！被自己唯一的儿子看到了自己最羞耻、最淫荡的一面！

“啊——！”她喉咙里出一声短促而绝望的尖叫，但因为口球的存在，只变成了一声痛苦的呜咽。

她彻底瘫坐在地上，巨大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她手忙脚乱地想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双手胡乱地挡在胸前，却又遮不住别处。

她不敢去看儿子的眼睛，那里面一定充满了震惊、厌恶和失望。

“儿子……”她终于费力地吐出两个字，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充满了无地自容的羞愧。

她猛地别过头，长散乱地垂下，遮住了她的脸，仿佛这样就能从儿子的凝视中逃脱。

整个客厅死一般寂静。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震惊和绝望的气息。

“呦，回来了。”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

杨帆倒是显得大大咧咧，仿佛眼前这堪比修罗场的局面，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小插曲。

他站起身，走到瘫软在地的沈墨书身旁，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沈墨书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几乎站不稳。被他这么一拉，整个赤裸的身体都暴露在儿子的视线中。

“你怎么不好意思了？”杨帆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脸上带着一丝嘲笑的表情。

他的手臂顺势环住她裸露的纤腰，将她紧紧搂在自己怀里，姿态亲密又充满了占有欲。

沈墨书的神色中闪过一丝羞愤，她挣扎了一下，但在杨帆强有力的臂膀下，她的那点力气微不足道。

最终，她放弃了，只能屈辱地任由杨帆搂着她的腰，将脸深深地埋进他的胸膛，不敢再看门口的儿子一眼。

她感觉自己的人生，在这一刻，彻底完了。

田文皓感觉自己的血液在刹那间凝固了。

他站在门口，像一尊石雕，四肢百骸都动弹不得。

客厅里那盏奢华的水晶吊灯，此刻投下的光芒，不再温暖，反而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将眼前这荒诞、丑陋、让他几欲作呕的一幕，照得无所遁形。

杨帆的手臂，像一条铁箍，蛮横地圈在母亲沈墨书的腰上。

母亲赤裸的身体，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剧烈颤抖着，那雪白的肌肤上，不仅有他刚刚惊鸿一瞥看到的红色印记，此刻随着杨帆的动作，他看得更清楚了。

那是一道道鞭痕。

细微的、交错的、从胸口蔓延到小腹的红色印痕。

她那对曾经只在模糊记忆中代表着温暖和依靠的丰满胸乳，此刻红肿不堪，上面似乎还挂着什么东西……不对，是绳子！

极细的红绳，在他没看清的地方系着，而绳子的末端，随着她的颤抖，出了一阵极其微弱、却又无比清晰的……叮铃声。

铃铛？

田文皓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动。

母亲光洁的背部，那道优美的弧线延伸至挺翘的臀部，而此刻，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用一种刺眼的、艳俗的口红，歪歪扭扭地写着两个字。

田文皓看着那母亲身上的万字。那鲜红的颜色，像烙铁一样烫伤了他的眼睛。

杨帆似乎很满意田文皓的表情，他脸上那种懒洋洋的笑容更深了。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沈墨书的耳朵，用一种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到的音量，暧昧又残忍地轻语“你看，你儿子都看呆了。”

“不……不要……”沈墨书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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