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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要她嫁给别人（第4页）

可叫宁攸自己看来，她不是性玩具，更不是软包子。

她何错之有。

宁攸嘶哑着声，“一错，不该在王姨面前增加暴露风险。二错，不该跟季文菲争执。”

“只是这些？”

男人身影侧过来，他身高一米八八，肩宽背阔，车窗外清晨白亮的光，投在他身上，在宁攸身上拓出影子。

一团大的，辗轧一团小的。

剥夺她自尊，还要踩她向泥里，再低一头。

她红眼眶，“我不该明知道你有起床气，还打扰你休息。”

“我没有起床气。”季靳言钳住她下颌，抬起来，硬逼她对视，“刚才是不是也哭了？”

无论多少次，宁攸依旧对他的敏锐感到惊心动魄，“没有，刚才是风吹到了。”

季靳言拇指摩挲她眼尾，茧子粗粗刺刺，宁攸忍不住哆嗦。

瑟瑟缩缩的可怜样儿。

男人泛出微不可察的笑意，“说谎。”

宁攸哆嗦更厉害，季靳言最不容忍她说谎，说一次教训一次。

她条件反射的乖觉，“我错了，绝没有下次。”

季靳言却不喜反怒，面庞阴沉下来，“你很怕我？”

宁攸心下嗤笑。

刚刚将她面子里子，连人践踏成泥了。

让她面对季文菲只能跪着，不能反抗、不忿。

现在多问这一句，好彰显他仁慈？

宁攸不接他仁慈，转而问，“我证件可以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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