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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要让她灰飞烟灭（第3页）

她是菜市场一只拨光毛过称，正待交易的鸡。

季家卖她说是足秤，卖家压价嫌她脏了。

季母说什么，宁攸已经听不清了，浑身血液烧滚似得涌上头顶，骨缝里却渗着无休止的寒气。

她到底做错什么，要受这无休止的羞辱。

是她愿意被调换？还是她愿意赖在季家不走？

是她当真无耻处处挤兑季文菲？还是她有出卖过季家？

明明她从未妄想季家什么东西。

她只想做个人而已。

宁攸朦胧间，感到禁锢她的力量被推开，有一双手臂及时撑住她。

却很有礼貌，并未进一步触碰。

她涣散的瞳孔渐渐聚焦，定格在一张清隽的脸上。

目光相对的一瞬，对方眼尾细纹蕴出温柔安抚的笑，“别怕，我在。”

宁攸张嘴，迟钝喊他名字，“时……恩？”

下一秒，他面孔倏忽闪远，宁攸腰际被大力收紧，身体贴上另一幅钢铁之躯。

鼻腔惊入森冷的气息，锐利划破她跟世界隔开的那张膜。

凛冽，寒气沉沉的声音，直通脑海，冻醒她，“这是季家的私事，不用时先生多管闲事。”

宁攸视线里正好有时恩，他顿了一秒，神色慎重，“我无意插手季家家事，但宁攸小姐状况并不好，她不愿意——”

“她愿不愿意，季家自会处理。”季靳言音调夹了冰刀似得，“时先生动手，出格了。”

一旁刘青松龇牙咧嘴捂着肩膀，“听见了吗，这事儿我和季家都愿意，用不着你逞能，北方来的傻逼。”

时恩不理他的侮辱，目光坦率落在宁攸脸上，“宁攸小姐，我国宪法保护公民婚姻自由，如果有任何人强迫，违背你的意愿，你都可以求救。”

季靳言冰冷的眼神掀起波澜，抬起宁攸下巴，面容浮着笑，却比不笑更阴戾，“告诉他，你愿意吗？”

宁攸直挺挺望进他眼中，森冷交织着火焰，仿佛她反驳，他会直接让她粉身碎骨。

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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