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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洒在沾满情欲的床上,周宜琴的腰被顾恒明紧紧搂着,她看着面前熟睡的男人,五味杂陈,他对自己着实温柔,给了自己性,也给了自己爱。
可是爱强求不来,她做不到,即使和他做了两次,很爽,她卑鄙地想,就将他当作自己排解性欲的工具好了,比假鸡巴更好用,随即又摇摇头将这个念头抛出脑中。
顺其自然好了,毕竟自己不排斥他的肉体,她的心一直都在顾恒秋那里,嗯,自己没错。
想着她内心的愧疚少了几分,这时顾恒明睁眼,对上了那双打量自己的黑眸。
“醒了?怎么了?”顾恒明紧了紧胳膊,女人的双乳紧贴着他的胸膛。
“没怎么,我去洗澡,你快回去吧。”周宜琴拉开他的胳膊起身走向浴室。
“提裤子不认人啊?还真害怕被我哥看到吗?”顾恒明勾了勾嘴角,起身站在浴室门口看着正在收拾的女人,“昨晚不知道是谁叫得让我操快点呢。”
“不许瞎说,”周宜琴瞪了他一眼。
“好啦,我回去了,想做了再来找我吧。”顾恒明摆摆手。
“你是鸭吗?”周宜琴皱眉。
“我是你的专属男妓。”顾恒明掐了一把她饱满的臀肉离开了房间。
没个正形,周宜琴心中暗道。
——
与此同时,顾予朵正在房间里化妆收拾准备出门和朋友们聚会,害怕发生尴尬的事情,她前一天便没喝催乳药。
粉白色的短吊带,两团浑圆高高挺立,产奶水的缘故,似乎比之前还大了几分,细腰露在外面倒有一种独特的诱惑,超短热裤包住她丰满的臀部,一对修长白皙的美腿格外晃眼,一头卷发加浓妆衬得她越发冷艳娇媚。
“呦,又去哪当鸡去?”周宜琴抱着胳膊站在二楼栏杆处大声讽刺。
“是你想去吧,你想被男人操吧?”顾予朵捏了捏拳头,仰头冷冷地看着女人。
“你……你怎么跟你妈说话的?”周宜琴气急败坏,做了亏心事总害怕被她看出来。
“这会知道你是我妈了?”顾予朵边说边走到门口穿鞋。
“总归你干的都是见不得人的勾当!要不然谁穿成你这样!”周宜琴开始攻击她的衣着打扮。
“难道到了你这个老女人的年纪再这么穿?”顾予朵站直冷笑,“况且你想穿也没这个身材。”说罢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真是闲的没事大清早找不快。”顾予朵在门外大声骂道。
周宜琴大口喘着气,只捂着心口说自己养了一个白眼狼,养了一个不孝的东西,要被她活活气死。
无人在意她的做戏,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咖啡呢!怎么还没有做好!”周宜琴转头捕捉到正低头干活的佣人。
“太太……已经在桌子上了……”一个年轻的女孩小心开口。
“都已经凉了你不知道吗!!下贱的东西,这点事都做不好,趁早滚回家去!”周宜琴将明明还冒着热气的咖啡打翻在地。
女孩实在是摸不准她的脾气,眼里噙着泪水不敢出声。
“我来,”顾恒明不知道从哪冒出来,拍了拍女孩的后背,亲自冲了一杯咖啡端给周宜琴。
“别生气了,这不是重新给你做了一杯吗?”顾恒明腆着笑脸端着咖啡送到她的面前。
“这些人这点事都干不好,废物。”周宜琴瞪了一眼走向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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