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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南娇身子微微轻颤,她对这种事太陌生了,迟顿的还不知道要怎么办,只能由着他触碰。
很奇怪,她一点也不讨厌,甚至还想要的更多。
她好贪心,但是好舒服,她慢慢的有了困意,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容景丞现她就这么睡了,无奈又委屈巴巴,只能轻吻她的嘴唇,直到解了点讥谒才放过她。
搂着小媳妇,他也有了困意,慢慢睡沉了。
……
清晨,大院的孩子已经开始操练。
“一二一,二二一,三二一,四二一……”
大院里的全部小孩,只要开始上学,每天早上点必须起床操练。
跑步o分钟,点半回家吃饭,点去上学。
每天早上的操练更是雷打不动。
大院里除了将军楼,还有一级部长楼、科长楼和普通干部房,这些小孩加起来已经可以拉出来半个营了,所以操练的声音非常大。
傅南娇的生物钟难得不准,一觉醒来已经是快点了。
床边空空,她摸了一下,是冷的,看来他早就起床了。
傅南娇也赶紧起床,洗漱后出来。
“南南早啊。”是容妈妈的声音。
她笑容满面,在阳台浇花,看到傅南娇就把水壶放下。
“饿了吧,早饭还热着,我给你端出来。”说着她就进了厨房,不一会儿端出满桌的早餐。
豆浆油条包子馒头等,这量绝不是她一个人能吃完的。
“妈,这也太多了,我一个人吃不完。”吃不完就浪费了。
容妈妈笑着说,“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准备的多了点,不过没关系,吃不完王姨会带走。”
王姨是家里的保姆,不过是白天干活,晚上回家,所以她没有住在这里。
“景丞去部队了,他说今天把事情都办完,就请假回来陪你。”容妈妈传达儿子的话,想了一下又说,“南南,景丞的病……”
傅南娇喝了口豆浆说:“明天开始治疗,大概一个月可以康复。”
容妈妈大惊,喜上眉梢。
“真的一个月能康复,你没有骗妈吗。”
傅南娇摇头,一个月是真的能治好,她很肯定。
“好好好,真的太好了,南南,你就是我家的福星,妈谢谢你。”容家的香火不用断了,她怎么会不高兴,一高兴她就咳了几声。
“妈,你不舒服吗。”细心的傅南娇注意到她咳嗽。
“可能是这几天累的,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南南,你吃着,午饭王姨来做,你有什么想吃的跟我说一下,我让王姨做。”
容妈妈已经开始准备午饭,当然也是依着傅南娇的口味来。
“我都可以,不用考虑我,你们吃什么我也吃什么。”她一向不挑食,在吃的方面真不讲究。
“那我让王姨做清淡一点,这几天吃太油腻,会消化不良的。”她摸了摸肚子,从早上开始小腹就隐隐作疼。
她的这些动作,傅南娇都看在眼里,等吃完饭,她就给婆婆把了下脉。
“南南,妈没事。”
傅南娇把着脉,眉头却皱起来。
都说最怕中医把脉皱眉,这是身体里有瘾疾的信号。
果然,傅南娇接下来的话让容妈妈脸色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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