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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1章 路尽纷纷归来冥冥之中的感召又爱又恨（第2页）

连他们也感受到了冥冥之中的一种大势，之前伐天盟的存在，很可能是被盟主顾长歌以无上手段给遮掩，导致苍茫中的天道，没有丝毫感知。

毕竟“伐天”这种事情，比逆天还要大不讳，必然遭受天地所厌弃。

而那些已经步入路尽领域的人物，一般来讲，除了会躲避量劫之外，还会极力地躲藏避开天道的感应，遮掩自身的所有因果和气息。

因为到了他们这个地步，已经是所谓的道的尽头了，自身和道无异，会被天道所吸引，被当做是天道的某一部分，成为天道完善的一部分规则……

这个过程，也被称之为化道，当然那个时候，他们已然不是他们，已经是道的部分，彻底消散于天地间。

而眼下那些路尽人物的归来，很可能是冥冥之中受到某种感召……

这让缥缈圣祖等人都有些担心，或许接下来伐天盟会成为众矢之的，哪怕只是“伪天”，也代表着天道。

伐天盟的中心区域，世界之球高悬，无尽的信仰之力汇聚涌入其中，然后在其中所铭刻的无数至高规则的凝练之下，化作精纯深厚的造化物质和不朽物质。

而顾长歌的身影，这段时日一直盘坐于此，蒸腾浩瀚的这两种物质滚滚如潮，将他彻底笼罩淹没。

这时，他似感知到了什么，眼眸突然睁开，看向原本他所休憩的院落。

薄雾缭绕的水池之中，灵韵交织，似有惊人的造化之意浮现，其中的一只色彩斑斓、浑身晶莹的鱼儿，突然一跃而起，虚空之中，雷声轰隆，一道龙门浮现，只是刹那，那只鱼儿便跃过龙门，身影被一团霞雾给笼罩包裹。

顾长歌看着这一幕，抬手一挥，一团浓郁的造化物质便降落而去，将其彻底笼罩。

半日之后，霞雾之中所有景象消散，化作一道修长玲珑的玉体，披着金色羽衣，眸若金霞，灿灿夺目，美丽绝伦。

她的面目似还有些懵然和迷茫，直到片刻之后，眉心之中一道轮回印记发光，而后咔嚓一声碎裂，化作漫天的金霞，融入到她的神魂之中，她才蓦然清醒过来。

诸多记忆在脑海之中翻滚而过，最后定格于妖界之中，她坐化离去前，那似梦非梦的画面。

本以为身死坐化，魂归虚无，但顾长歌却又以逆天手段，为她再续一世命。

这一世她以鱼身化龙，却是常伴他身边许久。

“曦瑶见过盟主。”思绪回来，金色羽衣女子面目复杂，盈盈一拜。

顾长歌出现在庭院之中，听到她这称呼，却是洒然一笑。

“当日我并未遵从你的意愿，你或许会埋怨我的自私，但我这个人素来如此，强势霸道，不讲道理……”

“你怨我也好，恼我也罢，但事已成定局，如今的你也已非妖界的女皇，你想做什么都没有人会阻你，我无法让你成为一条真正无拘无束的鱼，但我也会尽量地成全你。”他说道。

“我……其实猜到你会这么做的，你这个人从来就不会真正去管别人的感受和在乎，所以我也没办法抗拒你。”

曦瑶幽幽地看着他，想到了自己对他说自己下辈子想成为一条无拘无束的鱼，他还真的让自己化作一条鱼，这也的确是他才能做出来的事情。

“你当时都这么说了，我自然也会想办法成全你。”顾长歌微笑道。

“你这家伙……真让人又爱又恨，又无言以对。”

曦瑶咬了咬唇角，定定地看着他，然后突然就扑到了他的怀中，紧紧将他抱住，喃喃道，“现在这一切是真的吗？”

“真的不能再真。”顾长歌轻轻抚摸着她的青丝。

“那你为什么不能抱着我？”曦瑶扬起脸。

顾长歌笑了笑，伸手将她抱住，不管当时坐化弥留之际她是怎么想的，但女人素来是口是心非的，那一刻的情绪或许的确如此，但以后会发生的事情，谁也说不清。

他也可以在当时做出选择时，看到未来所发生的事情，再去选择做决定，但若是未来的一切都有迹可寻，一切明了，很多事情就未免显得过于无趣了。

“我从来就没想过，会有这样的未来，但现在似乎也挺好的……”曦瑶低声道。

“没有人能真正决定未来，哪怕是这一刻所看到的未来，到了未来之后，也已经不是现在的未来了，所以未来是无限、无序和混乱的，也蕴含着无尽的可能……”顾长歌道。

“你话扯远了。”曦瑶听不懂他所说的这些，未来是什么样的，她不在意，她只觉得这一刻的现在很是美好。

顾长歌笑了笑，没有再说些什么。

曦瑶重塑身躯，恢复了以往的诸多记忆，此时此刻却有许多的话语想和顾长歌交谈叙说。

庭院之中，桃花绚烂，片片晶莹，一片芬芳，曦瑶此时不再是曾经统御妖界的女皇，她像是一个舍去了所有烦忧的天真少女。

顾长歌倒也耐着性子，陪着她，和她讲述诸多见闻趣闻，曦瑶对于如今的苍茫，的确是带有很大的兴趣，像是鱼儿离开了曾经的井底，来到一片辽阔的江河，所有的事物于她而言，都是新奇的。

“苍茫、真界、真实之地，还有量劫……”

“也就是说，曾经道昌真界会迎来浩劫，也是因为量劫的缘故。”她还是第一次接触到这些。

在苍茫中几乎人尽皆知的消息，于她而言，每一件都很新奇。

毕竟不管怎么说，妖界哪怕是在道昌真界中，也只能算是一方下界，不论是规模还是世界层次，都无法和真正的真界所媲美。

两者的区别，就如微尘比之星辰。

可现在，顾长歌所创造的伐天盟，却有了大一统苍茫的规模和趋势。

曦瑶的确是感到无比的吃惊震动，不过很快，她眸里就绽放出惊人的神采，对于这样的广阔天地，满是神往。

身为妖族女皇的时候，很多事情都不由着她，她无法离开妖界，就连道昌真界也未曾亲自用双脚去丈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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