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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假娘子不是旁人,正是日间被他教训“罪臀”和“恶穴”的摄教妖女郑妭姝!
也就是我们最为喜爱的快雨剑君蔺识玄。
她假扮妖女,我们心知肚明,官爷们却是鼓里呆雀。
蔺识玄声如新醅甜酿,绵柔温滑,浓艳芳唇微含浅笑。
奈何她美人面上厚敷雪色妆粉,两只覆眼黑纱片挡住妙目,加之此时夜色深沉,室内幽晦,纵使她笑得再是温柔,仍透着令沙泽毛骨悚然的阴寒鬼气。
沙泽强作镇定,干笑道:“郑二姑娘,您脱困了啊?”心忖:“是何人在助这妖女?竟连娘子打造的枷锁都能破开?”
“沙官爷锁了犯妇半日光景,连一口清水都吝啬赐予,犯妇难忍饥渴,无奈之下,只得逃出牢狱。为表感激,犯妇备下美酒佳肴,来到沙官爷家中,恭请沙官爷与犯妇一道享用。只是冒犯了尊夫人,还请见谅。”
蔺识玄轻笑,玉手扣住沙泽脉腕,坐起身来,掀开锦被。
但见被子下,竟有个丰满妇人被绳索五花大绑,浑身不着寸缕,皮肉白皙嫩滑,不是沙泽那“枷妻”又是谁?
再看这绑法,竟与他惩戒蔺识玄时所用绑法如出一辙。
“枷妻”显是被点了穴,否则依照她那泼辣性子,即便口中封堵亵裤棉袜,也要狠命挣扎吼叫。
幸好这母老虎双眼被蒙着黑布条,不然那眼神怕是能将沙泽生吞活剥了去。
被沙泽好生“服侍”过的蔺小姐,身上仅贴着挂颈鱼肚白肚兜遮羞,材质稀薄,几近透明,隐约透出嫩白肌肤的莹润光泽,散发着桔梗花般的诱人香气。
胸前双峰饱满高耸,随着她的呼吸,这两颗活力满满的蜜瓜几乎破衣而出,把那对粉红乳粒撞进沙泽眼睛里去。
沙泽哪里有心思赏玩这等美景,只因蔺识玄空着的那只羊脂玉手,拇指和食指环成锁圈,套住他下身肉蟒。
蔺识玄松开制住沙泽脉门那只手,趿拉登云履,下了地,款款走向漆木桌。
沙泽要害受制,不敢轻举妄动,任由蔺识玄牵着他那恨不得缩成豌豆大小的粗伟肉蟒,苦着脸,盯着那只因走动而微微晃动的抹精翘尻,随她来到漆木桌旁坐下。
蔺识玄葱白玉指轻拈着箸,歪着螓首,笑吟吟地望向沙泽:“沙官爷,您且费神思量一番,您允许犯妇吃什么菜呀?”
沙泽道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正想说“郑二姑娘随心所欲。”目光瞥及那四碟红油汪汪的冷盘,心脏一紧,暗叫:“不好!”
他看似朴拙,实则心思机敏,瞬间猜透蔺识玄的意图。
蔺识玄玉手轻抬,箸尖夹起一块色泽红亮的香麻猪蹄,作势要往小嘴里送。
浓郁醇厚的麻辣香气钻进鼻腔,沙泽喉咙滚动,吞了吞绝非是因馋虫作祟而生出的口水,道:“郑二姑娘,这个吃不得。”
蔺识玄纤手轻转,箸尖夹起一只酸辣肥蛤,笑嘻嘻道:“这个呢?犯妇可以吃么?”沙泽眉头紧皱,摆手道:“这个也不能吃。”见姝妖女夹起鲜椒牛双脆,把头摇成拨浪鼓,急道:“这个更不能吃,郑二姑娘只捡些热菜、果子、糕点吃便好,饮酒更是不妥,若是吃完肯用香茶漱口……”
忽觉姝妖女握住他肉蟒那只滑溜玉手捋套一下,一股酥麻快感自下身涌起,舒服得他喉间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最令“枷妻”厌恶的低沉吼声,忙用钢牙咬紧厚唇。
只听姝妖女娇声嗔怪道:“沙官爷,犯妇只爱吃辣,您却连半分都不许犯妇染指,犯妇这心里呀~好难受好难受呢!”
沙泽只觉耳畔似有恶魔低语,额上豆汗滚滚而下,不假思索,咬了咬牙,道:“只要郑二姑娘不动这几样冷盘,便是命小人将它们全吃了,小人也依得。”
“哎呀呀,那岂不是要把沙官爷的喉咙烧冒烟了么?”蔺识玄咯咯娇笑起来,笑声清脆悦耳,沙泽听来却是催命符咒。
沙泽心一横,哑声道:“那也顾不得了。”
蔺识玄黑纱下的星眸轻转:“沙官爷在徐县爷那里说话可有分量?”沙泽听她言语,事情还有转圜之机,忙道:“自是有的。小人承蒙县爷信靠,为他妥善处置了数桩棘手事务,故而深获县爷恩宠。”
蔺识玄玉手轻轻撸动那只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炙热温度的粗长肉蟒,边撸边用酸溜溜的怨妇语气说道:“不如这样,沙官爷,您且仔细思量,待明日施那洗罪刑时,究竟该如何处置犯妇?再将处置之法禀给徐太爷,劝他依您所言。今日您大显神威,竟将犯妇的尿给抽了出来,犯妇心窄,您若是想不明白该怎么做,犯妇定要让您也吐些东西出来。”
说罢,手上撸动的频率陡然加快,不时以指尖摩挲捻动精囊,直令沙泽血涌喷张。
沙泽强忍着电流穿梭的酥麻快感,眉头皱成川字,念头急转:“姝妖女是被娆妖女点了穴道带到县衙里的,如今观之,哪有半分被人点了穴道的模样?且她既已逃脱囹圄,却又说要回去受刑,真是怪哉!难不成……原来如此!这妖女先前种种不情愿之态全是佯装,她分明是以此为乐,只是不愿挨打受苦。”
想到此处,道:“请郑二姑娘莫要再为难小人了,小人这就为您写一份定能让您满意的洗罪刑。”
蔺识玄覆眼黑纱后,透出几缕微光,洒在沙泽脸上:“一定能令犯妇满意?那最好不过。”钳制肉蟒的玉手松开些许,略作宽宥。
沙泽刚要舒一口气,猛听得姝妖女微笑道:“每有一条不能令犯妇满意,您下面那位小官爷,就要吐一次阳精。”
这句话直令他亡魂皆冒,可他的魂魄还没来得及飞出身体,那只嫩滑无骨的玉手,细长葱指三两下扒下他的裤子,慢若抽丝地揉抚起他的肉蟒。
肉蟒受此撩拨,微微抖动。
沙泽只觉一阵酥麻从龟头传导棒身,钻进脊椎直窜到心里,浑身一个激灵,顾不得被捆在床上的“枷妻”正恼怒万分,喉咙间再次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积存在囊袋中的白灼兵士,随时都可能冲出城池。
却听姝妖女道:“如果沙官爷不经犯妇允准,便泄出阳精,犯妇自是不敢为难沙官爷,却会拿尊夫人开刀,令她泄几次身子。”
沙泽心中不断咆哮:“无可救药的妖女!杀千刀的妖女!该死一万次的妖女!”脸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陪着小心道:“是是是,郑二姑娘,您这玉手能否暂且停歇,莫要再‘奖励’小人这粗鄙的命根子了?”
蔺识玄朱唇轻勾,妩媚一笑,松开抓住沙泽命根子的纤纤玉手,于屋内找来笔墨纸砚,拿到漆木桌上。
“写吧,沙官爷!”
沙泽伸手提笔,正待凝神写字,不料蔺识玄从他身后搂住他腰,作怪捣蛋的滑腻玉手,往龟头上抹了些先走汁,再度扒拉起那根怒挺昂扬的肉蟒来。
“别他妈玩了,妖女!待你明日受刑时,老子不教你比老子此刻凄惨十倍,老子不姓沙!”
沙泽自然不敢将此话说出口,只能强忍着下身传来的麻痒快感与满心愤怒,额头青筋暴起,口中不断吟叹,毛笔全无章法,写字如同狗爬。
肉蟒在蔺识玄的摆弄下,愈来愈滚热,越来越尖硬,直挺挺地戳在空气中。
蔺识玄双手齐出,两只玉手如蝶儿恋花,在粗长肉蟒上上下翻飞,把个沙泽折腾得欲仙欲死。
若非蔺识玄那紧箍咒般套在他头上的两句话,“不经允准泄精,便拿尊夫人开刀”,“每有一条不能令犯妇满意,小官爷就要吐一次精”,令他将厚唇咬出血丝,苦思令妖女开怀之法,运起锁精功夫,对抗下身滚滚快意,他大概会就此防线崩塌,喷吐元阳,陷入万劫不复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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