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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常安面色难看:“发什么疯?”
阿古勒乐了:“我当夫人得了哑疾,这不,想寻个良医为夫人医治。”
乞丐哪里管得了男女,眼里只有阿古勒手中铜板,对着沈常安连叫了好几声朔夫人。
沈常安没眼看,可手被强行牵着又走不了。
阿古勒心情不错,甩手将几枚铜板赏给了乞丐。
他对沈常安道:“这个法子好,若将来你不愿与我说话,我便寻几个人来,日日对着你喊朔夫人。”
沈常安一张脸气得铁青:“你我皆是男子,你让人喊我夫人,丢的可是你的脸。”
阿古勒笑道:“无妨,我西麟男儿不拘小节,这点脸面,丢了便丢了。”
沈常安气息不稳:“蛮子。”
阿古勒拽着人胳膊:“你骂我什么?”
沈常安瞪着他:“草原上的人,果真是野蛮且毫无礼数。”
阿古勒站定:“沈常安,我是蛮子,你又是什么?”
沈常安别过脸不再看他,一股气压着,却又实在说不出更难听的词汇。
阿古勒见把人真气着了,只好软了语气把牵着的手松开:“常安,我知你气我,可事到如今你也该知道,我阿古勒从来都只为你一人。若非是你,我又何必等你十一年,若不是你,我又何必为了你放弃找了十一年的人。从前是你,现在是你,将来也唯有你。”
他瞧着沈常安,喉结滑动:“常安,别闹了,今后你想要如何我都依你。”
沈常安冷着语气问:“我想娶妻生子你也依我?”
“沈常安!”阿古勒一忍再忍,若非这人是沈常安,怕是早就暴怒了。
沈常安后退一步,抬眸对上阿古勒要吃人的眉眼:“伽兰即将易主,你也该回西麟去了,你我终究不是一路人。”
见人要走,阿古勒一把拽住沈常安胳膊将人拉回来:“我去哪儿不由你说了算。”
他原想骂几句狠话,可话到嘴边又生生憋了回去。
阿古勒缓了口气,问道:“累不累?这些天一直下雨,若是犯腿疾,我再让巫医配些药酒来。”
沈常安抬手,作势要把人推开。
可手掌才抵上阿古勒肩膀,便听这人颤着声道:“常安,你何必总要把我推开?”
沈常安从没见过这样的阿古勒,这人从来都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如此低声下气……
他后退一步,目光不敢与其对视:“你我都是男子,且生来便是宿敌,谈不了儿女情长,我们……”
“我们何时是宿敌了?”阿古勒打断道,“都是男子又如何?你沈常安若真这般厌恶,先前又何苦应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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