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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赵璐萧拍了拍郜白的肩,满意道:“不过很显然,虽然你们两个都偏科,但总的来说还是郜白的成绩好一点。”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文科还是很重要的!”
好不容易挨出办公室,郜白正想瘫到裴办肩上,就被他沉默地挥开。
郜白茫然地看着裴办默不作声、头也不回地往五楼走去。
生、生气了?
郜白挠了挠脸,等他反应过来后,裴办的背影早就看不见了。
“算了”郜白瘪了下嘴,径直回了二楼自己班。
中午,郜白正趴在桌上写表,“一号床、走读,三号床、走读,五号床、裴办”
笔尖写下裴办的名字,郜白的下巴戳在胳膊上,幽幽地盯着“裴办”两个字,不自觉鼓了下左边的腮帮。
“写完就交下去,等什么呢?”
裴办的声音冷不丁响起在身后,郜白吓了一跳,笔尖直直地划出一条横线,穿过了“裴办”和“郜白”两个名字。
“你怎么回来没声的,我都没听见你开门”郜白没话找话道,果不其然看见裴办白了他一眼,踩了两节梯子到自己的床上,没说话,背对着他就直接躺下休息了。
郜白站在地上眨巴了两下眼,他记得之前裴办中午回来,都是在桌子前写题的,有时候是数学,有时候是物理,这还是他第一次回来就直接躺床上休息。
不会真是因为自己吧?郜白忽然有些没滋味,捏着寝表盯了两秒依然写得很漂亮的“裴办”两个字,觉得自己真是矫情。
因为这点成绩就要生自己的气,郜白在心里想,有必要吗?
分数、排名比较来又比较去,一会儿嫉妒一会儿自卑,一会儿傲慢一会儿骄矜。
值得吗?
午休结束走回教学楼的路上,郜白没和裴办讲话,他抿着嘴走在方征边上,踢了一块石子,从高高的台阶上落下,掉进学校的湖里,荡出一圈圈涟漪。
“你怎么了?”方征瞧了眼前面的裴办,小声问郜白,“和裴办吵架了?”
“没有。”郜白说。
“那就是在办公室挨骂了?”方征继续猜,“不能吧,你这次语文不是很好吗?”
“不是,”郜白有些烦,“你别问了,和裴办没关系。”
“你当我瞎啊,这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有关系,”方征怼了怼他,“而且下节课是体育,我们和他们是同一节,你确定没关系?”
“我们和十三班是同一节?”郜白的脚步顿了一下。
“对啊,”方征说,“课表应该是四个班四个班排的,除了体育课,美术和自习的时间也是一样的。”
“美术?”郜白皱了下眉,“这学期还有美术?”
“高一音乐、高二美术、高三心理,”方征掰着手指,“很循序渐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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