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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生气,你也跟他一样瞒着我!我不开心!”成清欢说着把何以梦按在房间的沙发上,手掐在何以梦苗条匀称的腰肢上。
因为屋内空调开的热,何以梦只有一件薄薄的羊毛衫护体,加之本身自觉理亏,对成清欢的搔痒没有半点忤逆和抵抗的意思,在成清欢对腰肢无情的呵痒抓挠下,瞬间噗嗤尖笑出声,清秀婉约的娇容被突如其来的痒意侵袭,化作徜徉晕开的笑面。
“啊哈哈哈哈,我,我错了嘛!你呵呵哈哈哈哈别生气,唔呀咯咯咯咯咯!”何以梦一边嘤呀软笑,一边挽求成清欢的原谅,双手明明又机会反击控制成清欢的进攻,却被她缩在身侧,仍由成清欢胳肢着她怕痒的娇躯。
“让你骗我,哼。给你吃点苦头。”成清欢倒也不是生气,只是觉得煞费苦心结果我俩早就木已成舟,有些不甘和愤懑,于是在何以梦身上撒气了。
“你这可能对何以梦来说不时苦头。”我心理嘀咕着,安静欣赏何以梦被呵痒的娇柔曼妙景观。
何以梦承受的界限我是了解的,这段时间不时在周五也有呵痒的玩闹,除了足心那种死穴,其他地方搔挠个三五分钟是毫无问题。
“呀哈哈哈哈哈,我,我不敢了嘿嘿呵呵呵,你,消消气呜哈哈哈哈。”何以梦在娇笑中柔顺绵密的秀发披散开,看着有些狼狈,但没有什么求饶的话语。
“何以梦哪里比较怕痒你知道吧?”成清欢转过头问我,目光闪烁。
“啊?”我没想到成清欢居然问我这问题,不过我与何以梦其实对成清欢还是有些愧疚的,让她这般操心许久。
我看向何以梦,她笑意依旧浮在俏面上,背着成清欢用手指稍微示意腋窝的位置。
“胳肢窝那她……”我半真半假地说道。
“你!”何以梦配合演戏,娇嗔道。
“收到。”说罢成清欢把无情的魔爪如双龙出海探入何以梦娇嫩无比的腋下。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我!好痒哇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呀呃唔唔唔咳咳!哈哈哈哈哈哈!”瞬间,何以梦的语调像是火上浇了滚烫的热油,有些慌张和凌乱的惨笑声在屋内爆发开来。
“演得真像……”我叹为观止。
因为何以梦腋窝虽然算很怕痒,但在成清欢这种简单粗暴的手法下决计不可能初始便说出救命的话语。
可能更多地是让成清欢满意吧。
何以梦温柔的面孔在呵痒下笑得抹上层层嫣红,细微的汗珠粘在鬓角发丝,有种柔弱不能自理的美感。
当然,痒是肯定的,也绝对不是她着软弱的腋窝能抗拒的,只是不至于开始便一副崩溃的模样。
一种美妙又炽热的氛围萦绕在暗色调的房间里。
“噗啊哈哈哈,别,别痒我了!噗哈哈哈你,你去揍呵呵哈哈哈哈揍x吧嗐咳咳和哈哈哈!”何以梦在腋窝被成清欢摧残呵痒后,思维有些混乱,在嬉笑间隙支支吾吾吐出几个字眼。
而她双臂紧紧缩着夹住成清欢如削葱般的细长手指,想要硬挤出去,只让这呵痒的指头与她怕痒的腋窝来了个更加亲密的接触,变成无奈又悦耳的嗤嗤娇笑。
见她们玩闹有一会,我还是出声提醒了:“呃……动静再大下去会有服务员过来了。”何以梦已经笑得有点喘,看着有些心疼着。
“哼,放过你了。”成清欢心满意足地停了手。
她也不是说多喜欢呵痒,只是女孩子也没什么惩罚手段,也不能伤着人家。
恰好何以梦是个怕痒尤物,水到渠成。
我猜测这里面也有何以梦诱导的成分在。
“呼呼……痒死我啦。x,你居然背叛我。”一顿暴揍,算是为成清欢不方便揍我出了口气。
何以梦唱了我填词后的七里香,在音响加持下,何以梦婉转悠扬的声线绕梁三日不绝如缕。
“真好。”成清欢看了看我,又望向认真哼唱着新的歌词的何以梦,低声说了句,似乎显得有些孤独。
最后,成清欢也点了一首《蒲公英的约定》。
成清欢的调子比较高,有受过声乐训练的痕迹,音调抓耳又好听。
“而我已经分不清,你是友情,还是错过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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