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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真是让本官惊喜。才给我这送了几个假卖房实骗财的,又给我送了两个惯偷来。”
空荡的衙门内,县令捋了捋胡子意味深长地看着对面之人。
季尘拱手:“县令大人公正法治,清廉正直,学生佩服。”
县令微微一笑:
“行啊,我朝三载考绩,三考黜陟幽明。过去两次考核本官都只得了个无功无过,平平无奇的考评。
这还有一次考核就要决定本官的奖罚,能多抓些违法乱纪之人总是对我考评有利的。
当然若是在本官任期内能多出几个优秀人才,上利国家下利百姓就更好了。”
说着,县令看了季尘一眼,季尘微微抬眸,心领神会:
“学生自当尽心竭力。”
“那就好。”
县令满意颔,他自然不是对季尘有什么意见,只是难得见这位案一次,能勉励一番当然要勉励一番。
“对了,那两个惯偷是县衙里的通缉犯,你既然将他们抓到了,那这通缉奖励的银子自然也归你了。来人,去把银子取过来吧。”
“好的大人。”
——
“哪来的钱?”看着手里两个五两的银坨坨,钟宁眨了眨眼睛。
季尘简单说了下其中缘由。
钟宁又掂了掂银子:“那可真是不错。”
季母在旁边对着银疙瘩看了又看,钟宁把钱给她,季母又摆手:
“给我干什么?你自己拿着吧。”
钟宁留了五两,把另外五两丢进季母怀里:
“这就算这个月的家用吧,不够你再找我要。”
“一个月五两!你这败……你这还真是财大气粗。”
季母话锋一转,也不敢说出“败家”两个字了,毕竟以后一家子真是要靠这个儿媳妇过日子了。
败家就败家吧,他们能跟着吃肉喝汤比啥都好。
“儿子啊,那季二柱判了吗?”
季尘坐在前面赶车:
“嗯,判了五年。”
“真的!那可太好了!让这个黑心玩意儿天天盯着咱们家,就该让他多坐几年牢,县令大人可真是好官啊!”
“怎么判的比季大柱和季三柱还重?”钟宁问。
季尘放慢了骡车也放慢了声音:
“他既是季大柱、季三柱作案的幕后主使,也是在镇上传播不实消息,诱犯罪之人。
考虑到谣言的传播面,和差点造成的后果,综合下来,他的量刑不会轻。”
“哦哦。”能把这些个麻烦的人都送进去,钟宁也挺高兴。
“他还把他祖父也供了出来,说是二人合谋,希望能争取减刑。”
“阿这……”钟宁和季母互相看了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这一家子真是够绝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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