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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高士廉立马气得脸色涨红,整个人都气得不行,指着柳公权好半天,却吐出一句:“你!你!你!——”
柳公权学着他的样子,调侃道:“哦哦!原来是个小结巴,那本大爷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
“毕竟我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
他嘿嘿一笑,挤眉弄眼道:“尊老爱幼,人人有责,你也要哦~”
这下高士廉更是气得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整个人的五官都有些次元崩坏的扭曲了起来。
在一旁的雀不飞倒是成功被柳公权给逗笑了,他再也忍不住地嗤笑一声,上前拍了拍柳公权的肩膀,道:“柳十九郎,你现在骂人真是越来越有粘性了,你偷偷找谁进修了?”
柳公权被夸了,好像有一条无形的尾巴随之翘了起来。
他得意洋洋,沾沾自喜地哼哼了两声,像是个尾巴摇成螺旋桨的小狗。
“嘿嘿,当然是深受雀兄的熏陶,这还要感谢雀兄的谆谆教诲,千恩万谢啊!”说着,他毕恭毕敬地行了个九十度的礼。
雀不飞看着他这拿腔作调的样子,立马笑得前仰后合的,在他肩膀上拍了又拍。
一旁的高士廉忍不住开口道:“被人这样说有什么开心的,真是不能理解你。”
雀不飞瞥了他一眼,只是道:“又没让你理解。”
“小爷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要是这么在意外人对我的看法,不如早日寻一颗大树早日撞死了事,怎么了,难不成你不想当我外人,想做我内人了?”
高士廉整个人都涨红了,气得一句话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雀不飞注意到了一旁的沈灼,对方的目光无声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顿时就有一种泄力的感觉,刀客轻轻叹了一口气,摆手道:“走吧柳兄,不求他们。”
柳公权自觉跟上他,眨巴眼到:“那我们去哪?真的一起挤马车?”
雀不飞瞪了他一眼:“那怎么了,我还没嫌弃你好男色呢,你还嫌弃上了!”
“我哪敢啊雀兄,我这不是怕你嫌弃我吗,我这是怕您受苦……”柳公权连忙道。
雀不飞哼哼两声,就打算拉着人走。
就在这时,只听两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灼和高士廉几乎是异口同声道:“不行!”
“站住。”
雀不飞和柳公权同时吓了一跳,他俩肩膀一颤,有些疑惑地同时缓缓回过头去。
只见,那两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
沈灼此话一出,在一旁守着的手下已经准备上去将两人绑了。
雀不飞被吓得连连后退,一路退到了沈灼的面前。
他犹豫回头,颇有一副被逼无奈的样子。
“沈司长,打算大发慈悲地赏我们一间房了?”
沈灼只是道:“两间。”
“你们一人一间。”
雀不飞:“大方!”
柳公权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忍不住发出一阵咂舌声。
最后雀不飞毫不犹豫地在他屁股上踹了一下,他才收回八卦的眼神。
沈灼抬起头来,说:“左边两间上方,左数第一间是你的,不要进错。”
雀不飞眨了眨眼,低声道谢:“谢了。”
……
等到雀不飞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回到房间的时候,这才发现,这里好像——是沈灼的房间?
刚进来,他就能够明显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这是来自沈灼身上独有的气息。
这是一种太过私人的气息,需要沈灼在房间里待过一阵子,才会留下。
他也注意到了,橱柜收拾好的行李,以及放在一旁的蜿蜒长剑。
这令雀不飞有些疑惑地歪了歪脑袋,“沈灼这是……把房间让给我了?”
不用看也知道,这间上房是这酒楼里最好的一处了。
雀不飞内心依旧感叹着沈灼的贴心,不知不觉已经在房间内转上一圈了。
他顺势坐在榻上,摸了摸床榻还残存的褶皱,像是沈灼曾经在这里小憩留下的痕迹。
他的眸子垂下,微微颤动了两下,好像被什么情绪撩动了。
夜晚时分,他简单清洗了一番,就忍不住爬上了床榻。
颠簸了一天,他真的有些累了。
刚钻进被褥里,他就感受到了沈灼浓烈的气息。
这令他下意识地打了个颤,却抑制不住地钻得更深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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