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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从书房回过神时,时间已经将近凌晨四点。
地毯上湿了一片,我的双腿还微微发抖,身体里留着刚才那份浓稠的、滚烫的证据。
爸爸蹲下身,低声说:“来,我帮你冲一下水,好吗?”
我点点头,裹着他递过来的衬衫,什么都不想说,只觉得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样,空虚得发烫。
我们一起走进一楼的浴室,灯光打下来,我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脸红红的,嘴唇有点肿,头发乱成一团,胸口还有好几处浅浅的红印子。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背对镜子,不敢再看。
“你刚刚真的很美。”他轻声说,打开莲蓬头,水温暖暖地落在腿间,我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爸爸……”我低声说,“这么多……真的不会怀孕吗?”
他一边用温水帮我冲洗,一边伸手检查屄口的状况。那里红红的,湿得一塌糊涂,我几乎连站都站不稳。
“你放心,现在是安全期,这几天你体内的荷尔蒙浓度低,子宫内膜也还没开始增厚。”他的语气忽然像在诊间,熟悉又专业,“精子进不去的,爸爸算得很准,女儿的身体我最清楚了。”
我咬唇点头,虽然嘴上没说,但心里还是暖了一下。这种时候,他还记得我是个女孩,也还记得我是他的病人。
他帮我擦干,刚要拉毛巾,浴室外却传来拖鞋声。“爸……我要尿尿……”一个男孩的声音含糊又黏着鼻音。
我全身一僵。
“小志!”爸爸立刻上前把门按住,“楼下马桶坏了,你去楼上上,好吗?爸爸在洗地板。”
“哦……”小志揉着眼睛,声音带着倦意:“现在几点了啊……怎么还没睡……”
爸爸语气不疾不徐,回得很自然:“快四点了,你作业都写完了吗?”
“……早就写完了啦。”他打了个呵欠,“那我去楼上尿……”声音慢慢远去。
我们俩都松了一口气。我躲在爸爸背后,脸早就红得不行。
“差一点……”我低声说。
“如果你刚刚那样站着被他看到,不知道他的小脑袋会怎么想。”他打趣。
我羞得整个人躲进他胸口,没说话。
回到二楼,我房里的灯还没关,空气里飘着洗衣精的味道。
我换上白色棉长T,没穿内裤,只拉了条薄毛毯盖着。
他则把湿掉的四角裤丢进洗衣篮,只围着浴巾进来。
我们靠着坐在床沿,他手指轻轻抚我大腿,像是想确认我真的没事。
“会痛吗?现在。”
“不太痛了……但有点胀胀的……里面好像还在记得你……”我低头轻声说。
“它以后会更习惯我。”他笑,语气轻柔得像夜风。
我没有回应,只转过身,从枕头下抽出那条早就准备好的白色丝巾。它已经不再白,上头晕着红和透明的痕迹,一点点,像是什么开花的证据。
我仔细地把它折好,层层对折,像藏起一首诗最后一行的尾韵。然后,我拿出一本藏书,把丝巾小心夹进去。
“你在做什么?”他问。
“把它收起来啊……”我声音低得像风中的烛火,“这是……我第一次留下的东西……我以后会想看的。”
他没有笑,反而伸手把我揽进怀里,亲了亲我的额头。
我们一起躺下,像什么都没说,但什么都说了。他从背后抱着我,手贴着我小腹,像是在守护一个还没被世界知道的秘密。
“爸爸……”我忽然低声问,“你那时候……在我国二的时候,就开始……想我了吗?”
他没立刻回答,只是把我搂得更紧了些,低声说:“那时候浴室水声一响,我总会走过去……刚好经过。”
我咬着嘴唇没出声,却偷偷把他的手握紧。
他用手指抚我胸前,柔软的乳房贴着他掌心,一点点慢慢变硬。
他没插进来,只用手爱抚、揉捏、亲吻,让我全身都重新温热起来。
小屄还有点痛,但湿润得不可思议。
“你真的很喜欢被爱。”他低声说。
我点头:“被你爱,会让我想变坏。”
“变坏才好。”他说,“这样才是我的纾茗。”
我闭上眼,脑中浮现的是刚刚在书房的画面、在浴室的水声、还有那张照片里,我双腿之间交叠的红与白。
今晚,是我成为女人的第一夜。
我睡着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
我从来没这么幸福过。羞耻也好,疼痛也好,只要他一直抱着我,那就都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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