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庾窈款步穿过月洞门,轻柔的脚步声与绣鞋踩在鹅卵石小径上发出的细碎声响交织在一起。
她莲步轻移,转过曲折回廊,不经意间抬眸,目光掠过远处错落有致的青瓦飞檐。
只见那里大片桂树肆意生长,虽已至秋季末,却依旧花香四溢,馥郁的甜香丝丝缕缕地钻进她的鼻腔。
这熟悉的桂花香,瞬间勾起了她心底深处的回忆。
往昔在苏南的庾家,院子前也有一棵桂树,每至花开,满院芬芳。
那时,她总会与娘亲笑语盈盈地采摘桂花,再制作成糕点。
那些温暖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可如今娘亲却已离世……
想到此处,庾窈的眼眶微微泛红,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怅惘。
鬼使神差般,她抬步朝着那片桂树走去,像是想在这相似的场景里,寻回些许曾经的温暖与慰藉。
庾窈走近那片桂树林,脚下的泥土松软,带着秋日独有的温润。
她伸手轻轻抚过粗糙的树干,指尖触碰到树皮上的纹理,仿佛又回到了往昔与娘亲相依的时光。
忽然,一阵若有若无的轻微脚步声从身后悠悠传来,庾窈下意识地转过身去。
只见不远处,一位身着玄色锦袍的男子静静伫立。
男子身姿如苍松般挺拔,面容冷峻,透着拒人千里的疏离,可眉眼间又天然带着几分凌厉英气,正是裴嵇。
“三爷……叔……叔父……”庾窈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上次他特意叮嘱的称呼,忙不迭地改口,福身行礼,动作间尽显恭敬与拘谨。
裴嵇原本在二楼书阁闲坐,不经意间远远瞧见了庾窈。
比起夜间在榻上沉睡的美人模样,他心底更想近距离瞧瞧这鲜活明媚的娇人,于是便悄然跟了过来。
“窈娘子,为何在此独自伤神?可是谁让你受委屈了?”裴嵇启唇,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宛如一阵低沉的弦音,无端撩动人心。
庾窈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连忙轻轻摇头,神色恭敬:“叔父……误会了,窈娘只是触景生情罢了,是我自己的缘故,不怪旁人。”
裴嵇细细打量她,深邃的目光牢牢落在她泛红的眼角,脚下一动,上前一步,手指仿若不经意间轻轻拂过她的眼角。
庾窈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待她回过神,那短暂的触碰已然结束。
这般举动虽快,却也并未显得过分唐突,庾窈心中虽有些羞窘,却也找不到理由指责。
只听裴嵇语调平静,声线低沉,不紧不慢地说道:“无妨,咱们很快就是一家人,往后你若碰上不如意的事,或是有人让你不痛快,都能跟我讲,叔父必定为你撑腰。”话音落下,他的目光牢牢锁在庾窈脸上,深邃的眼眸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又好似在许下一个坚不可摧的承诺。
庾窈被他每次把“一家人”把这话挂在嘴边,虽是迟早的事,但脸颊还是羞的微微泛红,下意识地侧过脸,避开裴嵇那炽热的目光。
她轻咬下唇,声音如蚊蝇般细微:“多谢叔父关怀,窈娘记下了。”
裴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目光却并未从庾窈身上移开,“你我既为叔侄,往后便不必如此拘谨。这裴府中虽大,但若你想逛何处,尽可吩咐下人,或是告知我,我带你去便是。”
庾窈微微颔首,心中却有些疑惑,为何这位叔父对自己如此上心?
回想起上次给她送的见面礼也是一根上质地绝佳的玉簪,莹润的成色和精美的雕琢就知道价值不菲,贵重的让她不安,总觉得受之有愧,这般想着,她终于鼓起勇气,轻声问道:“叔父,你为何对我如此好?”
裴嵇瞧着她这般谨小慎微、怯生生的模样,实际上心里已恨不得把她拥在怀里把玩了。
他似笑非笑,悠悠开口答道:“自然是初见窈娘时,便觉得窈娘惹人不由心生怜爱。”
庾窈听了这话,心里总觉得有些怪异,可她哪敢随意揣度长辈且还是个上位者的心思。
但裴嵇这字字句句袒护她的话语,又实实在在地让她感动。
在这偌大的裴府之中,他是唯一没有对自己流露出丝毫漠然、嫌弃与轻视的主人,这份特殊,让庾窈在这陌生冰冷的府邸中,感受到了一丝难能可贵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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