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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妈……你里面怎么比处女还紧……”马天翊想继续推进时,咬牙低吼,声音沙哑,额头渗出细汗,身体因这极致的快感微微颤抖。
“小翊,缓一缓,慢点,你的太大了……我都七年没做过了。”任芊芊皱着眉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喘与不适,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他的大腿,试图适应他的粗大。
“好的,妈,不过……”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与满足,“我真的好爽,我两年前就想和你做了。”他的语气里满是深情与感慨,像是终于圆了一个长久的梦。
“臭小子,妈算是栽在你手里了……舒服吗?”任芊芊轻哼一声,羞涩中透着几分嗔怪,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眼中却闪着一抹柔媚的光芒。
“太舒服了,妈,没有人比你舒服,我总算知道你说爸爸为啥坚持不了几分钟。”马天翊由衷赞叹,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戏谑与骄傲。
“哼,我看你能多久。”任芊芊娇嗔回应,似是挑衅,更多是期待,又像是在试探他的耐力。
他笑了笑,又吻住她的唇,湿热的舌尖与她缠绵交织,一手揉搓着她饱满的乳房,指腹时轻时重地捏弄那小葡萄。
肉棒则缓慢进出,母亲的名器虽似处女般紧窄,但她的蜜液充沛,充分的润滑让比昨晚进入苗颖还要顺畅几分。
他调整着节奏,温柔而坚定地深入,感受着那火热紧致的包裹,眼中满是对她的痴迷与珍爱。
马天翊感受到母亲的蜜穴逐渐适应了他的粗度,紧窄的内壁开始柔软地包裹着他,湿热的触感让他心跳加速。
他缓缓直起身,双手轻轻抓住她的手腕,十指相扣,深情地凝视着她。他的眼神炽热而专注,像是要将她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
而作为熟女的任芊芊,虽脸颊泛红,带着几分羞涩,却并未回避,反而以同样充满爱意的眼眸回望他,那双眸子如湖水般清澈,又似火焰般炽烈,透着无尽的柔情与信任。
他无法抵挡这致命的诱惑,腰身一沉,开始发力,肉棒深入浅出,虽未完全进入,但就着这三分之二的长度,他找到了节奏,有条不紊地抽插起来。
任芊芊起初以为他已全根没入——毕竟老公马勤的长度与这个插入深度相仿,她便默契地配合着,臀部微微抬起,迎合他的节奏。
那粗大的性器进入的刹那,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仿佛填补了这七年的空虚与寂寞;而当他拔出去时,又如潮水瞬间退去,留下空荡荡的渴望,催促着他再次填满。
这一来二去的节奏,让她逐渐沉浸其中,即便只有三分之二的深入,也足以让她舒爽得低吟出声,身体不自觉地扭动,像是在这禁忌的欢愉中找到了久违的归属。
“啊……哦……小翊……好舒服……”
任芊芊呻吟着,声音娇媚而颤抖,带着几分沉醉与羞涩,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张开,迎合着他的节奏。
马天翊抽插了几分钟后,逐渐加深力道,试图将那18公分全数没入。
然而,他发现母亲的蜜穴深处紧窄异常,即便充分润滑,也只能一点点深入。
他有所不知,当年马勤不过十二公分左右,母亲的深处从未被开发过,自然如处女般紧致。
任芊芊也察觉到他仍在往里探索,那酸胀的感觉愈发强烈,眉头微皱,喘息中夹着一丝不适:
“嗯……小翊……你全进来了吗?”
“妈,你里面太紧了,我还有一截在外面……”
马天翊咬牙回应,额头渗出细汗,声音沙哑中透着几分惊讶与兴奋。
“啊……怎么这么……”任芊芊羞得说不下去,脸颊红云密布,双手不自觉地攥紧床单,“那你慢点……”
他一边保持节奏,时而快时而慢,有时九浅一深,有时大进大出,有时停在里面旋转几圈,灵活变换着方式,弄得任芊芊浑身颤抖,蜜液汩汩流出,如泉般淌下,阴道收缩得愈发厉害。
她修长的双腿本能地盘住他的腰,紧紧缠绕,娇喘声此起彼伏:
“啊……啊……小翊老公……你好厉害……”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羞涩与极致的舒爽,眼角泛起迷雾。
这可苦了马天翊,他还未全进去,龟头的酥麻感却一阵强过一阵。
他尝试用延时技巧,放缓节奏,潜入浅出,提高频率——这种抽插法通常能降低男方的敏感度,同时让女方保持快感。
可面对母亲那炽热紧致的内壁,这招却失效了。
她的阴道如火般灼热,收缩力强得惊人,即便他不动,也能让他几欲缴械。这正是当年马勤在她身上折戟沉沙的原因。
眼看千钧一发之际,他脑海中突然闪过那次偶遇尼姑的场景——
“你命犯桃花劫,吃下这颗药丸。”
他心想,这药丸除了赋予他精力与力量,是否还有其他妙用?他试着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再缓慢吐出,下身依然缓缓律动。
神奇的是,那股即将喷发的冲动竟消减了几分。
他大喜过望,立刻再次调息,如此反复几次,一阵凉意从体内升起,顺着血脉传到肉棒,恰到好处地降低了母亲内壁的炽热温度。
他精神一振,一边调息,一边加快节奏抽插,借着她越来越多的蜜液,逐渐深入。
终于,在一次全力抽出后,他腰身猛地一沉,一插到底,18公分全数没入。
“啊!”任芊芊一声尖叫,强烈的冲击让她白眼上翻,双腿瞬间夹紧他的腰,娇躯剧烈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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